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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舊地重遊心偶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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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是他成名之後為自己取的。

任天狂很傲,為了他的名氣,更為了他的武功。

武功,可以說是任天狂這一生來最是引以為做的東西了。

任天狂自幼便對武功很有興趣,加之他家財萬貫,他的對他又是寵愛之極,對任天狂百依百順。

因此,他請了許多武術名家教任天狂武功,再加之任天狂的天賦,使任天狂的武功一天強過一天,他的名氣也一天大過一天。

當他成名的那一天,他就將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任天狂,為了他的這個名字,他很得意,因為他認為,只有這個名字,才真正的配得上他的人,配得上他的武功。

成名後,有不少人來找他比武,所有的人出他家大門口的時候,都是躺著的。

任天狂對找他比武的人下手都是很重的。

那些人大多都是很年輕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每次任天狂和他們比武時,總是盡出自己的可能下重手,但要不出人命。

在任天狂的內心深處,有一種恐懼,他今年已四十五歲,他害怕,害怕有一天,這些曾經與他比過武的人會超過他,大大的超過他。

與其那樣,倒不如現在先把他們廢了。

也正因為如此,任天狂的名氣越來越,名氣越大,他的恐懼感也越大,因為他維護自己的名聲,保持自己的名氣,就必須付出更大的代價。

任天狂越來越頭痛,為了這些原因而頭痛,他越想擺脫就越不可能自拔。

誰都以為在這所大宅子裡的人本該是快樂的,可是又有誰能想到,任天狂的心中所深藏的恐懼呢?

無情站在任府的大門外,向四周張望,想找到翁白頭的蹤跡,無奈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他看了半晌,一時不覺也迷失了方向。

嗆站在原地,不住地徘徊,不知道從何處追起。

突然間,任府內燈火能明,嘈雜之聲頓起。

無情一驚,立刻躍上房頂,向宅內張望——一隻見宅內人來人往,亂糟糟的一片。

無情一愣,心道,剛才這裡還是安安靜靜,為什麼現在會忽然變得這麼亂呢?

一時之間,任府內的燈籠火把四處遊動,無情皺了皺眉,看著下面亂糟糟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就在他奇怪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不好了,不好了,任老爺死了,任老爺死了!」

無情吃了一驚,這家怎麼會深更半夜突然死人呢?為什麼方才一點跡象也沒有?

「難道並非事出偶然?

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躍下了屋頂,向嘈雜之處掠去。

燈火最亮的地方,屋內的設放最豪華,是人最少的地方,也是人們急急湧向的地方,不用問,出事的地方,也就是人們湧向的地方。

這間屋子很誇大,到處都是珠光寶氣,是最豪華的一間了。

這間屋子很大,從這房間的擺設來看,這房間決不是一般人可以住得的。

顯而易見,這屋子必是任天狂平日恿息之所。

無情暗暗奇怪,這任天狂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三更半夜死了呢?他越想越奇怪,這任天狂是自然死亡,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無情為小心起見,躍上了屋旁的一棵樹,他在樹上向屋內望去,隱隱約約,他看見一張桓木大床上躺著人,還不止一個人,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無情想,那男恐怕就是那個所謂的任老爺了,那女的,不用問,必然是他的妻妾一類了。

為什麼那女的也一動不動?

難道那女的也和那任老爺一樣暴斃在床上了?

(怎麼胍?死了呢?他越想越奇怪,這任天狂是自然死亡,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無情為小心起見,躍上了屋旁的一棵樹,他在樹上向屋內望去,隱隱約約,他看見一張桓木大床上躺著人,還不止一個人,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無情想,那男恐怕就是那個所謂的任老爺了,那女的,不用問,必然是他的妻妾一類了。

為什麼那女的也一動不動?

難道那女的也和那任老爺一樣暴斃在床上了?

(怎麼會?

無情隱隱覺得,此事決非偶然,似乎有什麼溪蹺。

屋內,並沒有一個人。

本來倒有一個家丁,可是他似乎害怕見到床上的情景,已跑到了屋外,不時地大聲喊叫,招人過來,他的聲音本來不低,在這深夜,寂靜的深夜中也傳得很遠。

但其他屋子離這房間的距離終究不近,人們從聽到叫聲到跑到這兒需要一定的時間。

無情就趁著這短短的空隙,避開了守在門口的面色慘白卻在大聲呼叫的家丁,從視窗躍入了屋中。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華麗耀眼的擺設,屋子裡猶如皇宮一樣的輝煌。

在一張古色古香的檀木大床上,赫然躺著兩個人,也就是方才無情看到的一個男人和一個恕?那男人雖躺在床上,卻可看出他的身材偉岸,假如他手腳伸直的話,他的身長足以等於整張床的長度。

無情微皺眉頭,不用問,男人必是任天狂了。

只見此人四十上下,但無論是從他的身材,還是從他的皮膚來看,卻讓人以為他是一個步入老年的人了。

無情不禁奇怪,像任天狂這樣的人,一個擁有萬貫家財的人,本該保養得很好的,試想,有了這麼多的錢,還會有什麼煩惱的事可言呢?

其實,無情雖殺了許多人,但他仍然涉世不深,除了殺人之外,他幾乎不與外界接觸,又怎會理解世人的煩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有煩惱,只不過各人的煩惱不同而已。

窮人有窮人有煩惱,窮人最大的煩惱惱就是沒有錢。

富人有富人的煩惱,富人最大的煩惱就是有錢。

窮人整天想著賺錢,想餬口,而這一切,卻是為了一個目標,生活。

富人整天想的卻是守他們的錢,怎樣才能使他們有越來越多的錢。

任天狂是一個富人,一個很有錢的人,但卻決不是一個守財奴,這一點只須從他的屋內擺設便可一目瞭然。

況且任天狂還是~個武林中人,一個武功絕高的人,他又怎麼會為這點錢財而降低他的身分呢?

一般來說,武功高絕之人絕不是一般世俗之人,又怎會在乎他們甚至視為糞上不如的黃白之物呢?

練武之人,特別是武功奇高之人最擔心之點便是自己的武功,他們拼命地練武,練武,再練武,為了使自己的武功成為天下第一。

他們所怕的,無非是自己的武功,怕別人超過自己,怕自己的武功不能永遠保持在領先的地位上。

任夭狂也是人,練武之人,所以,他也一樣有人的煩惱和憂愁,他的煩惱也和常人是一樣的。

正因為這些,經常使任天狂食不知味,睡不安寢,也正因為這些,他衰老的速度比起和他一般年齡的人來,也要快得很。這便是他看似五十來歲人的真正原因。

任夭狂死了。

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

他的國光之中透著恐懼,驚悸,他的咽喉之上有一個洞。

血洞。

這洞口是被劍刺穿的,一柄利劍刺穿的。

無情仔細地看了看任天狂的全身,除了咽喉的那一傷口,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傷痕。

這任天狂竟是被一劍斃命。

無情俯下身,審視著咽喉上的那一傷口,不覺暗自吃驚,這一劍決不是一般人可以刺出的。

劍,也許不是好劍,可是這一擊,卻是無懈可擊的一擊。

無情看著這個在流著血的洞,眼眼一陣陣地發亮,發亮的同時,心中也一陣陣地冒著涼意。

好厲害的身手!

他暗問自己,能不能達到這一劍的境界呢?這恐怕連他自己也說不準。

這一劍既快、且狠,更毒。

當劍閃電般地刺入任天狂的咽喉,任天狂恐怕連痛都未感覺到,便一命歸西了。

臨死之前,他的心中仍是一片愕然和心悸。

不過,這些感覺並未維持多久,很快的便消失了,永遠地消失了。

也許他死都沒有想到,普天之下竟然還會有如此快捷狠毒的劍術。

他想不到,也永遠不會想到了。

他愕然,他實在太奇怪了,近些年來他已很少步入江湖,為會有人來刺殺他呢?

而刺殺他的人的武功又是如此之好,他究竟在何時與別人結下了樑子呢?所以,他的人雖然死了,卻死不瞑目。

無情雖不知道任天狂是個什麼樣的人,從方才的一番視察中卻看出任天狂是個會武功的人,特別是惟那高高凸起的太陽穴,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別人,他的武功絕不在這世上的一流角色之下。

這樣的一個人,竟被人用一劍刺死,連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武功?

再看任天狂身邊的那個女人,她的脖子已變得歪曲,顯然,她是被人扭斷脖骨而死的。

這女人本來很美,能被任天狂看上的女人絕不會差的。

只可惜這女人的一張很美的臉已扭曲了,被恐懼扭曲得變了形,她的眼睛和任天狂一般,同樣睜得很大,她的嘴大張著,似乎想喊,卻始終未喊出來。

這女人本認為這一夜是她最幸運的一夜,任天狂的女人很多,他幾乎每夜都要換一個女人,不停地換女人,這不僅是在向人預示著他的充沛精力,更為了掩飾他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能被任天狂選中的女人很少,被選中的女人大都是美麗絕倫,接近完美的。

任天狂在當地很有勢力,也很有威望,所有的女人都在為被他選中而驕做,被他選中實在是一種很高的榮幸。

但是大多數被他選中的女人並不以此為滿足,她們更大的目標是佔有他,永遠永遠地佔有他。

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失望而歸,但他們永遠不會停止這樣相今天,這個美麗的女人被任天狂選中了,她施展出自己全身的魅力去誘惑他,勾引他,而他,似乎也上鉤…………

就在這女人暗自得意的時候,任天狂死了,緊接著她也死了。

不過,她仍可以得意,她做到了一件別的女了夢寐以求的事——一和任天狂永遠地在一起。

同時,她還做到了一件別的女人想都沒想過的事————和任天狂死在一起。

只可惜沒有人會羨慕一個死人,沒有人想死。

無情站在床邊,陷入沉思。

門外,嘈雜聲由遠而近,無情微一凝神,縱身向上一躍,便伏在了屋頂的橫樑之上。

他的身體剛在橫樑之上安頓好,一群人已蜂擁而至。

他們來到任天狂的床前,只向床上看了正好,便有人驚呼起來,一部分人突然轉身跑出了屋子,在外吐起來。

過了一會,一個看似管事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四周的眾人,張口間道:「誰先發現的?」

一個家丁模樣的二十來歲的男子慢吞吞地向前邁了一步,心有餘悸地道:哦—

—「從他的聲音中仍可辨出他很害怕,非常害怕。

那管事模樣的人看了他一眼,輕勸地點了點頭,口中吐出兩個字道:「報官。」

第一個發現這情況的家丁「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二片刻之間,他又爬了起來,搶到管事之人面前,扯住他的衣衫,哀告道:‘師爺,這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那師爺冷冷地推開他,道:

「你是老爺的貼身僕人,為何不著護好老爺?」

那家丁身子一軟,隨即又辯道:「老爺安寢之時,向來是不許我閃進入他的屋裡的,我又怎能………,,他說著說著,便已說不下去,聲音竟有些哽咽。

師父瞟了他一眼,道:「即是這樣,那你又怎麼知道老爺他……………

那家了不等師爺說完,便介面道:「我睡在外面,突然聽到屋內一聲尖叫,再想細聽,便什麼聲音也沒有了,我本以為是老爺和…………平日裡他們也會這樣,可是這一次。

我再細聽,卻什麼也聽不到了,我越想越覺奇怪,再也忍不住,便走到門前,輕輕釦門,但敲了良久,一點回音也沒有,那時,我便覺得一定有什麼事,便也顧不得其他,硬著以推門去,我低頭走到床邊,輕呼了幾聲,卻遲遲不見迴音,我暗叫不妙,藉著珠寶之光偷眼向床上望去,隱隱約約看到了兩個人,一動不動的兩個人,我斗膽點燃了屋內的所有燈蠟,這才發現老爺他們已…………已暴死在床上…

……「說著,他面色黯然地低下頭去。

眾人聽得已入神,沒有一個出聲。

忽然,那師爺又冷哼了一聲,道:「哼,誰又看到了當時的情景,你說的誰又能相信呢?」

那家了道:「可是…………可是這確實是實話呀。」

師爺把袍袖一擺,面如寒冰,道:「來人,先把他綁將起來。」

那家了拼命地向後倒退,口中不住地道:「不,不,這不關我的事,這不關我的事,為什麼要綁我?」

師爺冷冷地道:‘不管關不關你的事,總之你是逃不了關係的。「已有四個人走上前來,將刁;家丁的雙臂捉住,不管這家丁如何掙兒但他終究只有兩隻手,又怎能敵得過八隻手,瞬間,他便被五花大綁起來。

無情躺在樑上,見此情景不禁暗暗搖頭,心想這幫人真是太過糊塗。

那家丁雖然長得身體強壯,但無情一眼看出他不會絲毫武功,像他這樣的人應付和他一般的普通人還差不多,又怎能將他的主人一劍刺死?而那一劍又是如此的凌厲,兇狠,惡毒。

而以任天狂的武功,另!說對付一個家丁,就是對付所有的僕人,根本就是輕描淡寫之事,又怎會被一個家丁所害?

想到這,他又搖了搖頭。

忽然,無情想到了一件事,看這情形,再聽了那家丁的描述,可想而知這血案定是剛剛發生的。

也就是說,當無情一路跟蹤翁白頭,到了這任家大門口時,這件事還未發生,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出了兩條人命。

二腦中閃過一絲念頭,殺人之人必定還未走遠!「他在樑上向屋外張望,猛然間發現一個人影,一個極為熟悉的人影。

翁白頭!

難道是翁白頭?

無情一怔,難道那個突然不見蹤影的翁白頭竟會躲在這裡?

他在這裡做什麼?

無情看到那條人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身負的使命,他並不是捕快,並不是來此斷案的,不對嗎?

無情盯著屋外的那個人影,他的目光隨著這人影不住地移動著。

那人影行動的速度很快,摹然間便又要消失在無情的視線之中。

無情有些急了,剛才他因為功力不及翁白頭,讓他跑了,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一次將翁白頭放過了。

可是現在他該怎麼力、呢?他:尚在樑上,只要一露面追出去,就會被屋內的眾人發現,那些人見了他必然會大嚷,只要一叫嚷,便會使翁白頭警覺。

無情知道,若是自己面對面與翁白頭交手,未必會是他的對手,可是如果能從旁偷襲。刃降果便會不同了。

無情並不是個君子,但他也不是小人,他本是個殺手,殺手是不需要顧忌什麼江湖道義的,只要能完成他的使命,不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所謂。

可是現在該怎樣出去而又不引起屋內的人注意呢?

唯一的力、法,就是讓屋一片黑暗,屋內黑暗就必然要使屋內的燈燭全部熄滅,若是在平時,這自然不會成什麼問題,只需幾塊石子便可解決問題。

可是今日卻不同了,他人在樑上,又到哪裡去找石子呢?

無情在樑上急成一團,無意中,他碰到懷中一硬硬之物他的眼睛陡然一亮。

無情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了十幾枚銅錢,他笑了,看著銅錢笑了。

忽然,他收斂起笑容,隨手一撒,手上的銅錢已射了出去,悄然無聲地射向四面八方。

剎那問,屋內的燈一齊滅了,就在這滅的一剎時,無情已從口掠了出去。

屋內的眾人一齊驚呼:「怎麼了,怎麼了?

誰會想到燈燭會突然熄了,怎會熄滅的呢?

難道………難道是風吹的?

不,不會,剛才根本就沒有風,根本連一絲絲的微風也沒有,就算是有風,些燈燭也不會一齊熄滅呀。

難道是鬼使神差?

眾人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一點,他們藉著屋內的珠光寶氣,心驚膽顫地對望了一眼,忽地。‘啊’了一聲,爭先恐後地向屋外跑去。

可憐那扇並不大的門,被眾人擠向搖搖欲墜。

一時之間,屋裡只剩下了三個人。

當然,這其中有兩個死人。

任天狂和他的情人。

而另一個,便是那個家丁,那第一個發現任天狂他們被害的家丁。

難道他不害怕?其實他也並不是不害怕,他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他的褲於已經溼了,至於怎麼溼的,相信不用說出來,別人也會知道。

這家丁的目光中冒著恐懼的目光,他害怕,極端的害怕,誰又想在一個被珠光寶氣照得忽明忽暗的屋子裡陪著兩個怒瞪著雙眼,不知如何被殺的死人了。

家丁的身子抖成一團,也縮成一團,他想喊救命,可是極度的恐懼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那他為何不跑呢?他想跑,卻怎麼也跑不起來,他的全身已被粗粗的繩索層層綁住,他怎麼跑呢?

沒辦法,他只得緊閉起雙眼,想逃避眼前的一切。

就這樣,也不知多久,忽然,他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他一驚,微微睜開雙眼,只見一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

這人是誰?為什麼他進來時自己竟沒有一點感覺?

突然,一個念頭直襲入他的腦中,鬼,一定是鬼!

這家了大叫起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救命呀,有鬼呀!他的聲音淒厲之極,劃破了這靜寂的長夜。

本來他若是不叫,或許還會有人進來,他這一叫,屋外的人嚇得又向後倒退了數步,不敢向前進了。

家了拼命地叫著,拼命地搖動著腦袋四處張望,想找一個能救他的人,可是不管他怎麼叫,怎麼看,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也不知叫了多久,他的嗓子嘶啞了,才停住了叫聲,他開始安靜下來,也許他已意識到不管自己如何叫喊都是沒有用的。

他抬起跟,直視著站在對面的那個人,他突然想到那個人從他開始叫喊到停止一直都沒有動一下。

難道………難道他真的是鬼?他一想到這,一顆心又「撲一一一撲」地跳了起來。

當他正視面對的那個人時,他才真正地看到了那人的長相。

這是一個很英俊的青年男子,他的皮膚很白,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不時向外透著機敏之意,可是,機敏之中,卻又有著一種寒意,使人覺得這個人永遠如冬天一樣那麼冷峻,讓人不敢接近。

家丁看了他半晌,剛想說話,沒想到那人已搶先開口了:「你喊完了嗎?」

家丁吶吶地看著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半晌,他才顫巍巍地道:「你………你究竟是不是人?」

那人微微一笑,淡淡地道:「你看我像鬼?」

家丁心中害怕,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搖頭,仍然憎憎然不知所措。

那人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園答。

家丁有些挨不過去,這才小心地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那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是輕輕地道:「你們這裡是不是發生了血案?」

家了一愣,道:怎麼「

那人淡淡地道:「我叫歐陽能。」

家丁聽到這名字,又是一怔:「歐陽能…………」他嘴裡念著這個名字,只覺一陣陣熟悉,好象在哪裡聽說過。

忽然,他眼睛一亮,「啊」了一聲,道:「你就是京城中的著名捕快歐陽能?」

那人點了點頭,同時他又看了看家丁,問道:「你為什麼會這樣?」

家丁仍沉浸在興奮之中,他依;日不相信地問道:‘真的嗎,你真是的是歐陽能大爺?「

歐陽能又微微一笑,道:「怎麼,你不信嗎?」

家丁聽著他那語聲,不覺眼睛有些溼了,他忽然大叫道:「歐陽大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呀!」

歐陽能微微皺了皺眉,他手一揮,只見白光一閃,家丁只覺一股寒氣向自己襲來。

他大驚失色,想叫卻叫不出來,他以為歐陽能要加害於他,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了,既然左右都是死,又何必再害怕什麼呢?

一想到這,他反而但然了。

第十一章神捕辦案有來頭人除了死,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就在他想的時候,他已感到了劍尖的寒意。

忽然,他只覺自己的身體輕鬆起來,他不禁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死就是這種感覺?

家丁有些不相信了,他低下了頭審視自己的全身,驚奇地發自己身上緊綁的繩子已變成了十幾節。

他這才明白,原來那歐陽能並不是要害自己、不覺長長地鬆了口氣。

歐陽能一臉肅然的樣子、他看了看家了,道:「你最好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仔仔細細他說出來。」

家了點了點頭,於是他便將這事的前前後後一點不漏地詳細地道來,這件事有關他的生命,他又怎能稍有懈怠?

歐陽能聽完他一番描述,雙眉緊皺,不發一言。

忽然,他抬起頭,對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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