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三月天,寧波城卻風和日麗及處處鞭炮聲大作,因為,城內之書墊及梁山伯廟前之香客歇息處同時啟用啦!
河面的大橋亦同時通車啦!
大批遊客及城民新奇的過橋赴梁山伯廟上香啦!
廟前的各家店面整天皆客滿啦!
上千名香客更住入整潔的歇息處啦!
廟前鑼鼓連響整日,好不熱鬧。
阿晉仔趕場似的走過三處,更在廟前欣賞熱鬧良久哩!
午後時分,他一入城,便直接赴港口:
立見上千名遊客正在下船,左側岸旁正有十二條大船在裝卸貨物,阿猴諸人正笑呵呵的扛貨由船上下來哩!
阿晉仔逛了不久,便入船幫。
婁幫主迎他入內道:
「大人使本城脫胎換骨啦!」
「是嗎?」
「不錯,此港每日至少有一萬人出入陸路之遊客亦不絕於途,裝卸的貨物更是日夜不斷,人氣旺極矣!」
「哈哈!全仗貴幫弟兄之助也!」
「不敢當!全仗大人之恩也!」
「小事啦!此地店面生意如何?」
「只能以一個旺字形容,大人嘉惠貧民矣!」
「太好啦!貴幫該添人手及船啦!」
「是的!目討已吸收八百餘名城內青年,另訂購十八條大船,年底前便可交船,屆時可增加不少的收入哩!」
「恭喜!」
「全仗大人之恩,請大人容敝幫略盡心意!」
「不急,先壯大實力,來日再說吧!」
「是!大人,丐幫有意在此立分舵,準否?」
「準呀!歡迎之至!」
「謝謝大人!我會通知李幫主。」
「貴幫之孩童皆入學塾否?」
「今日便有三百餘人入塾,謝謝大人。」
「哈哈!小事啦!」
二人又敘良久,阿晉仔方始離去。
他一返衙,便見羅飛鴻迎來道:「大內來了一件公文,賜賞大人黃金三十萬兩及晉官一級,可喜可賀也!」
「哈哈!謝啦!」
阿晉仔立即接文細閱。
不久,他欣然入公堂批閱公文啦!
黃昏時分,一名藍衫俊逸青年來到衙的道:「我姓洪,欲見程大人!」
「稍候!」
衙役入書房一通報,阿晉仔立即出現。
他一見衙前青年之雙眼,便心顫忖道:
「是她!洪丹!」
他便快步上前道:
「有勞久候!」
來人正是女扮男裝的洪丹,立見她取出一個錦盒道:「原璧歸趙!」
「謝謝!入內稍敘吧!」
「心領!吾另有事,告辭!」
「感激不盡!請!」
洪丹微微一笑,便轉身高去。
阿晉仔入書房啟盒,果見那六粒蛟珠,他不由撫珠回憶他取珠及長春谷內和洪丹銷魂的情景。
良久之後,他收盒入袋,便入廳陪四妻及姚風三人用膳。
膳後,阿晉仔忖道:
「大哥知道皇上賞我的事吧?」
「是的!恭喜!」
「謝啦!我看大哥辭不了官啦!」
「這……」
姚風道:
「非辭不可!」
阿晉仔道:
「皇上必有安排!」
姚龍道:
「你一直內外忙,我替你處理衙務及港務吧!」
「太好啦!謝啦!」
姚圓道:
「哥,新堡已落成,我們可否遷入?」
「好呀!此地太擠啦!明天就遷入吧!」
「好!」
眾人又敘良久,阿晉仔便又入書房。
立見姚圓跟入低聲道:
「哥收下這些銀票吧!」
阿晉仔怔道:
「哪來的銀票?」
「哥上次送娘返此時,包袱內有六瓶藥及五百餘萬兩銀票。」
「哇操!這……」
他恍悟洪丹之情啦!
他收妥銀盒道:
「音妹她們不知此事嗎?」
「是的!」
「爹孃上次能獲救,實乃一位好人之功,她又送此鉅銀,真消受不了。」
「這是哥的善報!」
「不敢當,你的身子還好吧?」
「很好!三位妹子指導我吐納之功,舒適不少哩!」
「太好啦!有她們及照顧你,我們放心啦!」
「哥別為我分心。」
「我也沒別的事啦!你隨時來撥我吧!」
「嗯!哥能否設法讓大哥在此知府?」
「哇操!好點子,不過,我做不了主,又不便啟口呀!」
「是的,大哥將抱憾終身啦!」
「其實,我可以送大哥入大內任官呀!」
「爹不願勞動哥呀!」
「改日再說,皇上一定另有安排,否則,他早就準大哥辭官啦!」
「但願如此,我先歇息啦!」
說著,她便低頭離去。
阿晉仔取出錦盒的銀票忖道:「我欠洪丹太多啦!」
此時,位於城郊亂葬崗正有一男一女對立,只聽女方道:「柳師兄,汝一直跟吾,究竟是何意思?」
男方含笑道:「吾盼汝能懸崖勒馬。」
「你知道什麼?」
「羅師兄即將有外孫,汝看開些吧!」
「住口!我早已不把南刀放在心上啦!」
「既然如此!汝上次為何下毒?」
「下毒?胡說!」
「汝派人送膳入程大人府中,另在酒壺下毒。」
「胡說!我玉羅剎豈會對晚輩下毒?」
「罷了!往事如煙,一切從新來過吧!」
「行!汝不必再作跟屁蟲吧?」
「行!吾已仁盡義至,汝再無法自拔,吾了無遺憾矣!」
說著,他一轉身,便掠向夜空。
不久,他巳消失於東方遠處。
一聲冷哼之後,女子巳掠身西方。
立見遠方一座墳後站起一位藍衫青年。
他朝西方一瞥便掠去。
不久,亂葬崗又恢復平靜啦!
此時的大內皇宮御書房內,皇上正皺眉思忖,洪相爺則低頭而立,蔡大統領則挺立於一側。
良久之後,皇上道:「洪卿決定吧?」
「老臣不敢!」
「朕若準姚卿辭官,不如即刻退位。」
「啟奏皇上,可否準姚龍留任寧波府?」
「程晉星呢?」
「程員乃是武帥之才。」
「朕明白矣!朕既破恪任程卿掌寧波府,便可委任他掌帥。」
「皇上英明!」
「好!朕明日早朝立即頒旨!」
「皇上英明!吾朝幸甚!」
皇上鬆口氣道:「蔡卿!」
蔡大統領忙躬身道:「微臣在!」
「程卿當真建橋立塾免費為童啟蒙?」
「正是!程大人未動用一文公帑!」」他哪來此財力?「
「取自黑道幫派!」
「難怪!朕及吾朝何其幸也!」
一頓,皇上又道:「寧波周遭百里內已無惡徒乎?」
「是的!」
「蒙國有何動靜?」
「平靜如昔!」
「以卿所諳江湖事務,程卿能滅天下惡徒否?」
「可以!不過,須長期始能見效!」
「若有大內高手相助呢?」
「仍須—段時日!」
「彼等如此強大乎?」
「彼等不但強,而且機動及狡猾,這段時日之收斂便是明證,皇上欲治痼疾,宜耐心以待!」
「好!朕封程卿一品武帥,負責平亂!」
「吾朝之幸也!」
皇上不由鬆口氣。
洪相爺道:「啟奏皇上,老臣之孫女欲委嫁姚龍,請準之!」
「哈哈!喜事一件!朕另有賜賞!」
「叩謝皇恩!」
「平身!洪卿必明白朕之心意,妥善進行吧!」
「遵旨!」
「夜已深,下去歇息吧!」
「遵旨!」
二人立即行禮離去。
皇上又忖不久,便點頭道:「就如此決定吧!」
翌日早朝,皇上果真頒下一串聖旨啦!
如今的皇上不但更積極而且更強勢,滿朝文武百官皆兢兢業業的做事,完全不似先前之打混啦!
聖旨一頒下,不到半個時辰,二件公文已經火急送出。
大批賀禮更巳送到洪相爺的府中。
翌日上午,洪相爺一家三代率著三十車禮品及五百名大內高手出宮,蔡大統領當然是此行之總領隊啦!
蔡大統領上次立功,不但獲賞金銀,更獲皇上之重視,他在內宮排行榜的積分已經直線上升啦!
他此番率眾送洪相爺出宮,不但要送洪五鈴姑娘至寧波和姚龍成親,更要配合阿晉仔消滅惡徒。
他對阿晉仔深具信心,他知道自己又可立功啦!
所以,他沿途十分的愉快。
他知南方已無太多的黑道人物,所以,他決定吩咐沿途各衙提供黑道人物的動態,俾及早完成任務。
這天下午,姚龍在公堂代理衙務時,倏見一匹快騎疾停於衙前,一名軍士已經汗流夾背的翻身下馬。
他立即付道:「莫非大內急文到?」
他立即喝口香茗注視著。
不久.果見衙役奔入道:「大內急文到!」
姚龍簽妥字,便遞出一塊碎銀道:「打賞!」
「是!」
姚龍朝公文一瞧,立即神色大變的忖道:「內急件,內有二文,這……大內究竟作何重大決定呢?」
他不由抖著雙手拆信。
一旁的師爺瞧得暗生好奇啦!
封套內赫然有二封公文,姚龍立即拆開自己的那份公文,他乍見皇上旨論他留任寧波府及賜金三萬兩,不由激動。
他忍不住離座朗北跪拜啦!
師爺精明的跟著跪拜啦!
姚龍一起身,忍不住遞文道:「師爺瞧瞧!」
「啊!恭賀大人!皇上英明呀!」
「謝謝!吾須向家父道出此事。」
「請!」
姚龍便持函匆匆入內。
不久,姚風一閱公文,忍不住喜道:「太好啦!最佳的結局哩!」
「爹準孩兒任官啦?」
「是的!只要能在阿晉仔身旁,吾準汝做任何事?」
「謝謝爹!娘呢?」
姚氏含笑點頭啦!
「謝謝爹孃,孩兒即刻去準備交接事宜!」
說著,他便匆匆離去。
姚氏道:「阿晉仔料得其準哩!」
姚風喜道:「是呀!他真是個奇才。」
「的確!去見見他們吧!」
「好呀!」
二人略整衣衫,便聯袂離去。
不久,他們一到程家堡,立見門房行禮請安。
姚風含笑道:「大人在否?」
「大人午後陪四位夫人上粱山伯廟!」
「吾今夜再來吧?」
「請!」
姚風夫婦便順勢逛街啦!
如今,他們的心情完全不同,便悠哉的逛街著。
姚氏低聲道:「此地更熱鬧啦!」
「是呀,比以前繁榮數倍哩!」
七逛八逛之下,他們來到古渡口附近,便見人車正依序來往於橋上,姚風忍不住止步欣賞道:「此乃阿晉仔之德政。」
「是呀!無量的功德呀!」
「的確!」
他們欣賞良久之後,倏見三部馬車由對岸上橋,姚風便含笑道:「阿晉仔他們回來啦!瞧多少人自動跟行呀!」
「是呀!人人似子隨親,多感人呀!」
「阿晉仔的確成功啦!」
「是呀!」
沒多久,三車一下橋,立即停止,只見阿晉仔掀簾躍出。
姚風含笑道:「沒事!我們出來瞧熱鬧!」
「哈哈!此橋每日至少有二十萬人來往哩!」
「這全是你的功德,人越多,你必越旺!」
「謝謝!上車聊聊吧!」
「大內急文到,龍兒又接回你的職位啦!」
「哈哈!果真不出我所料,太棒啦!」
他忍不住喝道:「大家聽著!」
附近諸人便含笑望來。
「姚大人奉旨復任本城知府啦!」
眾人立即鼓掌歡呼著。
「哈哈!明日再好好慶祝一番吧!」
他立即邀姚風夫婦同車。
不久,他們在府衙前下車,姚龍立即出迎。
阿晉仔哈哈笑道:「恭喜大哥!」
「謝謝!另有你一份急文哩!」
「啊!什麼事?」
「我不便拆閱。」
他立即遞出公文。
阿晉仔一拆閱,立即雙手一抖及啊叫一聲。
姚風急問道:「何事?」
「皇上封我為一品武帥另賜金三十萬兩哩!」
「真的呀?恭喜!」
「謝謝!大哥,何謂武帥?」
姚龍含笑道:「帥乃武官,職守邊關,官品至多三品,你這一品武帥,已經足以和二位相爺平起平坐啦!」
「哇操!這樣罩呀!」
「是的,入內於敘吧!」
「好!」
眾人便欣然入衙。
不久,姚龍閱過阿晉仔的公文,便含笑道:「安民護朝四字便是你的任務,簡言之,皇上要你先消滅惡人!」
「哇操,當然!」
「我又沾光一次啦!」
「不是啦!大哥若是庸才,皇上早就準你辭官啦!」
「不敢當!」
「大哥就正式上任吧!」
「我巳造妥交接冊,你就籤個字吧?」
「行!」
阿晉仔瞧也不瞧的立即簽字啦!
不久,阿晉仔樂道:「到我那兒喝幾杯吧?」
「行!」
「我先去通知晶妹之爹孃!」
「請!」
阿晉仔一離去,便先訂妥酒席再赴羅家堡。
不久,他一見南刀,便道出喜訊。
南刀含笑道:「皇上果然高明,面面俱到也!」
「是呀!姚大人能復官,對大家皆好呀!」
「是的!汝平步青雲,今後必任重道遠。」
「是的!爹多加指點吧!」
南刀含笑道:「目前雖然仍有不少的惡人,其中卻無一人足以威脅你,因為,真正的高手早在當年被三一堡消滅啦!」
「哇操,有理,不過,他們分散各地,如何進行消滅他們呢?」
「簡單,丐幫李幫主不是欲在各地設分舵嗎?」
「是的!」
「此事足以證明各派巳肯定你的武功及作風,許可以函邀各派掌門人來此共商,大家同時下手,便呵大功告成!」
「哇操,好點子,他們肯嗎?」
「肯!動之以利,讓他們取走黑道的財物吧!」
「他們肯嗎?」
「肯!他們這些年過得挺清苦的!」
「好!我就邀他們來此共商此事!」
「吾替你擬稿吧!」
「太好啦!今夜先到我那兒聚聚吧!」
「理該慶賀一番!稍候!」
不久,南刀夫婦扣羅飛鴻已陪阿晉仔離去啦!
他們一入程家堡,便向姚風夫婦及姚龍道賀著。
姚龍答禮道;「謝謝!請羅大哥續協助!」
羅飛鴻點頭道:「是!」
「別如此客氣!」
眾人便入座歡敘著。
不久,佳餚一送到,眾人便欣然入席。
姚風悶了一段時日,今日不由開懷暢飲著。
這一餐,足足聚了一個多時辰,方始散席。
姚風一返衙,便直接跟姚氏入房。
姚氏一皺眉,便向房外一指。
姚風低聲道:「龍兒已復官,夫人原諒我吧!」
「你以前嗜睹,我一直忍著,你出賣阿晉仔,我不能再忍啦!」
「夫人!我也是因你而招供呀!」
「胡說,我寧可被辱!」
「夫人!事過境遷,你饒了我吧!」
砰一聲,姚風下跪啦!
「起來啦!討厭!」
她一轉口,他不由大喜。
他—起來,便上前摟她。
「討厭!先關門窗啦!」
「遵命!」
姚風欣然關上門窗啦!
他一見她巳在寬衣,不由大樂。
他匆匆寬衣,小兄弟巳抖動連連啦!
她瞥他一眼,便暗喜的上榻。
他一摟她,便破關而入。
「討厭!幹嘛如此猴急!」
「夫人,我想起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啦!」
「討厭!」
正值虎狼之年的她越來越熱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