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無雨抬頭看橫樑時,驚奇地發現橫樑上已織成了一個網,一個大大的舒適的網,老鬼呢?他正悠閒地躺在網上,他的一隻腳正緊繫著一隻鐵環。
郭無雨簡直要氣炸了肺,這下倒好,那老鬼將自己倒吊起來,而他卻自在舒服地躺在上面,這又怎麼能不讓他生氣呢?
郭無雨氣極大叫道:"老鬼,死老鬼,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老鬼道:「行呀,放你下來也容易,我只要回答服不服了。…
郭無雨生性倔強又怎肯服,口中大嚷道:「不服,不服,我死也不服。」
老鬼呵呵一笑,道:「好啊,那我就睡覺了。」
他說完這句,人便躺了下去,舒服地躺在那絲繩纏繞成的網上。
郭無雨滿心無奈地看著老鬼,不時發出一陣長噓短嘆,他的心中不住地咬牙切齒,真恨不得一口將這個奇醜無比的怪人吃了下去。
儘管他張大了口,但無論怎樣也吃不到那老鬼,別說吃老鬼,恐怕連老鬼身上的一根汗毛也碰不到。
氣憤之餘,他只得破口大罵,他想以罵這個辦法來激怒老鬼。
於是,他便罵了起來,一會幾罵老鬼不知羞恥,不要臉,只會耍些雕蟲小技騙人,一會又罵老鬼沒有真本事,只會騙他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
可是,無論他怎麼罵,那老鬼就是不理不睬,非但不理不睬,甚至連一點動靜也沒有。
郭無雨邊罵邊側耳傾聽,聽得上面沒有動靜,忍不住抬起了頭,向上看去,他的目光立刻遇上了老鬼的目光。
老鬼正笑咪咪地看著他,見他回過頭,竟對他笑著點了點頭。
郭無雨氣得肺都要炸了,他立刻調轉目光,又開始罵了起來,這一次,他罵的語句更尖刻,他一邊罵,一邊得意地想,這回你要生氣了吧?
他越想越得意,也越罵越高興,那句子源源不斷地從他的嘴裡罵出來,一瀉不止,甚至忘了去注意旁邊的動靜,他完全沉醉在這無休止的怒罵中。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郭無雨忽然覺得自己口子舌燥。
當然啦,罵了這麼長時間,也該累了。
他這才想起躺在網上的第鬼。
老鬼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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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忽然聽到頭上傳來一聲奇異的聲音。
「呼………呼…………」
郭無雨只聽了一聲,就立刻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了。
打鼾聲。
難道老鬼竟睡著了,這可能嗎?或者之不是打鼾聲,但這若不是打鼾聲又是什麼聲音呢?
郭無雨越想越覺得不可能,誰又能在這怒罵聲中睡覺艱下郭無雨回過了頭去。
這一回頭,竟把他氣了個目瞪口呆,老鬼竟真的睡著了,不但是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沉,很死。
郭無雨被氣得牙癢癢的。
如果他現在沒有拴住的話,他一定會上去殺了他。
可惜,他現在被吊著,而且離老鬼還有一大段距離,他除了等候天亮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辦法。
郭無雨的眼睛一直在怒視著老鬼,他很奇怪老鬼怎能睡得著,慢慢的,他也覺得累了,很累。
他只希望立刻下來,找一張好好睡上一覺。
可是,屋裡屋外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可以幫他的人,因為他的四周除了他和那睡得像死人一樣的老鬼上已沒有一個人。
郭無雨想在聲喊叫,可是他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喊也是沒有用的了。
那老鬼既然能在他的喊叫聲中睡著,就不會被他的喊叫聲驚醒,不管他怎麼喊怎麼叫,都是白搭。
郭無雨將頭無力地向下垂去,兩隻手臂也任由他自然地垂著。
他的嘴雖停止了怒罵,手腳也停止了掙扎,但一顆憤怒的心仍在劇烈地跳動,他越想越窩囊,越想越生氣,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太累了,再也撐不住,便睡著「。
郭無雨做了個夢,他看見了一張床,一張很寬很大的床,床上鋪著厚厚的軟軟的絲被,床的四周燻著清幽抬人的香氣。
郭無雨一見那張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快走兩步,到了床前便躺了下來。
可是,他的人還未躺實在。突然,他只覺頭下一空,頭便栽到了地上。
啊,好痛!
郭無雨睜開了雙眼,忽然發現眼前的一切都不見了,那張舒適的床已消失了。
他摸了摸腦袋,這才醒過來,心道:「原來是做了個夢。」
猛然,他發覺自己腳環沒有了,他低叫道:「不,不是夢。」因為他突然發覺自己的頭在隱隱作痛,自己的身體也確實跌倒地上。
郭無雨抬起頭向四周望了望,不知何時,天已大亮了。
郭無雨有此煩躁了,他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昨天的那一夜是如何度過的。
可是如此說來,他又奇怪了,他明明是被拴在橫樑上的入此刻為什麼又會跌落在地上?
他仰頭向上一看,才「啊‘了一聲,怪不得,原來那粱如果他現在沒有拴住的話,他一定會上去殺了他。
可惜,他現在被吊著,而且離老鬼還有一大段距離,他除了等候天亮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辦法。
郭無雨的眼睛一直在怒視著老鬼,他很奇怪老鬼怎能睡得著,慢慢的,他也覺得累了,很累。
他只希望立刻下來,找一張好好睡上一覺。
可是,屋裡屋外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可以幫他的人,因為他的四周除了他和那睡得像死人一樣的老鬼上已沒有一個人。
郭無雨想在聲喊叫,可是他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喊也是沒有用的了。
那老鬼既然能在他的喊叫聲中睡著,就不會被他的喊叫聲驚醒,不管他怎麼喊怎麼叫,都是白搭。
郭無雨將頭無力地向下垂去,兩隻手臂也任由他自然地垂著。
他的嘴雖停止了怒罵,手腳也停止了掙扎,但一顆憤怒的心仍在劇烈地跳動,他越想越窩囊,越想越生氣,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太累了,再也撐不住,便睡著「。
郭無雨做了個夢,他看見了一張床,一張很寬很大的床,床上鋪著厚厚的軟軟的絲被,床的四周燻著清幽怡人的香氣。
郭無雨一見那張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快走兩步,到了床前便躺了下來。
可是,他的人還未躺實在。突然,他只覺頭下一空,頭便到了地上。
啊,好痛!
郭無雨睜開了雙眼,忽然發現眼前的一切都不見了,那張舒適的床已消失了。
他摸了摸腦袋,這才醒過來,心道:「原來是做了個夢。」
猛然,他發覺自己腳環沒有了,他低叫道:「不,不是夢。」因為他突然發覺自己的頭在隱隱作痛,自己的身體也確實跌倒地上。
郭無雨抬起頭向四周望了望,不知何時,天已大亮了。
郭無雨有此煩躁了,他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昨天的那一夜是如何度過的。
可是如此說來,他又奇怪了,他明明是被拴在橫樑上的入此刻為什麼又會跌落在地上?
他仰頭向上一看,才「啊‘了一聲,怪不得,原來那粱上的」網「已撤去了。
郭無雨不覺有些失色,那纏繞在橫樑上的如同天羅地網一般的繩子已不見了,至於何時撤去的,他竟一點也不知道。
郭無雨正要轉身尋找,忽然一個陰影向他籠罩了過來,郭無雨抬頭一看,是老鬼,老鬼正冷冷地看著他。
郭無雨嚷道:「你為什麼要這麼重地將我摔倒在地上?你是不是覺得很舒服?」
老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地板,陰陽怪氣地道:。‘我教了這麼多的徒弟,還未見到一個像你這要睡覺會流這麼多口水的人!「郭無雨一愣,他轉眼一看身邊,果然地上有一小灘亮亮的水。
他的臉不禁一紅,口中卻罵道:「放你個豬屁,怎麼我睡覺流口水也要你來管嗎?」
老鬼沉下臉道:「對,以後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要管。」
郭無雨大怒道:「你憑什麼管,你是我什麼人?」
老鬼想都沒想便立刻答道:「師父!」
郭無雨嗤之以鼻道:「師父?哼,我可沒有承認有你這個師父啊!」
老鬼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輕輕地道:「只要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夠辦成。」
他的聲音雖然輕,卻傳遍這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自然郭無雨也聽到了,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他站起身來,轉身向屋外走去。
屋外的草地上,空無一人,郭無雨本以為爽兒會在草地上與她的小白玩耍呢!
爽兒到哪裡去了呢?
一會兒沒見爽兒。郭無雨忽然覺得有些想她了,若不是有爽兒在這裡與他說話解悶,他真不知道會被這老鬼弄成什麼樣子了。
這時,廚房裡飄出一陣誘人的菜香,郭無雨用鼻子輕輕地嗅了嗅,眼睛一亮,唇邊露出了微笑。
他三步兩步跑向廚房,進了門,他不由得愣住了。
爽兒果然在廚房裡,她在廚房裡做的事也沒什麼特別的,你想想,一般人在廚房裡還能做什麼呢?
自然,爽兒也不例外,廚房是做飯炒菜用的,而爽兒現在正在炒菜。
若只是炒菜,郭無雨也不會發愣,雖然爽兒是在炒菜。
但她的手法卻與別人不同。
一般人炒菜是用手炒,不,應該是說所有的人炒菜都是用手炒的,當然,那些殘廢的人例外。
爽兒不是殘廢,她炒菜的方法了與別人不同,你看過用腳炒菜的人嗎?爽兒就正在用腳炒菜。
她站在爐臺上,用腳指夾著鐵鏟一下接著一下地炒著調她的腳指非常靈活,似乎並不亞她的手指。
郭無雨愣了半天,這才嘆了口氣,緩緩地道:「怪不得,怪不得。」
爽兒衝著他笑了笑,道:「什麼怪不得,說出來聽聽?」
郭無雨佯裝出一付同情可憐的樣子,道:「我終於知道你的個子為什麼長不高了。」
爽兒不覺大奇,笑問道:「你說是為什麼?…
郭無雨指了指爽兒的腳,又嘆了口氣,道:「你本該很高興的,只可惜發育不良啊!」
爽兒「噗」一笑,不再理他,用心地炒起菜來。
郭無雨也不說話,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炒。
又炒了一會,爽兒用腳指抓著鏟子鏟了一點菜送到郭無雨嘴邊,笑著道:「小兄弟,趁熱吃一點啊!」
郭無雨本想拒絕,可是那菜的香氣卻不時地飄入他的鼻中,於是,他伸過嘴,嚐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嚼了嚼,品嚐了一番,噴噴稱讚道:「好香啊,」吃了這第一口,他又忍不住去吃第二口。
於是,他又將嘴向鐵鏟伸了過來,忽然,旁邊伸來一隻腳,冷不防將鐵鏟踢飛,郭無雨這一口正好啃在了那突如其來的腳上,他急忙收口,用手不住地扇著風,連聲呼叫道:「好臭,好臭。」
他沒有回頭,只是不住地大叫上當,他沒有去管那隻腳‘的主人,因為他已知道那人是誰了。除了老鬼,還會是誰呢?
夜晚很快就來了。
雖然是夜晚,但天空中星光燦爛,圓圓有月兒就掛在居中,月兒很亮,把地上的萬物照得清清楚楚。
郭無雨一人睡在屋子裡,卻怎麼也睡不著。
雖然他前一夜並未怎麼睡好,這時本該熟睡了,可是,他卻怎麼也睡不著,不為別的,只為了他那「咕咕」直叫的肚子。
他實在是太餓了,他已有一天多沒吃東西了。
不是他不想吃,而是老鬼不讓他吃。
既然老鬼不讓他吃,他也決不會乞求老鬼給他吃東西。
正在輾轉反側之時,忽聽窗外「哆哆」傳來兩聲輕響。
郭無雨立刻坐了起來,皺眉輕問道:「誰?」
窗外立刻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我。」
是爽兒。
郭無雨立刻躍下床,開啟了窗。
爽兒便從視窗掠了進來。
郭無雨問道:「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爽兒佯嗅道:「怎麼?沒事就不能來嗎?」她轉過了頭去,揹負了雙手,作出一付生氣的樣子。
郭無雨趕忙解釋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雙手不住地攪動,顯然不知所措。
爽兒過臉來,臉上已堆了笑,她道:「小兄弟,瞧你急的,我又沒有怪你。」
然後她又作出一付神神秘秘的樣子,輕聲問道:「你餓不餓?」
郭無雨摸了摸肚子,紅著臉道:‘不瞞你說,我正是因為這個睡不著覺呢。「爽兒一把抓住郭無雨的手,道:「走,我帶你去吃地瓜。」
郭無雨的眼睛一亮,高興地答道:「好哇,我們這就去。」
爽兒一轉身,躍出了屋子,郭無雨也緊跟著躍了出去。
爽兒帶著郭無雨左拐右拐,郭無雨便看到了一片瓜地。
地瓜很快就被挖出來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地爪,不但大,而且很甜,水分也很多。
郭無雨大口大口地吃著,他覺得自己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爽兒沒有吃,她只是坐在一旁笑咪咪地看著郭無雨吃,那神情,倒真像一個大姐姐一樣,這地瓜她雖然沒有吃,可是看這情形卻像比她吃了還開心。
郭無雨正吃得開心,突然旁邊伸過一雙手,像爪子一樣的手,把地瓜奪了過去。
郭無雨一愣,他抬起頭,立刻發覺坐在他身邊的一直笑咪咪望著他的爽兒臉變得蒼白。
郭無雨回過頭去,立刻看到了老鬼,老鬼的那張古怪的臉正看著自己,老鬼看了看手中的地瓜,道:「地瓜是我的。」
郭無雨避開了他的目光,畢竟是他做了虧心事,他覺得心中有愧。
老鬼又將目光調向爽兒,冷冷地道:「你吃裡扒外。…
爽兒早已把頭垂下了,而且垂得很低,她的小小的身體在籟籟地發著抖,似乎非常害怕。
郭無雨就站在她身邊,自然也感覺出了爽兒的恐懼,便向前邁出一步,昂然向老鬼道:「這不怪她,是我的主意,你說吧,你想把我怎麼樣?」
老鬼並不是呆子,自然不會相信郭無雨,他望著郭無雨,郭無雨卻沒有一點畏懼的情形。
這時,爽兒也抬起頭來,她睜大了眼睛驚奇地看著郭無雨,好象根本沒有想到郭無雨會挺身而出。
爽兒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老鬼點了點頭,說了三個字:「好,是你。」
忽然,他的身體凌空而起,他的手一抖,兩根長長細細的絲繩像箭一般直向郭無雨的兩手腕射去。
郭無雨閃避不及,繩子已襲到了他的面前,那繩子觸到了他的手腕,立刻像兩條蛇一樣緊緊地纏在了郭無雨手腕之上。
郭無雨一愣,可就在他一愣之時,又有兩條絲繩向他的腳踝襲去,瞬間又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郭無雨手足被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爽兒站在一邊,不知老鬼這一舉動有何用意,也呆住了。
瞬間,只見老鬼拿著繩子四處上下竄動,郭無雨突然覺得自己的四肢被繩子向四方拉起,他定睛一看,這才發覺自己被懸綁在兩棵樹之間,由於綁得過緊,他只覺四肢一陣陣的劇痛。
郭無雨只知道老鬼會懲罰自己,卻未想到他會用如此卑鄙的手法,忍不住大叫道:「你想做什麼?」
老鬼淡淡地道:「你吃了我的地瓜。」
郭無雨道:「我賠,還不行嗎?」
老鬼接著間道:「賠什麼?」
郭無雨道:
「自然是賠錢。」
老鬼搖了搖頭,道:1「我不要錢。」
郭無雨愣道:「那你要賠什麼?」
老鬼立刻說出了兩個郭無雨冒火的字:「地瓜。」
郭無雨呆了,失聲道:「地瓜?」
老鬼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你方才吃下去的那個地瓜。」
郭無雨大怒,心道,「他這不是捉弄人嗎?剛才那個地瓜明明已被自己吃下去了,此刻又怎麼還給他呢?這不是在強人所難嗎?」
郭無雨衝著老鬼吼道:「死老鬼,放我下來,我要跟你決鬥!」
老鬼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郭無雨皺了皺眉,問道:「什麼條件?」
老鬼道:「如果你輸了,就拜我為師,跟我學武功,聽我的話,為我做事。」
郭無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雖然他也知道這老鬼的功夫極高,自己也極為羨慕他的武功,可他就是不願跟他學武功,郭無雨不知怎的,一見到這老鬼便立刻心生反感。
至於這是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老鬼看著他,問道:「怎麼樣?」
郭無雨想了想,又看了看爽兒,爽兒正不住地向他眨著眼睛,似乎很希望他能答應。
於是,郭無雨下了決心,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老鬼大喜,放了郭無雨,他並不怕郭無雨反悔,因為他既然有能力綁住郭無雨一次,就有能力綁住郭無雨兩次。
況且,郭無雨也並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老鬼問郭無雨道:「你要使什麼兵器?」
郭無雨正在揉著自己的手腕和腳踝,此刻聽老鬼問,便立刻一揮手,道:「慢!」
老色怒視著郭無雨,以為郭無雨真的會反悔。
哪知郭無雨道:「我們的話還未說完呢。」
老鬼問道:「還有什麼?」
郭無雨道:‘你還未說若是我贏了,你會怎樣?「老鬼笑道:「哦,你以你會贏嗎?」
郭無雨昂起了頭,道:‘怎麼,你不相信?「他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老鬼「哈哈」一笑,道:‘好吧,如果我輸了,就隨你怎麼樣。「郭無雨點了點頭,同意了,他這才說道:「我最拿手的是使三節棒。」
老鬼笑道:‘好啊,我奉陪。「說著,他回身進了屋。
不一會兒,他從屋裡拿出了兩根三節棒來,一根交給了郭無雨。
老鬼又向爽兒使了個眼色,爽兒點了點頭,飛快地跑進屋裡。
出來時,她雙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個碗,碗裡裝著濃濃的湯,一碗是紅色的,一碗是白色的。
郭無雨衝著爽兒笑道:「哇,比武前還有東西吃呀!這是紅豆湯還是豆漿啊?」
爽兒向後退了一步,冷冷地答道:「你一會就會知道的。」
老鬼忽然問道:「你喜歡紅色還是白色?」
郭無雨一愣,他不知道老鬼為何會突然問出這種話,難道是另有圖謀?他轉眼看了看老鬼,老鬼也正在看著他,不像另有圖謀。
郭無雨一愣之下,仍是回答道:「當然是紅色,鴻運當頭嘛!」
老鬼冷笑一聲,道:「我不和這你紅頭還是白頭,今天我讓你焦額爛頭。」郭無雨仍不懂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忽然問,老鬼的身形輕飄飄地躍起,落在了草地之上。
郭無雨自然也不甘示弱,他緊跟著老鬼也躍了過去。
老鬼忽然道:「好啦,你先動手吧。」
郭無雨也不推讓,舉棒輕輕地向外一磕,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郭無雨和老鬼都向後退了一步。
老鬼瞪大了眼睛,看著郭無雨,似乎很難相信的樣子。
郭無雨看著老鬼的神情,不禁暗暗高興,他以為老鬼要輸了。
哪知老鬼的身體向前一挺,一手中的三節棒,竟向爽兒點去。
郭無雨驚喝道:「喂,你要做什麼?」
哪知老鬼棒子的一頭突然垂了下去,一下子伸進了爽兒面前的那碗裝著紅色湯水的碗裡。
再看爽兒,她鎮定自若,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難道老鬼並不是要向爽兒下毒手?
郭無雨正在發愣,忽見老鬼棒鋒一轉,向他的面門疾點而來,他再想閃避,卻已遲了,老鬼的棒頭已點在了郭無雨的臉上。
老鬼似乎根本未存傷他之心,棒頭只是在他臉上輕輕一點,一點即止。
郭無雨只覺臉上一涼,他想用手去擦,卻在這時,老鬼的第二棒又已襲來。
郭無雨再也無法顧及到臉上,只得橫棒擋去。
誰知,老鬼見他橫棒擋來,手中的棒子便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