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晉仔在少林寺獲丹慣通任督二脈之後,他立即申謝。
當天上午,由群僧恭送下山啦!
午後時分,他們一返沈府,立見沈義道:「大內公文剛到!」
「哇操!發生何事!」
「不詳,公文在爹的手中。」
阿晉仔立即快步入廳。
沈三便含笑遞來公文道:「別急!不會有事!」
阿晉仔一拆閱公文,便含笑道:「皇上吩咐我率親人入宮一遊!」
沈三哈哈笑道:「好事一樁,不必急於啟程?」
「免!皇上並未訂下日期。」
「太好啦!吾近日替義兒辦喜事,汝等聚完再入宮吧!」
「好!恭喜爹,新娘子是誰?」
「宇文世家的大姑娘宇文鶯!」
「當門戶對!可喜可賀!」
「謝謝!尚未用膳吧?請!」
阿晉仔便陪四妻入內用膳。
膳後稍歇,沈三便陪阿晉仔赴訪宇文世家,宇文世家世代居於開封城西,他們承襲祖業擁有大批良田及店面,他們一向閉關自守,不介入江湖事務。
據悉,近百年來,曾有不長眼的入登門挑戰或欲入門竊物,結果皆被繳械而敗,宇文世家更神秘啦!
阿晉仔二人一抵達,宇文世家一向緊閉的大門立開,宇文世家三代人皆在場,另有二百餘人列隊迎接。
雙方行禮之後,立即入廳就座。
沈三便介紹當代宇文世家主人宇文彬。
宇文彬依序介紹親人。
阿晉仔一直恭敬行禮,毫無一絲傲氣及官架子,他的表現及氣質立即獲得宇文世家上下的好感。
雙方便品茗歡敘著。
不久,宇文世家者主人宇文鍾問道:「聽說大人和三一堡頗有淵源?」
「是的!先祖曾堂三一堡連絡站。」
「果真是忠良之後,三一堡之亡曾使吾扼腕。」
「謝謝您老!」
「三—堡敗在行事過急及傲立獨行,昔年若能似大人如今之號召群豪除惡及平蒙,必可屹立迄今。」
「謝謝!我原本無意發展到如今之局面,因為我不敢想呀!」
「客氣矣!大人似已慣通任督二脈,是嗎?」
「是的!」
「佩服!大人當真是天下第—人也!」
「不敢當!全賴機遇及有心人之助!」
「大人行道自助天助也!」
「不敢當!請您老多指教!」
「客氣矣!吾未曾佩服過一位年輕人,大人是首位。」
「謝謝您老之鼓勵,我會更努力!」
「吾及小犬曾於今年遊過寧波,吾真不敢相信昔年之海口小城會繁榮到傲視天下之程度,大人真令人佩服!」
「不敢當!」
「大人可欲擴充寧波?」
「正有此意,如今已獲少林首肯設立支院及立寺。」
「少林有眼光,歡迎吾家前往置產否?」
「歡迎之至,我會促成此事!」
「太好啦!吾會和沈親家詳議此事!」
「歡迎!」
他們便品茗歡敘著。
良久之後,沈三和宇文彬商議妥成親之事,阿晉仔便和沈三離去。
他們一返沈府,沈三便含笑道:「吾近年來之大量累積財力使宇文世家心癢,他們至少赴寧波投資上百萬兩白銀。」
「哇操!真的呀?」
「不錯!宇文世家以經營酒樓聞名,寧波人有口福啦!」
「太好啦!」
「少林助汝貫通玄關乎?」
「是的!大師贈一粒少還丹。」
「汝好大的福份,妥善行功吧!」
「是!」
二人又敘不久,阿晉仔便入客房行功。
沈府及宇文府之喜事在風和日麗中進行,雙方並無西安馬家之排場,不過,雙方的親友皆濟濟一堂共同參與此項大軎。
阿晉仔仍被邀力證婚人,他仍道出吉祥話及場面話。
禮成之後,喜宴立即開始。
現場便熱鬧紛紛著。
一個多時辰後,方始賓主皆歡而散。
阿晉仔即入房行功。
先前之滾滾洪流巳化成如珠般氣勁,它們不但迅速運轉,而且充滿力道,功行一周天之後,阿晉仔已飄飄欲浮啦!
他便欣然行功到天亮。
翌日中午,他們便赴宇文世家作客。
一陣歡聚及暢飲後,仍是賓主皆歡而散。
阿晉仔一返沈府,便入客房行功。
翌日上午,他們在眾人歡送中啟蒙赴京,阿晉仔一上車便吸氣行功,不久馬車雖連晃,他已順利入定啦!
沿途之中,他除接見各吏及各派外,不論在車上或房內皆在行功,因為,他發現全身的功力更加凝實強勁啦!
這天下午,他們一近京城,立見蔡大統領迎來。
阿晉仔便欣然下車答禮。
雙方略敘,便上車馳去。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及乳孃們皆巳搭轎入宮啦!
沈雪晴三女在外一直以俠女自認優於姚圓,如今一入宮,便被宏偉的建築及無比的威嚴懾得微微不安哩!
姚圓曾居過內宮,如今又將見親人,她更春風滿面哩!
不久,他們一近客館,便見大批官吏在館前列隊等侯。
官轎一停,阿晉仔便上前答禮著。
雙方客套良久,諸吏方始離左。
姚龍便陪他們入內道:「此館在此期間專供你們使用!」
「哇操!太好啦!我先去見皇上吧!」
「好!你所獻皇上六十萬壽紀念幣,皇上甚喜哩!」
「你為此召我入宮嗎?」
姚龍向附近一瞥,低聲道:「皇上可能要由你陪侍出巡!」
「哇操!皇上要出巡天下?」
「正是!此乃皇上畢生未實現的唯一願望,你若陪侍有功,必有厚賜,天下百姓必然可沾皇恩甚多!」
「哇操!真的呀?我陪侍到底啦!」
「此乃相爺所示之秘密,暫勿告任何人!」
「好!」
不久,二人巳搭轎離去。
沒多久,他們先入相府送禮及向洪相爺請安啦!
不久,洪相爺便陪阿晉仔面聖啦!
皇上笑哈哈地道:
「旅途辛苦啦!」
「甘之如飴矣!」
「很好!愛卿所獻之幣,手工夠細,朕甚喜!」
「此幣及將問世,皇上仁澤必可遍及天下。」
「哈哈!朕甚喜也,卿欲朕賜何寶?」
「不敢!」
「哈哈!朕賜金三百萬兩吧!」
「叩謝……」」
「平身!平身!」
「謝皇上!」
「朕據各衙所奏當今天下民生樂利及風調南順,朕欲目睹,愛卿若另無急事,就陪侍朕出巡吧!」
「遵旨!黎民幸甚矣!」
「哈哈!朕先安排一段時日再啟程吧!」
「遵旨!」
皇上又垂詢民情良久,方準阿晉仔二人離去。
當天晚上,阿晉仔便率四妻接受洪相爺的款待啦!
翌日上午,他們由姚風夫婦陪同暢遊大內勝景啦!
阿晉仔在首日便婉謝皇族及各吏之款待,他們除暢遊外便在姚府用膳,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巳入宮八天。
這天上午,姚風夫婦陪他們出宮赴棲霞山賞楓。
棲霞山終年楓紅不斷,乃是京郊勝景之一,他們跟隨遊客登山,不久,便已在群楓之間觀賞著。
晌午時分,姚氏引導他們入一庵上香及添妥油香。
不久,他們已入座享用清淡可口的素菜啦!
素菜一道道的由女尼端來,不久,阿晉仔無意間看見一尼低頭端來一盅,他忽覺有些眼熟,便多看一眼。
女尼卻將頭垂得更低及送盅上桌。
阿晉仔乍見那雙手,便心跳如雷。
他正欲啟口,卻又立即止住。
女尼送盅上桌,便轉身離去。
阿晉仔一見她的背影,便更確定是洪丹啦!
他食不知味啦!
他不知她為何會出家。
他不知自己該如何單獨見她呢?
他默默陪眾人膳畢,臨別之際,他又入殿欲添油香,卻見一位俊逸中年人在殿內,雙方一照面,他立即心中一跳。
立見對方含笑道:「咱們又會面啦!恭喜大人名利雙收!」
「參見柳前輩。」
「不敢當!大人可否賜告一事?」
「請吩咐!」
「大人平蒙前後,可有見過玉羅剎?」
「我一直未見過她,前輩怎會問及此事?」
「吾只探知她在今年初出關,迄今無她的訊息哩!」
立見羅晶入內行禮道:
「參見師叔!」
「免禮!妻以夫為貴,可喜可賀!」
「謝謝師叔!您怎會來此?」
「吾久仰此庵大名,特來見識一番……
接著,他向阿晉仔道:
「聽過西藏喇嘛否?」
「沒有!師叔另有暗示乎?」
「吾曾在關外瞧過一位紅衣老喇嘛及八位黃衣中年喇嘛,他們的功力過人及鈸法凌厲,好似欲找汝。」
「找我?我沒和喇嘛結過仇呀!」
「他們已於前天入京,汝小心些!」
「師叔可否明言?」
「吾也不明白詳情,吾更不懂他們之語言。」
羅晶問道:
「師叔怎知他們在找拙夫?」
「他們沿途探聽,吾由一名諳藏語人員口中獲悉他們在探聽誰率人平蒙,聽他們的口氣不大友善。」
「師叔怎知他們鈸法凌厲呢?」
「吾曾瞧見他們在關外草原練鈸!」
「師叔出關找……」
「吾該走啦!」
說著,他立即離去。
阿晉仔低聲道:
「他出關找玉羅剎!」
「果真如此!喇嘛怎會找上你呢?」
「我今夜出宮探探吧!」
阿晉仔有意來此探此尼,便先設妥出宮的理由啦!
他添妥油香,便陪眾人直接返宮。
日落之後,他果真出宮啦!
不出半個時辰,他一掠近該庵,立見一人自楓後閃出,他乍見對方正是白天所見之女尼,立即傳音道:
「你為何出家?」
此尼正是洪丹,立見她搖頭苦笑道:
「真是藕斷絲連,我為求清靜,卻選上這個名庵,而且又遇上你!」
她不由一嘆!
「你一齣家,我真心疼呀!」
「別如此說,我已平靜不少,我近將離此!」
「還俗吧!我歡迎你!」
「不妥,柳先迎白天和你談什麼?」
阿晉仔便道出經過。
洪丹苦苦笑道:「冥冥中果真有天理,另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支配一切,我叮以回答此二問題及協助汝解決!」
「太好啦!請說!」
洪丹一看附近,便率他躲入楓後。
不久,她低語道:「我以下所述之事全是目睹,汝別懷疑!」
「我一直相信你!」
洪丹微微一笑道:「玉羅剎曾有意投效蒙國俾報復南刀及打擊汝,可惜,她被逼服下媚藥,終於自碎天靈而亡。」
「哇操!誰逼的?」
「青海伏虎老喇嘛,他受蒙國聘為國師,率八十一名弟子利用投效蒙國之黑道高手練習鈸法。
我不詳彼八十一人是和黑道人物同歸於盡或消失,我只宰掉伏虎老喇嘛及取走兵力圖。」
「謝謝你!」
「白天在探聽你之老喇嘛,必和伏虎喇嘛有淵源,他們的鈸法以旋力見長,汝直接劈破鈸,他們便耍不開啦!」
「太好啦!」
「此地時有夜遊人,汝走吧!」
「你當真不肯隨我生活?」
「絢爛歸於平淡,讓我安靜渡日吧!」
「好!日後若有需助,派人通知我吧!」
「好!若有機會,替吾小行善事吧!」
「一定!」
「祝福你!走吧!」
「珍重!」
阿晉仔立即掠向山下。
不久,他已入天橋一帶逛夜市及看雜耍啦!
他逛了良久,仍未見九名喇嘛,只好返宮啦!
翌日上午,他入提督府一照面,提督便振大批人手外出。
不出半個時辰,一人已奔返報訊。
阿晉仔便申謝及隨對方離去。
不久,阿晉仔巳瞧見六名衙役在街上監視九名喇嘛,一名枯瘦中年人則惶然而立,他立即上前道:「你們下去吧!」
「是!」
衙役們便行禮離去。
阿晉仔問枯瘦中年人道:
「你是誰?」
「小的魯東山,小的沒做錯呀!」
「放心!你不會有罪,你懂藏語嗎?」
「是的!小的在十五歲才由青梅來京城討生活。」
「他們九人是……」
「他們是青海甘珠寺的喇嘛!」
「他們來做什麼?」
「這位老喇嘛法號叫隆龍,他說他有一批喇嘛在蒙國死去,他由蒙人的口中知道他們在中原平蒙前便死去。
他及蒙人懷疑中原江湖人先到蒙國殺害他們,所以,他在探聽有哪些中原江湖人參加平蒙!」
阿晉仔問道:
「你一直替他們探聽嗎?」
「是的!小的只獲一兩銀子,小的保證不再幫他們,大人恕罪吧!」
說著,他便欲下跪。
阿晉仔扶住他道:「我保證你沒罪,不過,你須做通譯!」
「是!大人吩咐吧!」
「邀他們到城外談吧!」
「好!」
魯東山便轉身翻澤著。
降龍老喇嘛自阿晉仔出現迄今,一直注視他,如今一聽過內容,立即點頭。
不出半個時辰,阿晉仔已率他們停在東門外的空地上,他立即道:「他是不是在找伏虎老喇嘛?」
魯東山立即翻譯著。
降龍老喇嘛雙目一亮,立即點頭說一串話。
魯東山道:
「他說正確,他問大人可知道伏虎老喇嘛身旁有多少人?」
「八十一人!」
魯東山立即敘述著。
降龍老喇嘛急點頭說了一大串。
魯東山道:「他們目前在何處?」
阿晉仔答道:「死啦!死於投效蒙國的黑道人物手中。」
魯東山立即翻譯。
老喇嘛卻搖頭說了數句。
魯東山道:「他不信!」
阿晉仔道:「黑道人物下毒!」
魯東山立即翻譯著。
老喇嘛便低頭不語啦!
不久,他抬頭又說了一串話。
魯東山道:「他仍不信,因伏虎喇嘛並非死於毒。」
阿晉仔忖道:「必是洪丹吸乾他。」
他便押實地道:「黑道人物派美女以女色害死他。」
魯東山立作翻譯著。
老喇嘛又低頭不語啦!
良久之後,老喇嘛又說一串話。
魯東山道:「他問大人是不是武帥?」
「正是!」
老喇嘛一見阿晉仔點頭,未待翻譯的說了一串話。
魯東山道:「他要和大人比武。」
「好!你退下!」
魯東山一翻譯,立即奔向遠方。
老喇嘛便向八位中年喇嘛說了—大串話。
良久之後,八人已各取二鈸站在阿晉仔四周啦!
阿晉仔便提及功力以待。
不久,那八人各喝一聲,便各射來一鈸。
刺耳嗚叫乍揚,便射向阿晉仔的周身大穴。
阿晉仔疾旋身一週,便劈出三記掌力。
一陣當響之後,八鈸已成碎片激射向那八人啦!
那八人匆匆閃避之後,不由滿面駭容。
因為,他們之鈸乃以西藏烏金,緬鐵淬練而成,不但經得起刀砍及斧劈,更可突破各種掌力呀!
如今,它們全碎,八人豈能不駭呢?
老喇嘛一皺眉便喝退他們。
不久,他吸氣大步行來啦!
只見他身上的紅袈裟似灌氣般鼓脹,他所踏過之地面皆留下半寸深之靴印,顯然,他已提足功力。
阿晉仔首次見此猛狀,不由緊張!
他提足功力備戰啦!
老喇嘛一行到阿晉仔身前六尺處,倏地止步及平抬雙臂,立見他的雙掌似染血般整個火紅啦!
立聽遠方傳來喝道:「小心!大血印!」
阿晉仔一見示警之人是羅晶之師叔柳先迎,立即點頭。
「他欲知汝比內功,小心!」
阿晉仔立即抬掌迎去。
老喇嘛上身一傾,四掌立即合上。
兩股洪流迅即湧向阿晉仔的掌上。
阿晉仔直覺的一催功,如山的功力迅即迎去。
老喇嘛—聲悶哼,便蹬蹬蹬的連退三大步。
呃哇—聲,他已吐血。
他全身—晃,便又吐血及倒坐在地上。
另外八名喇嘛立即匆匆掠來。
老喇嘛抖著右手指向阿晉仔便邊吐血邊說著。
不久,他一偏頭合目,便倒在—人懷中。
立即有二名喇嘛抬起他。
另六名喇嘛向阿晉仔合什一禮,便轉身離去。
阿晉仔忙招手道:「魯東山,老和尚臨死前說什麼?」
魯東山奔來喜道:「他說大人是護法天王轉世。」
「哇操!什麼叫護法天王?」
「據藏經記載,諸佛有四大天王護法,四大天王每逢劫世必有一人輪迴轉世,老喇嘛認為大人是護法天王轉世。」
「哈哈!哪有此事?他們不會再找麻煩吧?」
「絕對不會,他們要返青海啦!」
「哈哈!你懂不少哩!」
「小的幼時常入寺聽經。」
「很好!你有功,賞你!」
阿晉仔順手一掏,便遞出一張一千兩白銀銀票啦!
「叩謝大人!」
「小事啦!下去吧!」
「謝謝大人!」
魯東山歡天喜地地離去啦!
阿晉仔便上前向柳先迎行禮道:「謝謝師叔!」
「汝巳貫通任督兩脈?」
「是的!」
「天下任汝縱橫矣!」
「不敢!請師叔多指教!」
「罷了!吾註定要孤獨浪跡天涯矣!」
「師叔仍在找玉羅剎嗎?」
「是的!」
「我昨夜在宮內探悉她已死於關外。」
「當真?」
「不錯!她不慎落入蒙國國師手中及被迫服下媚藥,她為保名節而自盡。」
「唉!一念之差矣!她埋屍何方?」
「不詳!」
「罷了!罷了!」
「師叔肯赴寧波……」
「心領,吾浪跡慣矣!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