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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姦夫淫婦遭報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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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娘娘看愛兒如此反常,又氣又急又憐地拉著紅髮太子道:

「我兒呀!你到底怎麼了?不聽為孃的話,倒相信那惡賊!」

紅髮太子已不認得玄玉娘娘了,一直鬧喊著:

「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我了!」

邊喊著,邊走至劉傲前面。連玄玉娘娘都無法阻止他。

當紅發太子一靠近,劉傲隔著陰羅地網命令他道:

「快到玄玉娘娘那兒,拿走她的,‘收兵符令’,且交給我!」

「是!」紅髮太子見著劉傲就全身顫得緊,自然不敢有所違背。

玄玉娘娘遠遠地瞧著兒子的異常行為,急得跺腳說道:

「這孩子被灌了什麼迷湯?怎生沒了自己的主見兒?」

紅髮太子依了劉傲的話,又回到了玄玉娘娘的身邊去,向其要求道:

「我要‘收兵符令’!」

「我兒!你要這‘收兵符令’做什麼用呢?」玄玉娘娘問道。

神情恍恍惚惚的紅髮太子根本搞不懂「收兵符令」的用處,只是一味鬧道:

「我要‘收兵符今’!我要‘收兵符令’。」

玄玉娘娘拗不過紅髮太子的吵鬧,只得自袖口取出兵符來,但她—再強調道:

「我兒!此兵符乃要緊物,可排程我陰兵千軍萬馬,也可破解那‘八面陰羅地網’,為娘將其交與你,你可得好生收著!」

紅髮太子哪管得這許多,一接過「收兵符令」,就馬上走到劉傲前面。

玄玉娘娘大驚,縱身至前,阻止道:

「我兒,不可交與那群惡賊!」

劉傲聽著,馬上大喊道:

「吃狗屎的!快聽我的話!免得我使脾氣,給你一頓棍子吃!」

「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

紅髮太子一勁兒奔至劉傲前,以「收兵符令」觸著「八面陰羅地網」。

頃刻間,羅網消失於無形,雲長風、劉傲、林可容三人不但脫了困,還擁有了可調遣千萬陰兵的符令,可說佔了上風。

「氣死我了!」玄玉娘娘眼看情勢不對,一溜煙就逃出大殿外。

「你往哪兒逃?」雲長風喊著,且緊隨其後頭追出去。

******

一再吃了敗陣的玄玉娘娘要溜至哪兒呢?原來她要到幽冥地府,找閻羅老子討救兵。

玄玉娘娘狼狽不堪地出現在幽冥地府,慌得小夜叉們飛到閻羅老子道:

「鬼國的玄玉娘娘稱有十萬火急之事,要求見大王。」

閻羅老子向來與玄玉娘娘不睦,因為玄玉娘娘自司人不似人,鬼不像鬼的陰界鬼國,大有與他這位閻羅老子分庭抗禮的味道。

「今兒個玄玉娘娘倒自動找上門,她必有事故!」思罷,閻羅老子決定見—見玄玉娘娘。

幽冥地府的氣勢要比鬼國還要壯盛十倍有餘,除了掌有十八層地獄外,再操「生死簿」,換言之,除了管陰命之外,連陰壽也管得到邊。

小夜叉們奉了閻羅老子之命,將玄玉娘娘帶至閻王府去。

站在府階下,玄玉娘娘裝著委屈模樣,央求閻羅老子道:

「大王!您是我們鬼中之王、陰界裡的最高統治者!今兒個,請您一定要為我作主!」

閻羅王表面聽是聽,私底下卻暗盤量:

「玄玉娘娘平日孤傲擅權,如今倒說了這些好話,分明有求於我,才肯稱臣叩拜的!」

不過閻羅王還是和言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玄玉姬娘!」

玄玉娘娘於是訴苦道:

「我們鬼國遭三名活人搗亂,已岌岌可危!」

閻羅王不敢相信地道:

「鬼國裡陰兵魔將不算少數,難道連三名活人都治不了?」

在旁侍衛的小夜叉們也都暗覺好笑,個個一捂嘴,強忍笑意。

玄玉娘娘頓時感到臉上無光,連小夜叉們都敢取笑她。

但為了搬得救兵,玄五娘娘也顧不得面子問題了,其求道:

「三名活人中有一名喚雲長風者,法術厲害,持一柄‘轉魄神劍’,橫行我陰界,不僅蠻橫無理,更沒把我們陰界放在眼裡……」

正說著,有一名綠夜叉自外頭匆匆忙忙入內,稟閻羅老子道:

「外頭有一名叫雲長風的陽人,要求見大王您哪!」

話完,玄玉娘娘就迭連喊著:

「便是他!便是他!」

於是人隨聲到,雲長風灑然進入殿內,但為了敬重閻羅王這位陰界的大王,雲長風恭喊了一聲:「拜見閻羅王。」

這倒給了閻羅王一個好印象,其揣思道:

「不是什麼傲氣沖天的人物嘛!看來端端正正,也挺有禮的。」

玄玉娘娘見了仇人分外眼紅,直嚷嚷道:

「閻羅大王!這廝目中無人,帶人干擾我陰界,你要趕緊將他綁縛起來!」

閻羅王卻道:「玄玉娘娘,哪怪得他呀!我們這兒不是鬼,便是魔,他當然是‘目中無人’呀!」

玄玉娘娘眼珠子一時翻白,在心底暗罵:

「這閻羅哪還算老子嘛!竟胳臂兒往外彎,幫起外人來!哼!還虧坐的是‘大王’這把交椅’」

雲長風這時又開口說話了:

「誤闖鬼國實屬陰錯陽差,既非有意,何苦逼人太甚?」

「小子!你們一夥兒將我兒子弄得痴痴傻傻,怎算無意?」

玄玉娘娘當場又指探回去。

「嘿!這也是因為貴太子欺人在先呀!」雲長風據實而言。

在上座的閻羅王被玄玉娘娘和雲長風的你一言我一語攪得迷迷糊糊。

「你們先別爭執了!等我想一想!」閻羅王制止了二人的爭端,思了一會兒。

突地,閻羅王瞥見到前桌上的那本「生死簿」,心下便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遂拿起「生死簿」,細細點查了雲長風的壽考。

雲長風眼見著,心思:閻羅主要看我的生死!我何不自己先算一算。

當下,雲長風暗暗屈指卜一下,嘴角浮現既滿意又安心的笑容。

幾乎是在這同時,閻羅王抬眼道:

「玄玉娘娘!恐怕我幫你不成羅!」

「這是為什麼?」玄玉娘娘甚驚。

閻羅王盯著「生死簿」說道:

「舉凡陽人之生或死,全都錄在我這本子上,可是今日我遍翻此書,尋不著雲長風的生死之錄,所以嘛……」

玄玉娘娘沉著臉,繼續聽「所以」二字下面的話。

「連我都無法掌管雲長風的生死呢!」閻羅王最後說了出。

「豈有此理!」

玄玉娘娘不住大罵道:「我來此求救兵,卻換得此話,難道我們陰界就要被雲長風給踩翻了嗎?閻羅王!原來你亦是空得虛名罷了!」

「放肆!」閻羅王不滿意玄玉娘娘的叫囂,拍案斥道。

玄玉娘娘如吃熊心豹膽,冷言道:

「我今日白來一遭,雲長風,我就親自收拾你!」

說著,玄玉娘娘便當著閻羅王面前要動起手。

閻羅王十分不悅地道:

「玄玉娘娘,你恁於自傲,今日你是自投羅網!」

於是閻羅王下了殿階,才豎起一根手指,與半空一旋,瞬間,一道黑風升起,好似一道龍捲風。

玄玉娘娘登時花容失色,避之不及,整個人倏地被捲入那道黑旋風之中。

不消片刻,閻羅王手中多拿了一隻黑色小瓶,瓶口緊緊密封。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自瓶內傳來玄玉娘娘的大叫大喊之聲。

「玄玉娘娘!看你什麼時候知道悔悟,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閻羅王說完,即叫一名小夜叉將該只瓶子鎖於銅柱之下。

雲長風帶著笑容,揖身而謝閻羅王。

閻羅主答道:「此應歸於你陽壽不該絕,我自不能強你入陰曹地府。」

雲長風再次謝道:「感激大王!」

「不過,你不能在陰界久留,最好能儘速離開!」閻羅王提醒道。

雲長風便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誤闖鬼國,亦非我所願之事。只是不知向陽世之路。」

「原來如此!」閻羅王點頭道:

「一時辰之後,你們仍舊到鬼國之城門去,我自會有指引。」

「在下告辭了!」雲長風領了令,便迅速回到鬼國的森閻殿。

只見劉傲和林可容等得心焦意煩,而紅髮太子畏畏縮縮躲在角落處。

一見到雲長風,二人迫不及待地問:

「大師!您可制服了玄玉娘娘?」

雲長風笑答道:

「幸虧閻羅王處事公正。方能為我收拾玄玉娘娘!」

劉傲和林可容樂道:

「這叫自作自受!」

「二人先別歡喜!我們快到城門!」雲長風突然地吩咐他們,劉傲便不解地問:」到城門做什麼呢?」

雲長風遂說明:

「閻羅王要指引我們回陽世的路哪!」

一聽見即將回到陽世,林可容拍手喜道:

「太好了!終於可離開這個鬼地方!」

三人便齊向當時闖入鬼國的那個舊城門行去。

到了城外,見天色依舊陰陰晦晦,正不知去向,忽然有一朵紅雲自遙遠天際飛出。

雲長風抬頭說道:

「這朵紅雲便是來帶回陽世的。」

三人跟定紅雲,倏忽之間,早己脫離鬼國。

一下陽世,劉傲和林可容歡歡喜喜地,不禁拉著手又笑又跳。

雲長風依然微笑不語。

忽然劉傲飢腸大怍,肚子咕嚕嚕地叫。

林可容打趣道:

「劉兄,這兒可沒有泥巴做的糕點給你吃哪!」

劉傲甚不好意思,赧言道:

「在陰界裡就因逞一時口腹之慾,而招惹了這許多的麻煩。」

雲長風拍拍他的肩膀道:

「過往之事就別擱在心頭,前頭有村舍野店,我們可以痛痛快快,無憂無慮地吃喝一頓。」

「這主意甚好!」林可容喜道。

野店就在不遠之處,三人稍加快腳步,片刻功夫即到了。

入了店,找了座頭,劉傲一口氣點了十大盤佳餚美味。

店家樂滋滋的,直自言自語道:

「財神爺爺大駕光臨了!」

萊上齊之後,三人便食指大動,大快朵頤。

酒過三巡,雲長風突然舉杯道:

「來!我敬二位一杯!」

此舉令劉傲和林可容慌得忙放下碗箸,齊聲道:

「應該是我們敬大師才對!」

雲長風親切地道:

「你們先與我乾這一杯!我自有話與你們說。」

劉傲和林可容猶豫地互看了看,最後劉傲代表道:

「大師,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二人仰首喝了雲長風所敬之酒。

劉傲拭乾嘴邊的酒漬,道:

「大師!您有什麼話要吩咐我們?」

雲長風於是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其道:

「與二位偶遇亦算是緣分,只是緣分有盡時,情誼可長存,今日,恐需與二位告辭!」

林可容先開口道:

「大師!我們還想跟您學武功和仙法呢!」

雲長風搖搖頭,笑道:

「佛雲:佛只渡有緣人,你們與我只有一面之緣,並無師徒之命,況且,我雲遊五湖四海,行跡不定,亦無收弟子的打算。」

劉傲和林可容都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

但云長風又笑道:「據我看來,你們二人緣分甚深,可成就姻緣!」

話完,林可容臊得低垂粉頸。

劉傲則一味兒在一旁傻笑。

雲長風繼續言道:

「你們二人同渡生死,亦是前世註定!」

聽了雲長風的一席話,劉傲似有所了悟,其言:

「大師!我們絕對不會忘記您的!」

於是劉傲和林可容雙雙舉起酒盞,同聲道:

「大師!輪我們敬您!」

雲長風意態灑然,一口飲下這盞酒。

三人把杯同歡,好不樂哉。

然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正如月有陰晴圓缺。

一番暢飲之後,便是相別之時。

劉傲和林可容好生不捨,低著頭,不知該說些什麼話。

倒是雲長風先寬慰其二人道:

「每個人各有際遇,但記今日情誼。」

劉傲和林可容默默地點點頭,二人依舊是難過得開不了口。

雲長風的沉穩,智慧,心善,留給他們太深的印象了。

只是人世聚聚散散,乃自古的常理。

雲長風告別了劉傲和林可容,留下了衷心的祝福,便駕長風,踏流雲,灑然遁跡。

「再見!再見!」

望著雲長風越離越遠的瀟灑的身影,劉傲、林可容二人一直揮手目送。

人有悲歡離合,唯有關山風月不變。

劉傲和林可容手攜著手,慢慢地走入美麗的晚霞之中。

******

話說到魏辰。

魏辰的鬼魂懷著滿腔怨毒,飄蕩在人鬼二界。

他雖已變成幽靈,對殷鴻飛卻仍恨之入骨。

但他不敢靠近殷鴻飛身邊半步,就算沒被殷鴻飛發現,也會被殷鴻飛身上散發的浩然正氣所重傷。

到時候,連鬼也做不成。

魏辰的鬼魂一路飄浮。

他要向他的師父求救——藍面鬼判。

七月初一,鬼門大開。

陰氣大盛,陽氣消長。

魏辰藉此機會,飄到藍面鬼判的修練洞府——森羅殿,至陰至絕之地。

魏辰的幽靈飄到洞中深處的時候。

藍面鬼判正在茶毒人命,修練毒術。

只見藍面鬼判目如銅鈴,兇光駭人。

他的臉孔是一種詭異的藍色。

他的頭髮散亂,額頭突出,比起地府鬼差還要嚇人。

最可怕的是——

藍面鬼判只有一顆頭!

更明確的說。

他的頭和身體此刻竟分了家。

藍面鬼判的頭顱懸在洞的一邊牆上。

而他的身於卻坐在白骨疊成的椅架。

藍面鬼判的嘴巴不停地嚼食著——人腸!

藍面鬼判吸吮著一截長長的腸子。

是了,在地上正就躺著一具屍體。

被開膛剖腹的一具男屍!

人是剛死不久的。

因為空氣中充斥著一種腥味,內臟和血液溫熱而令人聞之慾嘔的腥味!

直到腸子的最後一截也被吸入藍面鬼判的口中之後,藍面鬼判猛地一動!

人頭再度飛回他的身軀之中!

藍面鬼判身子抖了抖,倏然站起。

他緩緩朝魏辰所站位置看了一眼,接著朝地上死屍一比!

死屍竟站立起來!

藍面鬼判唸唸有詞道;「魂靈軀,魂入靈軀!著!」

原本無形無體的魏辰幽靈,終於寄入那死者的軀殼之中。

魏辰跪地道:「師父!」

藍面鬼判面無表情道:

「你怎會落到這樣地步?」

「師父,徒兒是被殷鴻飛所害,望請師父替徒兒報仇!」

「殷鴻飛?紫陽教的新教主殷鴻飛?」

「就是他!」

藍面鬼判冷冷地道:「你不該惹上他的!」

「師父,我不惹他,他也會找上我的!」

「哼!那你死有餘辜!」

魏辰叩地哀求道:「師父,你一定要救救我!」

藍面鬼判道:「你的元神俱滅,只餘遊魂一絲,要救你談何容易?」

「師父,您老人家一定有辦法的,求求您……」

藍面鬼判臉上陰睛不定。

魏辰不斷地在地上叩頭,屍身上的內臟紛紛落地,怵目驚心。

藍面鬼判沉吟片刻後道:

「也許‘妖屍’會有辦法救你。」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哼,你急什麼!妖屍行蹤不定,下個月十六、我和挑情夫人及妖屍約好相見,到時候再問他吧!」

魏辰喜道:「師父大恩,徒兒沒齒難忘!」

話畢,魏辰畢恭畢敬地再跪拜謝恩!

屍身上連心臟都骨碌地掉了出來!可怕至極!

藍面鬼判猙獰笑道:

「你在那具屍體上,寄生不了多久的,屍體一生蛆.你也會跟著消失的……」

「師父……那徒兒應該如何……」

藍面鬼判道:「你先附到我的練鬼瓶上來。」

他取出只藍色小瓶,放於掌上。

魏辰點頭,幽魂飄出,鑽進藍瓶中。

藍面鬼判收下練魂瓶,起身走向掉在腳邊不遠處的心臟,拾起喃喃道:

「這心臟還溫溫熱的,丟了豈不可惜?」

忽然張口,咬下那顆人心!

血液混著唾沫自他的嘴邊滴流而下,他猶津津有味地笑道:

「卻不知殷鴻飛的那顆心味道如何?嘻嘻……」

******

許傑猛眨眼皮!

他不知道他究竟是生還是死!

他眨眨眼睛,眼眶裡盡是痛出來的眼淚。

這使他一時還看不清楚。

不過至少淚水可以減低他痛苦的程度。

直到他看見自己躺在溝邊,旁邊盡是刺人的荊棘和亂石。

他終於確定自己還沒死。

「地獄不會是這樣的……」

他喃喃自語著。

許傑奮力坐起來。

他背靠在一塊較大石頭道。

天色還是黑的。

他想,自己可能昏死沒有多久,所以天還亮。

事實上,他不知道他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足足有三十六個時辰之久。

許傑摸摸臉,一團又黏又濃的液體溼答答的。

他猜想那是血吧!

因為手上那股血腥味,可以嗅得出來的。

「我的肩膀——」

他一想到自己肩膀被刺了一刀,馬上忍不住探視自己的傷口!

他看不到傷口有多深。

但是他還可以勉強舉起手臂。

那表示他的手臂還沒報廢!

許傑朝地上呸了口痰,下意識地罵聲:「幹他孃的!」

他再揉揉額頭。

儘量使自己清醒些。

怪了!

「我為什麼會一個人躺在這裡呢?」

他的敵人吳老彬呢?

說不通啊!

他明明被人打昏了,對方應該多補他幾刀的。

至少也該確定自己斷氣才走的,怪了……?

許傑想不出所以然來。

他根本不知道他是死後重生。

現在的許傑,隨時都可以突然破繭成血魔的!

許傑懶得多想,只是忿恨地道:

「管他的,那對狗男女既然整不死我,他們就要遭殃了,我麼叫他們死得很難看的,操!」

他吃力地站起身子來。

下一步,他要走回家,將這件秘密告訴他爹許大麟,也告訴官差。

他要看看那對狗男女是怎麼死的!

許傑離開的時候。

並沒有多留意一下他先前躺臥的位置。

否則他會震驚於——他怎麼流了那麼多的血還不死?

附近的地面幾乎讓血給染成赤褐色了!

他只想趕緊去報仇!

******

「五少爺!你……」

許傑在自家的大門口撞見了忠僕丁源。

天色初破曉。

丁源正打算開門,掃掃門前的落葉,就看到許傑一身是血,衣衫破裂的一步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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