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說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他的臉色,不禁暗暗地皺了皺眉,口中說道:「喂,你怎麼了,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無情醒了過來,猛然答道:「什麼,你問什麼?」
無心看了他一眼,道:「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無情點了點頭,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殺翁白頭,是不是?」
無心笑了,她伸出手截了一下無情的腦門,道:「哎,對了。」
無情問道:他的其他特徵呢?「
無心沉聲道:「這人五十上下,武功高絕,你遇上他時千萬要小心。」
無情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他住在哪裡呢?」
無心道:‘他就住在幽幻山上,和他的女兒住在一起。「無情聽到「他的女兒」四個了又呆了呆,脫口問道:「他的女兒叫什麼?」話剛剛問出,便驚覺到自己的失言。
無心已聽到了他的這一句話,冷聲說道:「這並不是你該管的。」
無情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他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說來也奇怪,他從來沒有對他要殺的物件感過興趣,可是這一次是怎麼了?
幽幻山。
山很高,卻不像它的名字一樣幽幽幻幻。
雖然山勢很高,但一眼卻能夠看到山頂。
不論誰見到這座山,都會認為它是座氣勢險峻卻又雄偉壯觀的山。
無情走在山路上,上山後,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對這山路很熟悉,上了山之後,他根本就不用找路,很自然的,他便走上了山路。
難道他曾經來過這個地方?
無情邊走邊向四周看,此時的心情,不但親切而且熟悉。
一路上,那蒼勁的蒼松盤踞崖間,挺拔的古樹叢生澗旁,撲眼而來的山花,像繽紛的彩玉,星星點點鑲嵌在膏碧叢問。
尤其令人心醉的是,不時傳來一陣陣松濤。
鳥嗚,泉聲,猿啼,這些天籟之聲在山谷中蕩起迴音,此起彼伏,使人如臨超凡的境界。
無情看著秀麗的景色,心一陣陣的狂跳,他自從和老鬼學藝之後,根本沒有過這樣激動的心情。
但今天,不知怎的,這樣的心情又回來了。
無情並沒有帶面具,那個銀色的刻著龍頭的面具,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戴。
沒戴面具的臉是神彩飛揚的,無情此刻的心情也和他的臉一樣的輕鬆愉快。
這是一種無情從未休會地的感覺,他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他很奇怪,為什麼自己以前沒有這樣的感覺呢?
置身在山林中的無情,忽然有了一個衝動,他寧願自己的一生就在這寧靜而又爽朗的山林中度過。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因為就在這時,他想起了自己是個怎樣的人,自己此行所身負的任務。
無情那愉悅的心情立刻被一陣烏雲籠罩了,他的心情又憂鬱起來。
無情不敢再留心這山路上的景色,加快了腳步,向山上走去。
眼見就要到了山頂,山路分成了一個岔道,無情看著這一個岔道,不禁又是一怔,該往哪條路走?
無情的直覺告訴他,不要走那個岔道,只要順著條直路一直走下去,便會找到他要我的人。
可是,不知怎的,他的腳卻向旁邊邁去,他竟走上了那條岔道,好象那條路的心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無情的步子邁得很大,速度自然也很炔。
忽然,他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陣細碎而小心的腳步聲。
無情驚覺起來,他只是奇怪,難道有人在跟蹤他?
無情並沒有口頭,繼續向前走,只是他的腳步放慢了許多,他想確定一下後面的人是不是在跟蹤他。
果然,後面的那個人也將腳步放慢了,無情的心中暗暗冷笑,他不再理會,突然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後面的人立刻也加快了腳步。
無情走著走著,猛然轉身,他身後的那個人躲閃不及。
立刻與無情碰了個面對面。
這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人,他身材矮小,穿著一身青布衣衫,唯一讓人注意的是他那雙綠豆般的、狡詐的眼睛。
無情冷冷地看著人,這人被無情的目光看著,心中泛起一陣陣的寒意。
無情衝著那人看了好一段時間,突然轉身,又向前走去。
走了一陣,他再一細聽,眉頭又皺了起來,那細碎的腳步聲又跟了上來。
無情皺眉想了想,心念一動,身形一閃,立刻掩人樹林之中。
那人正向前走著,忽然發現自己跟蹤的目標不見了,立刻慌了神,停住了腳步,東張西望起來。
無情的輕功此刻已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他落下時,就像一片枯黃的樹葉被微風吹下,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悄然無聲地站在那人身後的時候,那人竟連一點感覺也沒有,仍在東張西望。
無情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那人的前,喊了一聲:「喂。」
那人渾身一震,猛然回過了頭,立刻便看到了無情。
那人瞪大著眼下,看著無情,眼中滿是驚悸之色,他看無情的眼神,就如同看見了鬼一樣。
那人張大了口,想叫卻叫不出,想跑,可是腿不知怎地竟不聽他的使喚了。
無情衝著他微微一笑,這微笑是充滿憋力的,但在那人看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怖之感。
他哆嗦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問道:「你………你想做什麼?」
無情冷冷道:「這句話不應該你來問我,倒該我來問你才是。」
那人一呆,道:「問我?」他的眼睛不住地轉動著,似乎想找出一些令人相信的話來搪塞。
無情冷冷地看著他,道:「你最好不要說謊,否則我會讓你覺得生不如死。」
那人呆了一呆,面色如上。
無情道:「好,現在我來問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
聽到了嗎?「他說到後來,突然提高了聲調,那人被那突然提高的聲音嚇得又哆咦了一下。
無情見他不回答,便又聲嚴厲色地問道:「聽到了嗎?」
那人連連點頭,口中不住地答道:
「聽見了,聽見了。」
無情心中暗笑,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本以為那人會搖頭,但沒想到的是,那人卻點了點頭。
無情暗吃了一驚,連忙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又點了點頭。
無情奇怪地又問道:「那麼你說我是誰?」
那人看了無情一眼,畏畏縮縮地道:「你老人家就是在這一個月之中連殺十五位武林一流高手的無情大俠,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無情大吃一驚,他本以為他的身分根本就無人知道,誰知一個無名之輩居然對他的身分了如指掌。
無情驚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那人道:「是………是有人告訴我的。」
無情追問道:「誰?是誰告訴你的?」
那人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無情怒道:「你怎會不知道?」
那人見無情動怒,目中一片驚慌之意,他雙腿一軟,只聽「噗通」一聲,人已跪在了地上,指天發誓道:,‘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蒙著臉,穿著)身寬鬆的服裝,出現在黑暗之中。「無情一驚,連忙問道:「蒙著臉,你可看清那人是用什麼蒙著臉的?」
那人奇怪地看著無情,他不明白無情為何結這個這麼感興趣?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道:「是用一塊黑布呀!」
無情鬆了口氣,事情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他又皺了皺眉,問道:「你說他出現在之中,那是什麼意思?…
道:「哦,那個人是在深夜之中來的,就像一個鬼魂,當時,我正在睡覺,半夜醒來,就見那人站在我的床前,當時,我害怕極了,那人盯著我看了一陣,忽然對我說,要我去跟蹤一個人,我聽了不想答應卻又不敢不答應、他見我猶豫著,便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拋到我面前,我無情淡淡地撥口道:」你答應了?「那人沉重的點了點頭。
無情問道:「那後來呢?…
那人的額上冒著汗,口中說道:「那人便向我交待了一件事,讓我去做,那就是在半山腰等你,跟蹤你,沒想到,沒想到竟被你給發覺了。」
無情想了想,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清楚。」
那人問道:「什麼?」
無情道:「這世上有那麼多人,為什麼那人偏偏選上你?」
那人的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答道:「大俠有所不知,我的輕功在本地可稱得上數一數二的了。」
無情輕輕地「哦」了一聲,那人的臉立刻脹得通紅,他忽然想起無情在落在了他身後的情景。
若不是無情拍他的肩,叫他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他的身後,這是一種多麼高的輕功。
在無情的面前,他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數一數二,這人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低下了頭去。
無情道:「你所知道的就是這些嗎?」
那人不住的點頭,他的額上仍在冒汗。
無情看他這情形,知道他不再會撤謊,便淡淡地道:「你去吧。」
那人一愣,他本以為給無情抓住後性命必會不保,可是萬沒料到,無情竟如此輕而易舉的放過了他。
他站在原地,愣愣地望著無情,顯然不大相信。
無情有些不耐煩,他忽然大聲喝道:「你不想走嗎?」
那人一呆,這才相信無情的話,猛轉過身,撒腿就跑,可是沒跑兩步,他忽然「噗通」一聲跌倒在地。
無情暗暗皺眉,心道:「這人怎麼了?竟如此不小心。」
那人想再爬起來,誰知異常的艱難,爬了數次,這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無情心中奇怪,那人的那一跤摔得並不重呀,為什麼會這樣呢?或許是他以前有什麼疾病?
那人爬起來後,並未向山下跑去,竟是轉過了身,將臉轉向了無情。
他伸出手臂,手指指無情道:「你…………你…………」
無情奇怪地道:
「我怎麼了?」
那人的眼睛變得通紅,像一頭野獸,恨不得將無情生吞活剝了,無情雙目仔細地看著他,這才發覺隱隱有些不對,便一時卻又無法看出究竟有什麼不對。
那人一步一步艱難地邁向無情,目中充滿了仇恨,他的口中不時地「呼呼」發出恐怖的聲音,半得才勉強說出一句話來:「你說放了我,為何要下此毒手………
…」
無情呆住了,下毒手?這話又從何說起?他除了殺那些無心讓他殺的人以外。
根本沒有傷害過一個局外人。
那人的聲音突然中斷,他的眼睛仍然瞪得很大,他的手指仍指向無情,但令人奇怪的是他居然一動不動了。
無情起初有些奇怪,可是過了一會他便發覺不對了,因為那人的眼睛竟不再轉動,而一絲黑血正從那人的口中流了出來。
無情渾身一震,莫非那人已經死了?
他走近那人,這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人已氣絕而亡,雖然他已死了,可身體仍然筆直地站著,雙眼仍怒視著無情。
無情不覺大怒,他發怒的原因並不是為了那人的死,而是為了他自己,顯然,那人臨死都認為是他害死了他。
無情不喜歡別人冤枉自己。
他撕開那人的衣服。立刻看到了那致命的一擊。
那人的胸口已變成了黑色,而且這黑色仍在向四周蔓延著。
毒!
好厲害的毒!
無情仔細檢查他的胸口,便發現了一根針,一根細細的鋼針!
這鋼針就刺在那人胸口的最黑的地方,鋼針沒入他的胸口,已成了一個小黑點,無情拿出一把小刀,將鋼針起了出來。
鋼針上仍然透著微微的烏光。
無情微微皺緊了眉頭,怪不得那人中針時他沒有聽到一點聲音,原來暗器竟是這樣一枚細小的而讓人防不勝防的鋼針。
無情還在沉思,忽聽身邊有一陣微微的聲音。
他猛然抬起頭,就看見三個黑衣蒙面人站在他的面前,三人的目中射出冰冷的光,手中持著光亮問眼的劍。
無情站直了身體,微微一笑、道:「怎麼?各位找我?」
三人一齊點頭,但眼睛卻一眨未眨。
無情問道:「找我有什麼事?」
三人中的一個冷冷地道:「我們想向你借一樣東西,不知你肯不肯借?」
無情問道:「什麼東西?不知道我有沒有你們要的東西?」
其中一個道:「我們要的東西自然是你有的。」
無情淡淡問道:「什麼?」
一黑衣人道:「腦袋。」
他看了無情一眼,怕無情不明白,又緩緩地解釋道:「你的腦袋。」
無情聽了,也不動怒,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哦,原來你們要這東西,唉,你們怎麼不早說,實話告訴你,我早就不想這玩意了,老放在脖子上,也夠累的,你們如果想要,不用跟我客氣,就拿去吧!」
說完,他雙手朝後一背,將眼睛閉了起來,似乎就等著別人來取他的腦袋。
三個黑衣人萬沒料到無情會有如此的反應,同時一愣,向後倒退了一步。
瞬間,他們緩過神來,又同時抬手出劍。
剎時,三柄劍同向時無情的咽喉刺去,突然,無情那閉起的雙目睜了開來,不但睜開了,而且瞪得圓圓的。
三人陡然見無情睜開眼睛,呼吸一窒,手中的長劍也頓了一頓。
無情忽然道:「在我死之前,有幾件事想知道,不知你們能否滿足我這最後的要求呢?」
三個黑衣人對望了一眼,並沒有收劍,但也沒有將劍向前刺進,一人看著無情,道:「你想問什麼?」
無情道:「剛才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們殺的?」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番,突然哈哈大笑道:「不錯,是我們,那又怎樣?」
無情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又敢怎樣,只不過想問問而已。」
一個人不耐煩地道:「你還想知道什麼?」
無情點了點頭,道:「你還想知道的另一件事,就是你們為什麼對我的腦袋這麼感興趣?」
三人中一人道:「不是我們對你腦袋感興趣,而是別人對你的腦袋感興趣,他們既然出錢,那我們也只好出力了。…
無情遲疑了一下,這才問道:「你們………難道是殺手,別人僱用的殺手?」
三人冷冷地注視著他,得意地答道:「不錯,你聽說過絕情三雄嗎?哼,那便是我們三人。」
無情聽了,也哈哈笑了起來。
一人厲聲喝問道:「你笑些什麼?」
無情不理,仍在大笑,笑了半晌,才喘息著道:「你們是叫絕情,我叫無情,不知是絕情厲害,還是無情厲害?」
一黑衣人道:「你就要知道了,當你死在我們劍下的時候,你就知道是誰厲害了。」
無情淡淡一笑,「哦」了一聲,道:「你們怎麼知道一定是我死在你們手上了呢?」
三個黑衣人聽了勃然大怒,一齊出手,將三柄長劍向無情刺去。
無情微微一笑,一點驚慌的意思都沒有,那三柄鋒利義長劍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小孩玩的木劍而已。
無情同時伸出雙手,向左右刺來的那兩柄劍夾去。
頓時,那兩柄劍被無情兩手的手指夾住,無情又一張口,猛然咬住了中間的那一柄劍,剎那之間,那三柄劍都被夾住了。
三個黑衣人大驚,一齊回手抽劍,可無論他們使多大的勁,那三柄劍始終都紋絲不動。
三個黑衣人仍不罷休,一個勁地奮手抽劍。
無情冷冷一笑,就在他們奮手抽劍的時候,突然張口鬆手。
絕情三雄正在使勁,忽然覺得對方的勁力全失,一個收勢不及,人已向後倒去。
無情就在他們倒下的一剎那,人已躍了過去,他右手輕抬,三人只覺背上一麻,便知自己的穴道已被別人點中了。
二入眼巴巴地看著無情,卻連一點辦法也沒有。
無情漠然地看著他們,忽然笑道:「沒想到吧,現在是我來取你們的人頭了。
…
三個人怒目而視,並不作聲。
無情嘆了口氣,又道:「本來我不想殺你們的,可是你們殺了他。…
他用手指了指那中毒而亡的人,接著又道:「其實,他的死活根本後悔我無關,但你們錯了一件事,不該在他死前,讓他以為是我對他下的毒手,並讓他將這個念頭帶至,了陰間,所以我要殺你們,不過,你們還有一個補救的辦法。」
三人忙連聲道:「什麼辦法?」
無情一本正經地道:「代我向他解釋清楚這件事。」
他又嘆了口氣,面帶愁容地道:「現在看來,你們只有到陰間向他解釋了。
無情拾起地上的一柄劍,向其中一人疾刺去,那人嚇得大叫起來:「不!」
人,總歸都是怕死的,無論是大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但有一點不同,就是他們對死的表達方式不同,儘管都害怕死,但並不是每個人死前都是一副恐懼的樣子。
絕情三雄並不是什麼好漢,也許是因為他們殺的人大多,也見多了人們死前恐懼的樣子,所以他們自己也特別怕死。
無情的劍還未送到他們的咽喉,他們便怪叫了起來。
無情早摸透他們的心思,索性又將劍向前送了送,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三人爭先恐後地答道:「自然是想活了。」
無情道:「那樣也好,趁著現在我不想殺人,你們最好回答我一個問題。」
三人中一人已問道:「什麼問題?快說,快說。」
無情肅然道:「是誰要你們來殺我的?」他的兩眼緊盯著三人,密切注視著三個人的一舉一動。
只見這三個人皺了皺眉,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無情又嘆了口氣道:唉,看來今日我非得開開殺戒不可了。「他手上的劍一抖,又向三人刺去。
三人的臉嚇得蒼白,忽然大聲說道:、「好,好,我們說,我們說!」
無情心想,這招畢竟還是有用的,他表面上卻沒做出什麼,很淡然地道:「那就說吧。」
三人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咬咬牙,。道:「好,我們便告訴你。」
無情笑了,他終於勝利了,他微笑道:「何苦呢?早點說又何至於受這麼多的驚嚇呢?」
三人中一人似乎費了很大的勁;「這才道:」派我們來殺你的是—————,突然,他語聲嘎然而止,一縷黑血從他的口中流了出來。
無情大驚失色,再看其他兩人,已和那人一樣,大瞪兩眼,口中流著黑血。
無情躍上前去,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死了難道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這三人竟同時中每身亡無情低下頭沉思起來,顯然,他們也是中暗器,方才,若不是自己在注意這三個人,根本不會聽不到暗器的聲音,因為他們之間距離是那麼近。
看來,那暗器絕不會從他們的面前射來的,而是他們的身後。
無情撕開三人的衣衫,看他們的後背,果然背心處一片漆黑,最黑處有一小黑點,無情不禁為之驚然。
鋼針!
又是鋼針!這帶毒的鋼針是從哪裡來的呢?
無情看了看絕情三雄,又看了看被絕情三雄殺死的那個人,不禁有些好笑,那絕情三雄誰曾想到,就在他們毒針殺死一個人之後不久,他們自己便也中然身亡。
這鋼針絕不是絕情三雄慣用之物,絕情三雄從來就是使劍不使針的。
而殺死絕情三雄的那人,卻與他們有所不同,他用的鑰針射這三個人的時候,既狠且毒,完全是一針命中心臟,怪不得那個跟蹤無情的人死前還能說幾句話,那完全是因為絕情三雄射偏了的緣故。
而那個射殺絕情三雄的人,卻是三針命中三人心臟,所以他們三人連話都未及說上一句,便一命歸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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