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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神捕辦案有來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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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死人,「只有死人才會發出死氣。

無情冷冷地瞧著這四個人,四個死人。

對於他們的死,他並沒有感到惋惜,更沒有對他們產生一絲同情。

他的名字本就叫無情,他是一個沒有情誼的人,可是,他真的沒有一絲情誼嗎?

不過,對他來說,這四個人的死完全是活該。

今天夜裡,他們若不是來到這裡,也決不會死,決不會走上絕路。

無情搖了搖頭,邁步離去,他沒有打算去掩埋他們,根本連這個念頭都沒有,這些人本來就是自作自受。

無情笑了,嘲諷地笑了,但是,他的步子邁得更大,也走得更快,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快一點找到翁白頭,早一點完成這一次他所身負的使命。

對於這一次的任務,他並沒有大多太大的把握。

無情見識過翁白頭的武功,他深知翁白頭的武功並非一般人所能比的,對於是否能夠刺殺成功,無情並沒有把握,沒有一點把握。

每當想起這次刺殺行動,無情就覺得一陣陣的頭痛。

頭痛的原因並不是為了翁白頭那棘手的高強的武功,而是為了刺殺翁白頭的真正目的。

為什麼要刺殺他呢?

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其他,為什麼要讓他去殺人?

這些問題他本不該想的,可是現在,不知怎的,他竟想起了這些。

這些問題在無情的腦中一閃即逝,雖是如此,還是在他腦中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結。

無情的步子越走越快,他努力想擺脫這些他煩惱的問題,令他頭痛的結。

翁白頭所住的那座山已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座山對無情來說,就像是翁穎的名字一樣,既熟悉又陌生,這座山就像是一個闊別多年又重逢的老友的一樣。

無情很奇怪,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不會想出什麼的,因此,他也沒有再費時間再想下去。

山,就在他眼前,翁白頭的家就在這座山上,但是,翁白頭的人呢?他是否也在他的家裡呢?

無情開始向山上走去,他已經是第二次登這座山,可是在他的印象中,卻像是已登上了無數次一樣,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無情暗問自己,但他知道這是不會得到什麼答案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又到了那個岔道口,昨天的那個岔道口。

不知不覺中,他竟又踏上了那條通向懸崖的路。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儘管他知道翁白頭決不會在懸崖邊上,可是,他仍然選擇了這條路。

隱隱中,他想見到一個人,一個他昨天見到過的人。

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純真的少女。

無情驚然一驚,他怎麼了?竟然會想去見翁白頭的女兒?

猛然間,他停下了腳步。

無情暗問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竟會這隻見一面的少女產生什麼感情嗎?到底該不該去呢)

無情想了想,他想往回走,卻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

況且,只是看一看,又有什麼關係呢?

也不知是什麼動力,無情竟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他又向懸崖走去,而且步子走得更快。

難道他有點迫不及待?可是迫不及待什麼呢?他竟這麼想見他要刺殺的人——

一翁白頭的女兒嗎?

「這個問題在無情的腦中沒有答案,也許並不是沒有答案,而是無情根本就不敢面對這個問題,不敢得出什麼答案。

此刻,他所想做的,就是悄悄地看看翁穎,哪怕只一眼。

懸崖,遠遠的已展現在無情的面前,那個白色的身影,正如無情所希望的那樣,就站在懸崖的邊上。

這一次,無情並沒有莽撞,他微微一提氣,身上向上一縱,便躍上了附近的一棵樹上。他站在樹枝上,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

翁穎站在崖邊一動不動,任憑崖上那猛烈的風只動著她的衣衫。

以往,她站在崖邊,總是要不停地對著下面叫喊一陣,而今天,她沒有再喊叫,只是靜靜地,靜靜地站著。

她需要思考,她現在所需要的只有思考,好好的想一想。

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會不會是她所做的一個夢,昨天她所遇到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那人又到哪裡去了呢?為何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

難道………難道這真的是一場夢,一想到這,翁穎只覺得渾身一陣顫抖。

不,不,那決不是一場夢,雖然她懷疑,雖然他一閃即逝,但翁穎仍然能確定那不是夢,昨天的一切,的的確確發生過,就發生在她的身邊。

他真的就是她所想的雨哥嗎?

翁穎忽然點了點頭,肯定地點了點頭,是,一定是,她相信自己不會認錯人,絕對不會。

雨哥,那一定是雨哥,他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一想到這裡,翁穎的心中就是一陣興奮,她的雙手忽然握得緊緊的,她的指甲已陷進了她的肉裡,自隱隱發痛。

可是,翁穎一點都不在乎。

相反的,她喜歡這種感覺,也就是這種感覺才會讓她知道這是真實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翁穎的臉脹得通紅,她實在忍受不了那心中積悶已久的感情,對著崖邊大喊道:「雨哥————」

隨著這一聲的喊出,她那在腦中隱藏已久的感情也隨之而出。

無情躲在樹上,聽到翁穎的這一聲發自內心的吶喊,渾身一震,同時,他覺得酸酸的不好受。

雨哥?他是誰?

無情似曾聽個名字,對於這個稱呼,他覺得很親切;從未有過的親切,但是,有一點卻也不容他否定,他妒嫉這個稱呼,從心裡妒嫉。

翁穎隨著這一聲叫喊,心中的積鬱頓時覺得發洩了許多。

她抬起了頭,望著天空,忽然發現今天的天空很藍,幾年來從未這麼藍過,今天的天氣真好,不是嗎?

雖然她的雨哥出現之後又失蹤了,可是,不管怎樣他畢竟沒有死,畢竟出現了,只要他沒有死,翁穎知道自己就能找到他,她對此充滿了希望,無限的希望。

翁穎在這崖邊幾乎站了十年,這十年中,她每天都是風雨無阻,到崖邊來尋找,來喊叫,希望她的雨哥能聽到她的聲音,而今,她的雨哥終於出現了。

這十年來,她從未放棄希望,即真是在她最失望的時候。

翁穎感激地望了望天,唉,老天畢竟待她不薄,不是嗎?

無情見了這種情景,不覺深深感動,這是一個多麼痴情的女孩呀!

無情想跳下去,和這個女孩說話,但就在他準備向下跳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陣聲音,一陣急促的聲音,他下聽了聽,是腳步聲。

來人似乎並沒有什麼意思,因為他根本沒有掩飾他的腳步聲。

確定了這個,無情決定躲在一旁,看看再說。

他迴轉頭,向發出腳步聲的方向看去,於是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他正要我的人——一翁白頭。

一看到他,無情渾身一緊,立刻閉住了呼吸,他害怕翁白頭能聽出什麼異狀。

翁白頭正滿臉焦急地向懸崖走去,人還未到懸崖,聲音己送了出去,「穎兒,你怎麼又來這地方了?…

他的話中盡是責怪之意,但語氣卻充滿了關切之情。

翁穎暮然聽到翁白頭的聲音,不由得一驚,隨即回過頭,輕輕地叫了一聲:

「爹——一」

翁白頭皺了皺眉,憐惜地道:「你怎麼又來這裡了,叫你不要來了嘛。」

翁穎搖了搖頭,道:「不一一一一一一」

她的話還未說完,翁白頭打斷了道:「我不告訴許多次,讓你不要再抱什麼希望了,唉,也不會有什麼希望了。」

翁白頭的前半句話是對翁穎說的,可後半句話卻是對自己說的,說完這句話,他低下了頭,彷彿在想著什麼。

翁穎抬起頭,看著她的父親,突然打斷了翁白頭的思緒。道:「爹爹,有希望,真的有希望。…

翁白頭抬起了頭,看了看翁穎,又搖了搖頭道:「傻孩子,你都找他這麼多年了,更何況,誰從這裡掉下去後又能活著回來呢?」

他伸出手,指了指翁穎身後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翁穎提高了聲音,道:‘不,不,他還活著,雨哥還活著。「翁白頭看了看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翁穎看出父親不相信自己的話,衝到翁白頭面前,雙手抓住了翁白頭的衣襟,瞪著眼睛道:「真的,真的,我見過他呢,就在昨天下午。」

翁白頭一愣,昨天下午?瞬間,他又笑了,苦澀地笑了。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翁穎那一頭的秀髮,道。

「孩子,不要再騙自己了,雨兒已經死了,面對現實吧!」

他的心中一陣嘆息,他的心在隱隱作痛。

為了他的女兒,也為了雨兒,他以為女兒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都不過是想得大多大多的原因。

也許是一種幻覺。

他以為他的女兒一直沒從雨兒的死中解脫出來,一直在為雨兒的死而傷心難過,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如此嗎?他又何曾解脫出來了呢?

相反的,他比女兒更多了一種自責。

他把雨兒的死因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事實的真相又怎是如此呢?

翁穎看著她的父親,兩隻眼睛淚汪汪的,她希望父親能夠相信,相信她的話,相信她真的見到雨哥了。

可是,她失望了。

從翁白頭的眼睛裡,看到了關切,疑惑和擔心,不過,這件事無論換了誰,恐怕都不會相信的。

誰又會相信一個從懸崖上掉下去了十年的人會突然出現呢?

翁穎頹然放開了緊抓著翁白頭衣衫的手,她知道此刻無論自己怎麼說,她的父親也不會相信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雨哥,讓他也站到父親的面前)

可是,她的雨哥在哪呢?一想到這,翁穎有些怔怔出神。

翁白頭走上前去,伸出雙臂輕輕地將他的女兒擁人懷裡,道:「算了,穎兒,不要再亂想,我們回去吧,你現在需要好好地睡一覺。」

說著,他就想擁翁穎回去,可是,翁穎卻一動不動。

翁白頭問道:「為什麼不走?就算你對,那明天再來也行呀,對不對?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翁穎倔強地搖了搖頭,道:「不,我不走,我要等,等雨哥來,他昨天來了,今天也一定會來的!」

她的語氣十分堅決,似乎沒有什麼能改變她的想法。

翁白頭的心中又是一陣嘆息,難道他的女兒真的有點痴了嗎?

此時此刻,無情並沒有去注意翁穎,當翁白頭出現的時候,無情便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翁白頭的身上,就是此刻,豈不正是刺殺翁白頭的最好時機嗎?

此刻,翁白頭正背對著無情,他的後心此刻正是有機可乘,若是趁著此刻,定然能夠一擊而中。

翁白頭正在溫言溫語撫著他的女兒,又怎能想到他的身後正有一雙銳利的目光在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無情伸手入懷,拿出了銀色的面具戴上了臉上,戴好之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翁白頭,他在等待著,等待著時機,最好的時機。

翁白頭的心中慘然,他望著懷中的翁穎,那日見消瘦的面孔已淚流滿面,越發的顯得蒼白的嬌弱。

翁白頭的心中湧起一陣陣的憐惜之意,同時,他的心中也在暗自嘆息,如果…

……如果雨兒還在那該多好啊!

忽然之間,他的胸中湧起了一股衝動,將翁穎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就在他將翁穎擁在懷裡的同時,無情意識到機會來了。

他猛一提氣,身體已如鷹般地掠了出去,腰問的劍已出鞘。

無情雙手握劍,奮力向前刺出,可以說,如果在這時。

有人對他發射暗器致他於死命的話,他肯定無法抵抗,因為他的全身已全都暴露在外。

不過無情也豁出去了,他抱定了這一擊必然得手的信心。

無情的人就像一陣風,瞬間劍已刺到了翁白頭的前後。

翁穎偶一抬頭,正巧看到了那把疾刺而來的閃著寒光的劍,她驚呼了起來「啊——一」翁頃首先看到的是那柄劍,然後便看到了持劍的人。

這一聲驚呼便是她為著持劍的人而發出的。「翁穎的雙眼緊盯著正持劍向他們刺來的人,暮然間,無情的目光接觸到了翁穎的目光,他的心中一怯。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他的速度,出劍的速度。

無情暗暗得意,得意他這一擊將得手,他未想到這一擊居然如此順利。

忽然之間,只見翁白頭的肩一聳,人已抱著翁穎迎著無情滑了過去。

無情大吃一驚,他萬沒料到翁白頭會來這麼一手。

他愣住了。

就這麼一愣的工夫,翁白頭已從劍下滑了過去。

無情沒有料到,自己的這一劍居然會落空。

他猛然收手,身體已落在了崖邊,翁白頭和無情換了個位置。

翁白頭一轉身,目光直視著無情,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就像一塊冰。

無情一擊落空,想走,卻走不了,他的出路已被翁白頭堵死了。

翁白頭用手擁著穎兒的肩,也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無情,似乎連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翁穎的雙眼直直地望著無情,她的目光中似乎冒著火。

良久,翁穎才道:「你…………你是誰?」

無情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翁白頭忽然介面冷聲道:「哼,這還看不出嗎?他想殺了爹爹。」

翁穎不相信地著面前這個「熟悉」的銀麵人。

無情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忽然開口道:「自然是真的,我本就是個殺手,殺手的本意就是去殺人。」

翁穎渾身一震,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翁白頭一直在盯著無情,更確切他說是盯著看無情臉上的那個龍頭面具,他之所以遲遲不出手,完全是因為這龍頭面具在吸引他。

良久,良久,他才道:「前一段時間出了不少命案。」

他的聲音更加陰冷了,讓人聽了不禁感到毛骨驚然。

這是一句沒頭沒腦的,翁穎側臉看她的父親,對翁白頭所說的這一句話,她實在是有些不解。

翁穎本來以為她的父親會為此做出些解釋,但是他覺得沒有必要解釋,因為他覺得他的女兒沒有必要懂這些。

翁白頭的這句話本就不是對著翁穎說的,他是說給無情聽的,而且他相信無情已聽懂了他所說的話。

的確,無情的確聽懂了,他不笨,況且翁白頭的這句話中並沒有藏著什麼根深的哲理。

無情也直神著翁白頭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是的。」

翁白頭的眼睛仍;日盯著他的銀色龍頭面具,然後才一字一句道:「聽說那個殺手也戴著。一個銀色的龍頭面具。」

無情點了點頭,淡淡地道:「不是聽說,那是真的。」

翁白頭的目光變得更冷,他森然道:「這麼說你就是啦?…

無情毫不退縮地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我。」

翁白頭點了點頭,剎那之間,他的目光卻變得平靜了。

翁穎抬頭看了看翁白頭,她父親的目光有些讓她害怕。

她從未看到過她的父親有如此平靜的眼神,這樣的眼神讓翁穎感到不安,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憑著做女兒的直覺,也認為父親要出手了,要出手對付面前的這個戴著銀色龍頭面具的人。

翁穎的第六感覺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戴著銀色龍頭面具的人,就是昨天自己遇到的人,也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翁穎向前邁了一步,擋在了翁白頭的面前。

翁穎深知父親的武功,也知道父親的脾氣,越是父親平靜的時候,也就是越容易動手的時候。

翁穎不想讓父親出手,她知道只要翁白頭一齣手,就不會空手而歸的。

在翁穎的內心深處,她很怕父親傷害面前這個年輕人,不管他是否真的就是她的雨哥,總之,她不願看到他受到傷害,也不願看到她的父親與他交手。

翁白頭對翁穎的這一舉動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翁穎為什麼要上前一步,擋住他,但他能肯定,翁穎的這一舉動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翁穎從小是他一手撫養大的,他對翁穎實在太瞭解了,就像翁穎也瞭解他一樣,翁穎完全應該知道翁白頭現在想什麼,準備要幹什麼,可是,她為什麼還要擋住他的手腳不讓他行動呢?

翁白頭側目看了看他的女兒,翁穎也在看著他,帶著一種哀求的神色,翁白頭皺了皺眉,她想求他什麼?難道是讓自己不要出手嗎?

翁白頭低聲對翁穎道:「阿穎,你讓開。」

翁穎咬了咬嘴唇,卻沒有動。

翁白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低聲叫道:「讓開!」

翁穎聽到父親的這一聲斥責,眼淚差點流了出來,她抬頭看了看對面的那個年輕人,終於低下了頭走開了。

不知怎的,雖然方才這年輕人要刺殺自己的父親,可是她對他卻一點也恨不起來,相反的,卻對他有大多的擔心。

她知道,只要父親一齣手,這人就必然會吃虧的,雖然這人的武功很高,可是他的傲氣,他對他武功的自信,就註定了他要吃虧。

翁穎看得出來,也感覺得出來,她知道自己的感覺從來不會出錯。

但是,今天,她卻很矛盾,她既不希望父親受到傷害,也不希望對面的這人受傷。

翁白頭並沒有立即動手,他的目光仍然冷冷地盯著無情,似乎要穿過無情的面具看出些什麼來。

無情被翁白頭瞧著,只覺心中一陣陣地發冷,他手上暗暗運力,防備著翁白頭的突然來襲。

只聽翁白頭肩頭一聳,無情瞳孔急劇收縮,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他以為翁白頭要向他出手。

哪知,翁白頭只是輕輕地將手背到了身後,兩隻手一齊背到了身後。

無情這下奇怪了,他實在弄不懂翁白頭這樣是何用意。

翁白頭的嘴動了動,忽然道:「最好摘下你的面具。」

無情沒有動,但並不表示他沒聽到翁白頭的,他是不會摘下面具的,決不會。

他不摘下來並不是因為他不敢,他之所以不摘下來,只有一個原因。

規定!

一個很嚴格的規定,達是他們組織的最重要,最嚴格,最特殊的一條:絕不可以將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凡是看到他們組織中人真面目的人,全都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而且是永遠閉上了嘴。

他們一個個都躺在了地睛,老老實實地躺在了地下。

一般來說,只要是見過龍騰族的人,都離死不會太遠了。

今日。無情既然下定決心要殺翁白頭,本不會顧忌大多,可是,他對殺翁白頭並沒有太大的把握,他不想過早地將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不過,在無情的內心深處卻有另一個原因,一個極為主要的原因——一翁穎。

不知怎麼回事,無情不願將自己的真面目給翁穎看到,不願翁穎由此引宋殺身之禍。

無情出手一向就是一擊即中的,這一次,他居然連偷襲都未曾成功,這對他不能不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他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無情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手上的劍似乎一下子變得重了許多。

翁白頭依然在審視著無情,無情在翁白頭那銳利的目光下,心中寒意更甚。

忽然之間,無情的心中閃過一絲懷疑,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所做的事究竟是對是錯?他為什麼會做這些?

雖然這念頭在他的腦呈閃即逝,卻使無情對自己更加懷疑起自己來。

他低下頭,暗自問自己:「我究竟是誰?我到底叫什麼?

我又在做什麼?「

面對著強敵,他並沒有太深地想下去,他必須集中精力去對付翁白頭。

不過,翁白頭並沒有急於動手,翁白頭不動手,無情也決不會輕舉妄動的,他深行先動手的,必然會露出弱點。

在這緊要的關頭,哪怕是極小的一個弱點都會讓自己致命的。

翁白頭之所以不動手,是因為他想知道一些事情,。他能看得出來,這年輕人一定是有些來頭的,否則只憑他自己是決不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沉然良久,翁白頭又道:「你究竟是何人門下?」

無情做然一笑,淡淡地道:‘有告訴你的必要嗎?「翁白頭肅然答道:‘難道你還想走?「

無情道:「我走不了嗎?」

翁白頭道:「你認為你能走脫嗎?那你為何不試一試?」

無情雙目直視著翁白頭,他的身體卻一動未動。

難道翁白頭所說的話他沒有聽到?

翁白頭說話的聲音並不高,但卻也不至於讓對面的人聽不到,況且練武的人耳力也是相當敏銳的,而且又是這麼近的距離,無論如何也該聽到的。

那麼,無情為何一動不動呢?憑他以往的傲氣早就衝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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