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宮祖在這近二年期間,充份利用王野送來之二批金銀借給商人,他已賺入不少的利錢。
南宮世家的聲望亦再振。
如今,他已有一千餘名高手及弟子相助。
商人們一傳十,十傳百的前來借錢。
不久,那八人已借妥錢離去。
南宮祖一入房,立見施梅及南宮桂驚喜的正在清點銀票,他心中有數的上前拿起一束銀票清點著。
良久之後,三人一統計,不由咋舌。
南宮祖道:「九千四百萬兩白銀。」
施梅點頭道:「是的!」
「真令人不敢相信。」
南宮桂道:「這些銀票多來自安徽,江西及福建哩!」
南宮祖啊道:「吾由他的身上嗅到異味,原來是海味。」
「他住在沿海?」
「是的!他的頭髮也顯示他常泡海水。」
施梅道:「暫擱此事,速通知劉員外轉知湖北商人吧!」
「嗯!他們上回失望而歸哩!」
南宮祖便匆匆離去。
南宮桂低聲道:「娘,那些人在背後支援他呢?」
施梅低聲道:「別疑心疑鬼!」
「孩兒只是好奇而已!」
「他日後必會交代,咱們只須充分利用銀票即可。」
「是!」
深夜時分,王野便又趕回海邊,立見火把閃爍,不少村民正在搬屍,另有軍士也在忙著搬屍上車。
他便先行退開。
良久之後,眾人方始離去。
他好奇的重返原地,便望向海邊。
不久,他已先送行李入洞。
他掠到村口,便駕走一條漁船。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瞧見那六條船,只見它們似靜靜的在海上蕩著,他一近一條大船便先把船繩綁上繩梯。
他便沿梯而上。
立見船板上有一百餘具屍體。
他便匆匆入艙。
他匆匆進出每個艙中,終於蒐集不少的銀票及金銀。
他便匆匆攜它們下船。
不久,他已登上另一條船。
立見船上也倒著大批屍體。
他便匆匆入艙。
不久,他又拎出二大包財物。
他便匆匆趕往第三條大船。
不出盞茶時間,他便攜走四包銀票。
他欣喜的登上第四條大船。
不久,他便發現四包銀票。
他便直接拿走它們。
然後,他登上第五條大船。
不出盞茶時間,他已攜走二包財物。
他便直接駕船馳向村口。
天未亮,他已把大小包袱送回洞中。
他稍忖,便把它們埋在木床下。
他籲口氣,不由暗喜。
他拭乾全身,便上床歇息。
天亮不久,大批官軍一到,便搭漁船出海。
村民們賣力操舟近一個時辰,便接近那六條船,眾人一見每條船上之船桅上皆懸紅旗,不由一陣子緊張。
因為,大家皆知已近紅巾海盜船。
不久,官吏便下令搜船。
軍士們便硬著頭皮同時上六條船。
船上之屍體便引來眾人之驚呼。
官吏登上一船,便下令搜船。
軍士們便入艙搜著。
王野吃肉軍士們喝湯,他們詳搜之下,仍然湊集不少的銀票以及金銀,官吏不由大喜。
於是,他下令焚船。
不久,六船一冒火,漁船已紛紛離去。
午前時分,眾人一上岸,官吏便吩咐村民守密。
他更賞每位村民一錠白銀封他們的口。
官吏們欣然率眾離去啦!
村民們歡天喜地的返家啦!
原來,這批紅巾海盜在老大洪乾死去之後,二名頭目為爭老大,便一直明爭暗鬥,終於引發那場大火拚。
兩股力量糾纏拚殺近天亮,便已經同歸於盡。
上天似乎註定要消滅這批惡人。
王野卻佔盡了便宜。
他又觀察三天,方始挖出財物。
他清點大半天之後,險些樂昏啦!
因為,這些財物超逾那包銀票五倍呀!
他便先入村買回三條大巾。
入夜不久,他便背一大包銀票及拎二大包銀票離去。
天亮不久,他便已經進入長沙城。
他便直接前往南宮世家。
不久,他已被南宮祖迎入大廳。
他籲口氣,便取下背後之包袱。
南宮祖斟茗道:「您連夜趕路?」
「是的!」
他喝口香茗道:「給你啦!」
「膳後再走吧!」
「謝啦!我另有事。」
說著,他已站起身。
南宮祖只好陪他離去。
不久,南宮祖一返廳,立見慈母及老妹望著三大包銀票發怔,他自己也為之心跳如鼓哩!」
施梅道:「入書房清點吧!」
三人便各拎一包銀票離去。
不久,他們已在書房大忙特忙著。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們一統計妥,不由神色大變。
南宮桂道:「天下首富也不及此呀!」
施梅點頭道:「多得令人擔心。」
「是呀!」
南宮祖道:「無妨!缺錢的人甚多。」
施梅道:「吾擔心樹大招風呀!」
南宮桂道:「可否與丐幫結盟?」
南宮祖喜道:「上策,丐幫弟子滿天下,長沙分舵主洪源乃洪幫主之侄,不妨先與他談談。」
施梅點頭道:「謀定而後動。」
三人便商量著。
且說王野離開南宮世家之後,他便先入一家酒樓沐浴一番,然後,他在房內享用美酒佳餚。
膳後,他便上榻歇息。
入夜之後,他便入前廳用膳。
膳後,他便結帳離去。
他一齣城,便又掠入林中。
不久,他已在山區飛掠著。
大約又過半個時辰,他正沿山道飛掠,倏聽前方遠處傳出一聲慘叫,接著,一道人影己由前方山頂飛墜而下。
他立即止步瞧著。
立見一人沿山頂掠下。
另外一人亦仗劍緊掠而下。
王野匆匆一瞥,便掠向前方。
不久,他已躲在一塊大石後。
叭叭二聲之後,便是一聲悶哼。
接著,便是二股掠縱聲。
王野探頭一瞧,立即暗道:「是他,程建,他似乎傷得不輕,咦?後面主人便是那個傢伙,很好!」
他便暗聚功力於雙掌。
立聽:「程老鬼,休跑斷腿,以免跛行於地府。」
「…」
「程老鬼,汝可知誰僱吾宰汝…」
「…」
「程老鬼,汝跑不掉啦!省省力吧!」
「…」
步聲更近,王野的手心不由冒汗。
他一咬牙,便決定妥招式。
刷一聲,程建已掠過大石。
王野立即劈出雙掌。
哇考!有夠準,他立即劈上緊追而來之中年人,只聽一聲轟響,中年人便撞上山壁,當場腦袋開花而死。
程建立立即緊急剎車。
王野起身拱手道:「參見您老!」
「是汝?那粒寶還在否?」
「什麼寶?」
「汝上回讓吾瞧過之寶。」
「在!在!」
王野便自懷袋取出一個小包。
他一取出蛟目,立即遞出。
程建立即把它送入口中道:「勿動屍體!」
說著,他已靠坐在山壁行功。
王野便望向屍體。
立見他仍瞪著雙眼哩!
王野便坐在石旁等候著。
不久,程建取出蛟目道:「先以它按上吾之傷口,別太用力。」說著,他自動趴地及遞出蛟目。
王野立見他的背衫破兩處,一道劍傷仍在溢血,他一接蛟目,便輕輕的按上左側傷口之上方。
立聽程建道:「瞧瞧傷口邊沿,可否黑色?」
「有!兩沿皆是黑色,您老中毒啦!」
「嗯!華統之劍淬過毒,汝就上下輕按,俟黑色消失之後,再移上另處傷口,對!就是這樣子。」
王野便似蓋章般輕按著。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兩道傷痕方始恢復血紅色。
程建道:「汝在附近找水源泡它一陣子。」
「好!」
王野便朝來路掠去。
不久,他已把蛟目泡在瀑布下之水中。
沒多久,他便掠返原地。
立見程建道:「給吾!」
王野便遞出蛟目。
程建道:「以瓶中藥粉淋上傷口。」
說著,他已把蛟目送入口中。
王野便把藥粉均勻的淋上兩處傷口。
良久之後,程建點頭道:「行啦!」
說著,他已起身遞出蛟目。
王野便收下它。
程建走到屍旁,便小心的搜屍,良久之後,他取出一本小冊及一個錦盒,便遞給王野道:「他的歸元九掌頗適合汝,收下吧!」
「會不會有毒?我上回被他坑過一次。」
「放心!沒毒!」
王野便放心的接下它們。
程建便拋屍劍落崖道:「吾遭他及一名殺手刺殺。」
「他是殺手?」
「他是殺手首腦。」
「真的呀?」
「嗯!吾需迴避一陣子,汝先走吧!」
「我日後施展歸元九招,會不會有麻煩呀?」
程建瞪他道:「汝如此沒出息?」
王野不由臉紅。
程建便轉身離去。
王野一開啟小冊,立見冊內有字。
他便放心的放入懷袋。
不久,他已飛掠而去。
天亮不久,他已經返回洞中。
他亢奮的不累也不餓。
他便含著蛟目在洞內翻閱小冊。
不出半個時辰,他已經大喜道:「太好啦!我就先練歸元步法吧!」他便在洞口邊練邊瞧冊。
午後時分,他已大有心得。
他不由哈哈一笑。
笑聲未歇,他已呃一聲。
因為,蛟目又卡上他的喉。
一不作二不休,他便仰首吞下它。
他便直接入村欲用膳。
立見沿途村民惑然望著他。
他卻佯作不識的行去。
他一入食堂,便點妥食物。
立見店家夫婦邊炒菜邊回頭看他,他心知自己剪髮之後,原貌已現,不過,他暴長太多,村民方始不敢認他。
他為專心練掌,便決定裝到底。
不久,他已默默的用膳。
膳後,他留下一塊碎銀,便直接離去。
他一返洞,便直接行功歇息。
入夜之後,他便又出洞練習歸元步法。
他一直練到天亮,方始歇息。
當天下午,他便開始練習歸元九掌之第一招。
他越看越有心得,他便開始練習著。
萬源歸宗,各派武功多出同源,只是演化而已,王野過去之勤練並未白費功夫,他已摸對門路啦!
他亢奮的練個不停。
他若累,便入洞歇息。
他若餓,便入海捕魚烤食。
四月天,他正在洞內歇息,一對中年夫婦及一位少女已經由海邊掠來,不久,他們已經一起停在洞口前方。
王野警覺的起身注視著。
他乍見白萍萍,便匆匆穿上外衫褲。
接著,他取出那張金票,立即出洞。
立見中年人拱手道:「吾乃杭州巡撫白世雨,銘謝汝救小女。」
「不敢當!請收回!」
說著,他已遞出金票。
「汝嫌少?」
王野搖頭道:「非也!大人之親人遭遇不幸,我豈可趁火打劫。」
白世雨含笑道:「難得汝如此替人設想,小犬及眾親人皆安渡此劫,請汝收下,以安本官之心。」
「恭喜!」
王野便收下金票,白世雨遞出一個紅包道:「請笑納!」
「這……足矣!」
「請笑納!」
「謝謝大人!貪財!」
王野便收下紅包。
白世雨道:「汝人品不凡,為何獨居於此?」
「實不相瞞,我在練武。」
「難得!府上是……」
「我是本村之人,先父母不幸歿於海難。」
「別無親人?」
「是的!」
白世雨問道:「汝練武志在……」
「強身自衛,若能力所及,再鋤強扶弱。」
「有抱負,汝可願入巡撫做事?」
「謝謝!我志在四方。」
「也好!他日若入杭州,盼入巡撫府一訪。」
「好!」
「不打擾汝矣!」
「恭送大人!」
白世雨三人便行禮離去。
王野一開啟紅包,便見一張六萬兩金票,他不由忖道:「夠大方,只是這些錢不知乾不乾淨哩!」
他便先收它們入包袱。
不久,他便又開始練掌。
入夜之後,他便入海捕魚。
他了卻妥白萍萍這件事,不由大爽。
他便捕六條魚在洞口烤食。
他更入洞取出三壺酒慶賀著。
他飽吃大喝一頓之後,不由大爽。
他便在洞前一帶打拳著。
微醉之中,他腳踩歸元步法,他只覺只要一搖或一晃,全身便舒暢,他所施展出來之招式好似特別的帶勁。
他試了一下,便覺酒意再湧。
於是,他入內取出三壺酒續飲著。
他邊飲邊道:「媽的!喝吧!我還有什麼好操心的,我交給南宮世家的那些銀票,已經足夠我躺著喝以及仰著吃一輩子啦!」
他不由哈哈一笑。
他連喝三口酒道:「我已打敗蒙福,我已經對得起師父之栽培,我何必擔心能不能找到他呢?我已經對得起師父啦!」
他一釋懷,不由哈哈一笑。
他接著道:「我的武功已經足以自保,別人也毒不死我,我何必畏東怯西,疑神疑鬼呢?我可以橫行天下啦!」
他不由哈哈一笑。
他一仰頭,便連連灌酒。
不久,他把空壺拋向海面道:「鬱卒,去吧!」
倏覺上半身一晃,不由僕向地面。
他便擰腰晃肩順勢一旋,只見他的臉貼著地面三寸高處向左一旋,他輕易的站起身,他不由一樂。
「哇考!原來如此呀!歸元,歸乎原始自然也!」
他頓悟的哈哈一笑。
他便搖搖晃晃的嘗試著步法。
他瘋瘋顛顛的在洞前附近搖晃著。
不久,他已邊搖晃邊出掌。
只見他似跌未跌,周遭之大小石塊卻紛紛被劈碎,它們不但碎,而且碎得又細又勻,不少石粒更碎成粉狀。
王野完全不理這些。
他只覺得身心皆爽,他便搖晃的劈掌。
他未曾如此爽過,所以,他玩個不停。
良久之後,他方始搖晃的入洞。
他一趴上木床,便呼呼大睡著。
醉拳祖師爺便正式誕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