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和他們聊了一陣子,便沿江行去。
不久,他已瞧見大批人站江旁,而且正有三人游上岸,他認得那三人,便站人群外圍瞧著眾人拉起那三人。
「有蹤影嗎?」
「沒有!漩流甚急,挺難捱的!」
果見又有五人浮出水面及遊向岸邊啦!
眾人在上前拉起他們便詢問火魚的蹤影。
答案當然又是否定啦!
阿晉仔注視江面良久,便默默離去。
不久,他遇上一名魚販,便含笑道:「大叔,好久不見啦!」
「啊!阿晉仔,你又捕魚啦!太好啦!」
「抱歉!我只是前來瞧瞧火魚。」
「算啦,別為那一千兩冒險啦!最近的魚價不錯,你只要再捕一段時日,便可存下上千兩銀了,你可別傻哩!」
「謝謝!過些時日再捕魚吧!」
「可別忘了把魚售給我哩!」
「行!大叔,我先走啦!」
阿晉仔便仔細欣然離去。
不久,他一返家,便向黑虎略述經過。
黑虎含笑道:「今夜再下手,用膳吧!」
「好!」
二人使默默用膳。
膳後,黑虎道:「可願再聽三一堡之血案?」
「哇操!願意!我已等了將近二年啦!」
黑虎含笑道:「汝真有耐性,吾因此事不急,加上前些時日養傷,今日心情不錯,吾就一口氣把它交代完畢吧?」
「好呀!」
「在三一堡內,只有吾及正副堡主知道汝祖等三處駐外地點,當另外二處先後的垮掉之後,吾曾提醒過汝祖,可惜……」
阿晉仔道:「該死的屠心書生。」
黑虎道:「吾另有一種研判,內奸若是另有他人,他必然一直跟蹤吾!」
阿晉仔道:「哇操!有此可能,你曾去它此二處呀!」
「正是,吾提醒他們應變,料不到反而害了他們。」
黑虎不由搖頭一嘆。
阿晉仔問道:「內奸若另有他人,可能是誰呢?」
「吾也沒有把握,因為當時的三一堡內實在成員太複雜,而且經常有人在勾心鬥角,吾甚難研判內奸是誰?」
「哇操!大家既然要除惡,為何勾心鬥角呢?」
「唉!權力害人至深也!」
「權力?」
「是的!三一堡當時威震天下,人人皆在爭取發號司令的權力呀!」
「不是由堡主號令嗎?」
「不!堡主開明,他只管大決策,號令權交給三位使者,此三位使者為表現,開始爭取高手,鬥爭便由此展開。」
「堡主不知道?」
「知道!不過,堡主認為競爭代表進步,未加以反對。」
「一念之差矣!」
「是的!憑心而論,吾雖盼能復堡,卻又擔心重蹈舊轍哩!」
「虎哥,我們別復堡啦!我們直接宰惡人,宰多少算多少吧!」
「這……吾亦有此念,不過,此舉效果太小,太慢呀!」
「虎哥,我自幼目睹家人受害,長大迄今,又看見太多言行不一致的人,我實在不敢隨便相信任何人,別復堡啦!」
「走一步算—步,如何?」
「好!」
「屠永昌的賭場越搞越大,目前已有非本城之富戶前來聚賭,若不及早消滅他們,後果必然不堪設想!」
「是呀!何時下手?」
「隨時可以下手,吾巳探知他們保管金銀之地點,吾正在設法以迅速的方式運走財物及先行埋妥哩!」
「財物很多嗎?」
「至少有一百餘萬兩。」
「哇操!驚死郎!真的呀!」
「不錯!他們已連續半個月運入金銀,卻未見運出,每夜至少運入三十次,每次皆有二大箱,他們夠狠哩!」
阿晉仔抓頭道:「哇操!事情一鬧大,必然會迅速引來不少人,我們實在不容易在短期間內搬走太多的金銀。」
「是的!吾曾打算等他們將金銀存入莊再劫銀票,可是,又怕日後被人由銀票追查唉!挺難的哩!」
「先宰掉屠老鬼再搶錢,搶多少算多少吧。」
黑虎道:「屠永昌一向深居簡出,四周不但有五十餘人保護,更有四條獒犬可以嗅出外人的體味而示警,頗不易宰他哩!」
阿晉仔道:「宰他!」
「吾也想過此計,卻擔心他躲入密室哩!」
「哇操!多衝幾次,便可劈死他!」
「好!吾來安排吧!」
夜黑風高,大批賭客正好在九個賭場內賭個過癮,三十六名打手則忙著押車運送金銀準備到金庫內妥善保管哩!
黑虎和阿晉仔自子初起便躲在金庫北方二里外的路側林中,此條道路乃是唯一的通往金庫的道路,他們便在此攔人。
在黑虎指點及協助之下,他們先以石粒射倒打手及車伕,再拖入林中宰掉,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已做掉三十六人啦!
果見有二人自金庫前來探訊息啦!
黑虎二人宰掉此二人便前往金庫。
金庫內之人正在奇怪今夜為何沒人送來金銀而嘀咕是否生意欠佳之際,黑虎二人巳擺平在外放哨的四人。
他們一入內,黑虎便關上大門。
阿晉仔逢人便猛劈啦!
黑虎迅即加入猛劈,現場便慘叫連連。
沒多久,三十七條冤魂已被勾往鬼門關啦!
黑虎押一名中年人的開啟地室入內一瞧,不由心兒狂跳。
因為,地室內擺滿了木箱,每箱皆放滿黃金或白銀呀!
他—掌震死中年人,便和阿晉仔抬出一箱黃金。
倏見六人匆匆奔來.他們立即上前劈殺。
他們一宰光六人,便抬走那箱黃金。
不久,他們已將它抬上江邊的船上。
他們疾掠返金庫,便又抬出一箱黃金。
哇操!時間便是黃金,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已抬八箱黃金上船,當他們掠近金庫,便聽見裡面傳出驚呼聲。
他們心知此批人必來自賭場,他們便入內撲殺著。
陣陣慘叫聲之後,他們又宰掉四十二人啦!
他們便繼續搬出黃金。
當他們剛又搬出五箱黃金上船,便在接近金庫時發現又來了一批打手,於是,他們不客氣的上前追殺著。
不久,他們又宰掉二十六人啦!
黑虎一看夜色,便又入內搬走黃金。
他們又搬走七箱黃金,便由黑虎朝岸上劈出一掌。
震力當場使船滑離岸邊。
不久,黑虎在船尾連連揮掌劈向水面啦!
那條船便沿流疾速馳走啦!
黑虎早巳覓妥埋金之地點,寅初時分,船徐徐停於江面上,他們聯手劈破船板,江水便疾速湧入。
他們一掠上岸,船已沉下一大半啦!
他們目睹船沉入江中,方始掠入林中。
不久,他們已進入一間木屋,立聽黑虎道:「此木屋已荒廢甚久,吾已在地下掘妥埋金之處。」說著,他巳搬開三個柴塊,立見一個圓坑。
只見他向下一躍,阿晉仔立即跟入。
坑口雖小,底下卻甚寬,黑虎道:「此地正可藏那二十箱黃金吧?」
「是的!虎哥設想周到矣!」
「走吧!趁亂返家吧!」
「行!」
二人便欣然掠出坑外。
黑虎又以柴擋妥坑口,便率先掠去。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返家換妥便服歇息啦!
此時的金庫內外正有近百人在忙碌哩!
五天之後,阿晉仔和黑虎利用深夜抵達沉船處,阿晉仔立即躍入江中,不久,他已經扛出一箱黃金,黑虎立即拖它上岸。
二人立即抬它掠往木屋藏妥。
一個半時辰之後,他們已埋妥那二十箱黃金啦!
阿晉仔換上乾淨衣褲,二人便聯袂掠去。
半個時辰後,他們已上榻歇息!
翌日起,黑虎開始盯屠永昌啦!
屠永昌這個老色鬼自從此次折損一百餘名手下及損失二十箱黃金之後,他立即足不出戶的在內指揮著。
九家賭場暫停營業啦!
金庫內的金銀全存入銀莊啦!
他懸賞二十萬兩激勵下人尋訪兇手啦!
官方當然更努力追兇啦!
屠永昌的住處日夜皆有上百人在防守啦!
這天深夜下起一場大雨之後,雨勢便間歇下著。
黑虎含笑遭:「天公作美,走吧!」
二人便戴上面具及頭套離去。
不久,他們一近屠永昌住處,便見四人撐傘在外巡視,黑虎觀察一陣子,便低聲道:「又快下大雨啦!準備出手!」
「行!」
二人便隱於遠處民宅屋簷下。
不出盞茶時間,不但再度下雨,而且雨勢既急又大,四名打手不約而同的中入門內欲躲雨,黑虎二人便趁隙掠牆而入。
他們一落地,立聽沉吼聲及撲來一支獒犬。黑虎左手向大廳一指,右掌已劈出。
砰一聲,獒犬已腦袋開花啦!
「啊!有人進來啦!」
喊聲方揚,阿晉仔巳疾掠到廳前,立見三人由廳內奔出.他二話不說的左右開弓疾劈向其中二人的心口啦!
砰砰二聲,二人已慘叫飛入廳內。
另一人剛轉身欲逃,阿晉仔已劈破他的後腦。
他一掠入廳,便掠向左側屏風後,因為,他知道屠永昌住在左方呀!
卻見六人由通道匆匆奔來,晉仔便揚掌連劈。
轟轟聲中,慘叫連連。
那六人吐血飛退之際,阿晉仔已衝入右側房內。
卻見那是一間書房,他立即退出。
他迅速進入對面房內,卻未房內有人,只聽一陣吶喊聲,八人已持刀奔來,他一退出房,立即掠前猛劈連連。
他那渾猛的掌力迅即掃飛五人,另三人驚慌散逃啦!
他又衝入一房,立見榻上被褥凌亂,榻前尚有一雙男女靴,几上亦有衣衫,他明白自己找對地方啦!
他迅速的朝塌下一瞧,便開啟每個衣櫃。
不久,他入內室一瞧,卻仍瞧不見,不由大急。
他明白屋內之人必逃入密室,是,他找不到入口呀!
他便朝地面一陣疾劈。
他由內室劈到榻前,終於一掌劈出一個大洞,他向下一瞧,立見洞內有木梯,是,他直接躍向下方啦!
卻見一對中年夫婦尖叫,他立即認出他們是屠永昌之子媳,於是,他不客氣的上前震斷二人的心脈啦?
他匆匆躍返榻前,立聽花園內慘叫連連啦!
他貼窗一瞧.立見四十餘人正在圍攻黑虎,此時黑虎正劈飛二人,那二人又撞退四人,他放心的入鄰房繼續尋人啦!
他又連綸三間房,卻毫無所得哩!
倏聽一陣竹哨聲,他心知條子已到,便望向花園。
立見黑虎正騰掠向屋頂,不過,童啟大卻已經由牆外直接掠入,阿晉仔稍忖,立即直接進入對面房內再啟窗躍出。
果見黑虎巳先行掠向後進房舍,阿晉仔便凝功以待。
童啟大乍現,阿晉仔已疾劈出雙掌。
事出突然,童啟大立即被劈上背部。
一聲慘叫,童啟大已疾落而下。
一不作,二不休,阿晉仔又連劈二掌啦!
叭一聲,童啟大腦袋開花而亡啦!
出身武當派的他因為貪財,終於遭到惡報啦!
阿晉仔一得手,便疾掠向後方。
不久,他一掠出後牆,便掠向左側。
他一口氣掠出城,便掠入林中的一株樹。
他等侯良久,方始放心的下樹離去。
他又繞一大圈,方始返家。
立見黑虎在他的房內道:「得手否?」
「只宰得屠永昌的子媳及婿。」
「收穫不錯矣!歇息吧!」
說著,他已欣然離房。
阿晉仔換妥便服,便埋妥「作案裝備」啦!
翌日上午,阿晉仔趁上街購物之際稍加探聽,便聽見屠府昨天一共死三十七人,他不由暗樂的大加採購啦!
他一返家,便在房內和黑虎慶功著。
由於總捕頭之死,官方除懸賞緝兇外,亦加派人手日夜巡視,屠永昌更以金銀僱用更多的人協助探聽線索啦!
屠府日夜派二百餘人巡視及防守啦!
三十餘名衙役亦在附近民宅內守株待兔啦!
第二天晚上醜初時分,城民皆巳熟睡,屠府內外尚有四十餘人在巡視,三支獒犬亦在前後走動,黑虎二人又出現啦!
他們直接劈死後牆外的四人,便掠入牆內。
二支獒犬立即沉吼撲來。
黑虎二人一揚手,便劈死它們。
他們逢人便殺的由後殺向前面啦!
慘叫聲引來急促的竹哨聲啦?
他們足足宰掉一百七十八位打手,方始揚長而去。
他們直接出城,再掠入林中匿居。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們方始返家歇息。
此案連夜震驚全城,天亮之後,阿晉仔一上街,便瞧見城民在各地談淪此事,他也加入談論的行列,心中卻樂透啦!
午後時分,屠永昌率十七位親人住入府衙啦!
大批軍士在衙內外加強戒備啦!
阿晉仔見狀,便返家告訴黑虎。
當天晚上,黑虎和阿晉仔來到屠府,立見尚有人在防守,立即又大開殺戒,—陣慘叫聲後,其餘的打手們駭逃啦!
府內之下人們也散逃啦!
阿晉仔便隱在廳內把風著。
黑虎便入各房搜尋著。
不出盞茶時間,阿晉仔已瞧見三人由左側牆外掠入,他乍見到為首之人,立即忖道:「哇操!四海武館的人也來啦!幹!」
他再度提聚功力啦!
因為,他已確定四海武館是屠永昌的同路人啦!
立見又有十餘人跟著掠入,他們一落地,他頻頻張望及緩緩行來,阿晉仔一見他們的緊張情形,便心生冷笑。
不久,已有二人走近廳口,阿晉仔便閉氣以待。
不久,那二人小心的入廳,阿晉仔便揚掌疾劈。
砰砰二聲,那二人已經慘叫而亡。
其餘之人立即駭然聚在一起。
阿晉仔一閃出,立即揚掌疾劈。
砰一聲,他立即又劈死一人啦!
阿晉仔不客氣的猛攻啦!
叱喝聲中,四海武館館主薛永源已經率近百人掠入,阿晉仔見狀,立即緊張,因為,他幼時瞧過對方一掌劈破大石呀!
緊張之下,他立即全力疾攻出三記殺招。
掌聲大作,慘叫聲猛揚啦!
血肉紛飛之中,阿晉仔身前諸人只剩二人驚慌滾地而逃啦!
援兵剛入內,便被此景駭怔啦!
阿晉仔自己也怔道:「哇操!我怎會如此猛呢?」
他吸口氣,便掠向薛永源。
四海武館館主薛永源見狀,立即喝道:「上!」
附近之人卻硬著頭皮不敢衝上哩!
薛永源見狀,立即吼道:「怔什麼?上呀!」
附近之人互視一眼,阿晉仔巳疾掠而至啦!
他不留情的疾攻向薛永源啦!
薛水源一見掌勁疾猛,便疾移向右側,砰砰二聲,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二名青年已經捱到「流彈」啦!
他們剛慘叫飛出,阿晉仔又劈飛三人啦!
他為追殺薛永源,便—路疾劈不已。
那三記殺招既疾又猛,薛永源雖然一路猛逃,不久,他已經被阿晉仔劈中右腰,只聽他悶哼一聲,便踉蹌而僕。
阿晉仔再劈出二掌,當場劈死他啦!
其餘之人原本已在逃,如今逃得更兇啦!
阿晉仔又宰掉十二人,便掠返廳內。
他一見幾上有香茗,便入座過癮一番。
只見黑虎入廳道:「挖到寶啦!走!」
阿晉仔便欣然跟去。
不久,二人躍入一間地下密室,立見室內不但寢俱豪華,尚有桌櫃及餐具,二個木櫃櫃門如今巳被開啟。
黑虎含笑道:「吾破鎖啟櫃,終於找到寶啦!」
櫃內全是一疊疊銀票,阿晉仔怔道:「咱們可以使用這些銀票嗎?」
「沒問題!這些銀票頗雜,屠永昌必欲隨時支用它們,偏偏又擔心會洩露資金來源,所以,反而方便咱們啦!」
「哇操!真贊!」
黑虎指向地面道:「裝吧!」
地面另有二個布袋,二人便不客氣的搜刮啦!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扛走二袋銀票啦!
黑虎一吩咐,他們便直接扛袋到林中那間木屋,再把二袋和那二十箱黃金藏在一起,二人不由互視一笑。
一個多時辰後,他們返屋歇息啦!
翌日上午,城民驚慌的談論四海武館館主死於屠府之事,因為城民一直認為薛永源乃是天下第一高手呀!
阿晉仔聽得暗笑啦!
他便到處和熟人聊天及暗探訊息啦!
終於,他獲悉曹知府已經在一大早便派人送公文上京啦!
他立即返家向黑虎提及此事。
黑虎點頭道:「此乃意料之事,大內高手必會來此查案,汝恢復捕魚,吾暫離此地,過些時日再動手吧!」
「是!要不要宰屠永昌?」
「免!別惹那批大內高手。」
「是!」
「吾須先替汝把此地弄乾淨,以免惹麻煩。」
他立即默默離去。
阿晉仔立即把自己作案的衣物自動放上桌啦!
他開始整理魚簍準備捕魚啦!
不久,黑虎送一大包衣物入內道:「全部燒光!」
「是!」
阿晉仔立即入廚房引火燒燬衣物。
不久,黑虎連他睡過的寢俱也送來焚燬啦!
接著,他在房內仔細檢查及消滅可疑的線索。
黑虎反覆的忙三天之後,方始揣部份金銀離去。
阿晉仔再度過捕魚郎日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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