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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微風撫湖蕩漣漪(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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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見對那女屍似有一種親切之感,一聽說她知道,那不去追問她是從何知道的,急道:「姑娘知道……」

十面觀音嬌笑一聲,攔阻的說道:「怎又叫我姑娘?

喊我姐姐!」

公羊見楞一楞,只好改口說道:「姐姐怎麼知道?」

十面觀音音淺淺一笑,道:「你不相信?」

公羊見不敢不信,也不能太信,只是說道:「這個?

也許姐姐知道。」

十面觀音將燈芯加大了一點,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去將她背來,你一摸便知我所說不假。」

公羊見心想:假如她真知道,將那女前輩屍體背來,免得受那老人的侮辱。將那女前輩屍體擇地入土安葬,倒也是一椿善舉。

想到這裡,當即說道:「敢情好,姐姐能背了來,我一摸便知姐姐是不是在騙我。」

他想那女屍在石臺上忽然不見,換了另一個女人,定是洞中老人所為,那具女屍一定仍在老人手中。

十面觀音沉吟一陣,才道:「我將那女屍背了來,你是用手去摸,還是用眼去看?」

公羊見沉聲道:「我公羊見是個固執的人,決不改變初衷,貫徹始終的遵守著那位女前輩的指示,決不睜眼去看。」。十面觀音不知為什麼面頰陡泛紅暈,羞澀媚人,半晌,似作了個決定,道:「好吧!我去將那女屍背來。那女屍並不在遠處,就在破廟裡。」

公羊見不相信的問道:「在這破廟裡?」

十面觀音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道:「不錯,就在這破廟裡,可是你就見不著,是放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公羊見似乎酌情地道:「我明白了,原來是你將那女前輩屍體背出來,另外換了一個人,點了她的穴道放在五華古洞,你這樣做豈不害了那個女人,同時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十面觀音又回到床邊坐下,道:「我們不談這些,你如果真想要證實那具女屍是由我背出來,我有個條件。」

她抬眼緊盯著他,頓一頓,繼道:「就是你得將摸出來的文字寫出來給我瞧瞧!」

公羊見本性無私無貪,同時他也不知道十面觀音是何許人物,總認為她終是個女人,要壞,也壞不到那裡,說給她聽聽有何不可,那篇文字深奧無比,說給她聽,不一定能懂。

當下滿口答應。

十面觀音欣喜之色現於言表,立起身,伸掌一揚,油燈應手熄滅,隨即拉著公羊見走出廂房,來到院階立定。

此刻,月淡星稀,白雲片片,天色已近四更。

十面觀音翹首望著天空,半晌,說道:「你就在這裡呆一會,我去將那女屍背來房裡,你聽得房裡有掌聲,即緊閉著雙眼進房,可得仔細的去摸,將那丹田之下,小腹之上的一篇文字全要摸出來記下。可決不能睜眼,記住嗎?」

公羊見感到迷糊已極,心想適才在五華古洞摸那女人時,她數度要我睜眼去瞧瞧,現在又再三的吩咐不准我睜眼,這到底在鬧些什麼玄虛?

他本來就不願睜眼,這一吩咐,他當然是無言可說。

十面觀音微帶不安的,沉默了半晌,乃道:「好吧!

我去了,很快的就會將那女屍背來,聽得房裡有掌聲,你就進來,緊記著,別睜開眼,否則對你不利。」

說完,身一閃,向後院飛去,眨眼人影即杳!

這是個春末夏初的季節,夜涼如水,公羊見雖是身體強垃.也不耐深夜寒氣侵襲,一陣冷風吹來,不禁打了個寒噤!

深山古剎,敗垣殘壁,在淡淡的月光下,更顯得格外孤寂。

堅毅的公羊見腦子是茫然的,甚多謎一樣的問題,此起彼伏,在腦子盤旋著,令他無法可以瞭解。

他在院階踱著慢步,時而翹首望天,時而低頭看地,不知經過多久,忽然聽得廂房裡一聲清脆響聲,將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他心想她就背來了嗎?好快!

嘴裡說著,兩腿卻向廂房移動。

來到房門口,雙眼已經緊緊的閉著,這是他第三次去撫摸女人的胴體,心理上不再那麼緊張。

他只是感到十面觀音有點神秘,不知她如何尋得那女前輩屍體?

慢慢來到房中,也沒有聽得十面觀音說話,不知她是否在房裡,沒有去喊叫,他此刻全付思想,都集中在那女屍上面。

他希望十面觀音背來的真是那女前輩屍體,那女前輩生前分明是一位高人,他是從五華古洞崖壁上那一首證道歌判別出來,如不是高人,絕寫不出這麼深奧的禪理。

還有丹田之下,小腹之上那一篇練功口訣,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有的。

像這樣一位高人,死了之後,還被那麼一個冒充他父親的淫徒所玩弄,那不令他惋惜!

十面觀音果真將她屍體偷盜出來,擇土安葬,讓她靈魂瞑目於九泉,這倒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之事。

想到這裡,精神突振,心無雜念,慢慢摸索到床邊,俯下身子,伸出雙掌,向床上摸了去。

他不知道這女屍頭腳的方向,故而伸出雙掌,分向兩頭摸去。

在他雙掌一觸到那女人身體上,卻是一片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熱。

他原先是一驚,隨即酌悟過來。

這原本是一個死人,死人當然是冷冰冰的,何足為奇。他之所以一驚,先兩次所摸觸的女屍,都是微帶溫熱,現在所摸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與先兩次不同。

他隨即酌悟原先女屍在崖洞時,是經過那老人每日以真力匯入六陰六陽大脈之內,故而能保著身體溫熱。現在十面觀音當不知道如此做法,故而屍體溫度滅除了。

他雙掌一伸去,恰好左掌按在乳峰之上,右掌按在丹田之下,那一片麻麻點點上面。

右掌一觸到那片麻麻點點,心頭一高興,暗道十面觀音果真神通廣大,居然將這位女前輩屍體背來。

他撫在乳峰上的左掌,仍停放在上面,沒有收回,因為一高興便忘了收掌,這倒不是他故意輕浮。

在他一覺悟,正要將掌收回時,忽感覺手掌所觸到的那——雙乳峰有異,不像第一次那樣不大不小,堅韌富於彈性,也不像第二次那樣巧小玲瓏。

此時所觸到的卻是個龐然大物,他那一雙又厚又大的手掌撫在上面,還只是能摸蓋著一半。

堅毅的公羊見對女人雖沒有經驗,對於女人乳峰大小之別,是能分得出來。

這隻乳峰,雖然亦極富彈性,但確與前兩次所摸到的要大得許多。

他右掌所摸到的確是一片麻麻點點,這屍體正是那女前輩無疑,但為什麼乳峰又變大了哩?

不相信的將右手掌,移向另一隻乳峰摸去,兩隻可不是一樣大,巍峨峨的像兩座小山聳立著。

他手掌撫摸著兩隻乳峰,正感奇怪時,突然掌心一股熱流,沿臂而上,直達肺腑。登時面熱耳赤,心旗搖搖,盪漾奔放起來,控制不住的全身也顫抖著。

上兩次雖有這種情形發生,卻沒有如此之厲害,這次卻被這一對龐然巍峨的大乳峰,發出了無比的魔力,激動了他的心靈!

他趕緊收回左掌,默唸著那一篇證道歌,心靈才漸告平靜。

他右掌仍撫摸在小腹這上那一片麻麻點點上面,不自主的順著點劃,一個字一個字的摸去。

摸了半天,突地駭然大驚!

堅毅的公羊見定力極強,如不是遇上重大超出人意外之事,他決不會驚駭!顯然,那一片麻麻點點文字發生了變化。

原來,他所摸出來的文字,與第一次所摸到的截然不同,卻是另一篇練功口訣。

公羊見雖然天生異稟,因未投明師,武功卻平凡。他對前後摸出來的兩篇文字,僅知道是練功口訣,如何運用,可不瞭解。

為什麼這女前輩屍體小腹上這一篇口訣變了?那一對乳峰也大了哩?難道這女屍又是另外一個人不成?

這是不可能的,第二次所摸到的那個女人,還不是赤裸裸的,但小腹之上可是沒刺有文字。

如果說這女屍又是另一個人,那麼巧合小腹上面也刺有這一篇文字?

他不再去胡思亂想,躡心定神,將那篇文字一字不遺的摸出記下。

他不知此時十面觀音在什麼地方,本想呼叫,但他終於沒有開口。

在他將要收回手掌離開之際,驀地女屍一顫抖,他驚得「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一具冷冰冰的女屍卻自動的突然顫抖起來,膽量再大的人,一時也控制不住心靈,也得嚇得呼叫?

正在他「啊」地一聲驚撥出口,女怪不得卻翻身而起,右臂一伸將他結結實實的摟在懷中。

這一下,可更將堅毅的公羊見嚇得呆了!

那女屍右臂將他一摟,隨即一提,便將他提在床上。

公羊見可嚇昏了,一點掙扎力量也沒有,軟綿綿地躺坐在女屍懷裡。心想:這原是一具殭屍!

那女屍軀體,不再是那麼冷冰冰生硬硬的,而是遍體溫柔生香。公羊見此時仍是雙目緊閉,他雖遭到這種駭人的意外,嚇昏了,究竟資質不凡,隨即定下心來,低吼一聲,正待開口發話,那女屍卻搶先開了口,在他耳邊低低說道:「別開口,敵人來了!」

堅毅的公羊見一聽這口音,又是一呆!這口音好熟啊!再也禁不住睜開雙眼回頭向身後看去。

這一看,怔一怔的愕然說道:「原來是你,姐姐……」

那女怪不得,卻正是十面觀音!

十面觀音是赤裸裸的將公羊見抱在懷中,這一四目相對,羞得她嬌靨紅雲朵朵,立即輕聲道:「別看我,回過頭去,我左臂中了敵人無形飛毛毒針。」

公羊見又是一陣迷惑,她躺在床上,怎會受了敵人無形飛毛毒針?敵人又在那裡?

十面觀音厲聲道:「敵人就在窗外,是衝著我來的,我得要運氣逼出毒針,你得代我抵擋一陣。」

公羊見發現這女屍是十面觀音,又是是被弄得迷迷糊糊的,現一聽說又來了敵人,更是大愕!不禁抬眼向窗外看去。

那窗門原先本是緊閉著,此刻已是大開。在淡淡的月光下,果見一個修長的人影,像真幽靈似地立在院階。

他心想這敵人這麼輕靈的放出毒針,就將十面觀音傷了,看來功力果真絕高,他要是傷我,易於反掌,當真是衝著十面觀音來的。

既然她中了敵人毒針,要我抵擋一陣,也得放手讓我下去,摟著我,如何能同敵抵擋?

想到這裡,小聲說道:「你放手,讓我去纏著他,姐姐快穿好衣服,逼出毒針。」

十面觀音低聲喝叱道:「敵人太強,豈是你能對付得了?坐在我懷裡,我運用一半真力匯入你體內,看能否抵擋一陣?現在那有時間容我穿著衣服?」

窗外,那具幽靈似的人影,一步一步走近窗前,兩眼射出兩道電炬般的冷芒,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十面觀音,我在你身上費了多年的心血,竟無一點情意,假我一點顏色,現在居然同一個毛頭小夥子打得情熱,令我好生失望啊!」

那人的聲音,極其低沉,中氣卻強,一個個字吐出,震得公羊見雙耳嗡嗡作響!

公羊見聽到敵人言語侮辱著他,正待開口分辯,十面觀音卻小聲道:「別理會,不要開口!」

敵人見無人答話,嘿嘿冷笑兩聲,又道:「你別想運用真力逼出毒針,要知道我這毒針非是凡品,一入人體,是隨著血液逆進,那能逼得出來?」

十面觀音雖是內外雙修,但也早知道這無形飛毛毒針,歹毒至極,運用真力,能否逼出,尚無把握。

她不理會敵人抽回摟著公羊見的右掌,損耗在他背後靈臺穴上,小聲道:「敵人要是竄進房來,你即迅速出掌。」

說著,一提真力,一股真力向公羊見體內匯入,另一股向自己右臂逼出!

只聽得她驀地驚呼一聲,一口黑血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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