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她……」
「對!她和你皆是我的未婚妻。」
二女不由互視一眼。
王野道:「我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
李恬便默默點頭。
王野道:「我遇上她之時,他們正被馬煌逼債,我出面解決,雙方因而結識,她溫柔賢淑,你們一定合得來!」
「嗯!」
「我趁機解個謎吧!」
他便道出自己湊巧殺馬煌諸人之經過。
陶翠雙目一亮道:「佩服!汝才是真正的高手。」
「不敢當!」
「汝方才為何反震彼二人?」
「我也不知道!」
「據說汝入海練掌時,海水沾不上汝?」
「是的!」
陶翠道:「足見汝已練成罡氣。」
「罡氣?什麼罡呀?」
「天罡地煞之罡,它是道家不傳之秘,罕有人能夠練成,足見汝一定有過奇遇,而且不止一次。」
「不錯!如何運用罡氣呢?」
「汝若遇外力襲擊,不論掌、指、兵刃,罡氣皆可自動護體,而且會反震對方,對方使力越大,受傷越大!」
王野喜道:「真的呀?」
「嗯!除非對方之功力比汝強。」
「謝謝!你真博學多聞!」
陶翠沒來由的雙頰一紅。
李恬趁機道:「翠姐乃是書香世家,自幼即過目不忘,她所學甚博,所知甚廣,她必然可以協助汝。」
陶翠忙止道:「恬妹!」
李恬含笑道:「吾知汝是直爽之人,吾就直言,吾與翠姐形同親姐妹,吾二人不忍分離,汝可願接納翠姐?」
陶翠臉兒一紅,便轉身掠向遠方。
王野問道:「她可有此心意?」
「行動勝於一切。」
「好!」
他立即掠到陶翠身前道:「你願意嗎?」
陶翠臉紅如火的低頭道:「汝不介意吾以前之態度乎?」
王野含笑搖頭道:「不介意,我欣賞直言作風。」
「這……吾今後會收斂。」
「別如此委屈自己,你願和我在一起嗎?」
她便臉紅的輕輕點頭。
「謝謝!我會一視同仁,希望你們三人能和睦相處。」
她便又輕輕點頭。
王野便陪她掠回李恬身前道:「你們見過青竹絲否?」
李恬點頭道:「聽過,他是一位殺手,據說已死於八卦掌之手中。」
「我懷疑他與南宮耀之死有關?」
「千真萬確!」
王野喜道:「你怎會知道?」
「吾一人目睹他與二人夾殺南宮耀及焚屍。」
「啊!果真不出我所料。」
一頓,王野道:「你們為何未告知南宮世家?」
李恬道:「南宮耀曾訓叱過吾二人。」
「原來如此,他已死,勿和他的子女計較吧!」
二女點頭同意。
王野道:「你們聽過我又敗蒙福吧?」
李恬點頭道:「聽過,汝另殺近二千人吧?」
「不錯!他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他便略述經過。
二女不由聽得大喜。
王野道:「我擔心他僱殺手,所以,我暫避入京城。」
李恬點頭道:「蒙福一向高傲,他受此重創,可能會採取這種下流手段,吾人有必要加以防範。」
王野道:「對!過些時日,我再易容出去還擊。」
「妙招。」
立見南宮桂已拎二個包袱掠來。
桃李雙嬌便自動迎前申謝。
她們一接過包袱,便直接掠去。
南宮桂不由為陶翠之突然客氣而暗惑著。
王野便上前道出接納陶翠之經過。
南宮桂大方的道:「恭喜!」
「謝謝!你是大姐,今後多加包容及指點她們吧!」
「好!」
王野道:「據恬妹方才所述,青竹絲與兩名殺手昔年受僱刺殺令尊,她們當時暗中目睹此一事情。」
南宮桂不由咬牙握拳。
王野道:「別生氣,青竹絲已被八卦掌殺死,我研判馬煌僱青竹絲,所以,我已經殺死馬煌父子及他之手下。」
「謝謝!」
「我原本不想殺馬煌,因為,我一直想查證他僱用青竹絲之事,可是,我湊巧聽見兩人受僱於他之事。」
王野便略述經過。
南宮桂道:「那個財大勢大對像便是吾家。」
「啊!原來如此,我還幫上了忙哩!」
「謝謝!」
「客氣矣!此外,別怪翠妹二人沒向你們道出青竹絲行兇之事,因為,令尊昔年曾經訓叱過她們,大家別傷和氣。」
南宮桂點頭道:「吾即使知道此事,當時也無力復仇。」
王野喜道:「對!如此想,就天下太平啦!」
立見二位青年各拎一個包袱掠來。
王野心知她們是桃李雙嬌,便含笑望著他們。
此二人正是桃李雙嬌,她們一掠到,陶翠便先向南宮桂行禮道:「謝謝大姐!」李恬亦立即跟著申謝。
南宮桂便客氣的答禮。
王野不由瞧得大喜。
因為,他一直擔心三女會合不來呀!
他便含笑道:「為避免遇上其他的討厭傢伙,我們先入京,再一起搭車南下,你們二人也可在車上歇息一番。」
三女便欣然點頭。
桃李雙嬌一看老公如此體貼,不由暗喜。
於是,她們拿起不義之財,便一起掠去。
不久,她們洽西山入京,便搭二車離去。
王野更邀陶翠同車,她不由一喜。
王野便貼身低聲問道:「我們直接返長沙,如何?」
「好!吾也擔心那批財物還在不在?」
「對!先回去處理它們,那是不義之財,該妥加利用。」
「有理!南宮世家之財力皆由汝暗助吧?」
王野點頭道:「對!我只要除惡,一定會取走他們的財物,反正他們已經用不上錢,何不加以充分利用呢?」
「高明!不少人皆忌諱死人錢哩!」
「迷信!人一死,便一了百了啦!」
「有理!汝對生死瞧得挺豁達哩!」
王野點頭道:「是的!我自幼便是孤兒,我為生活,每日捕魚及售魚,卻頻遭流氓欺負,我便常與他們拚鬥。」
陶翠道:「難怪汝有此修為,老天有眼!」
「謝謝!聊聊你吧?」
「好!吾出身山西大同陶家莊,先父原是大同府縣令,因為為官耿直,得罪惡人及奸商,因而引來滅門之禍。
事發之時,吾在恆山派練武,吾因而逃過一劫,吾再苦練三年之後,便下山配合恬妹逐一殺光仇人。」
「佩服!有志氣!」
「不敢當!吾二人完全以殺手方式復仇,復仇期間,吾二人由仇家之處取得不少靈丹,因而增加不少的功力。」
「老天有眼,對了!收下吧!」
說著,他便贈送她三瓶靈藥。
她逐一開啟之後,不由喜道:「上等靈丹也!」
「它們的主人皆是殺手。」
「啊!難怪聽說殺人組織快瓦解啦!」
「不錯!我先後宰不少的殺手。」
他便逐一道出與程建宰殺手之事。
陶翠喜道:「原來是汝宰華統。」
「不錯!他曾以毒害過我。」
他便略述經過。
陶翠道:「汝為人間除害也!」
「是的!這些殺手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的確!他們化奇於平凡,甚難防禦。」
「嗯!」
兩人便互道過去及江湖經驗。
當天晚上,王野便各贈南宮桂及李恬二瓶靈丹。
二女便欣然服丹行功。
翌日上午,他便與李恬共車,只見他含笑貼身低聲道:「翠妹之父曾是縣令,令尊應該也有不俗之身世吧?」
李恬低聲道:「吾家世代在大同經營武館,由於與陶家過往密切,吾家與陶家同時遇到襲殺。」
「真可惡!」
「是的!事發之時,吾亦在恆山派練劍,始逃過一劫。」
「好險!」
李恬道:「吾一人復仇之後,便到處除惡,經過昨天之役,吾二人深深體認過去並未遇上真正的高手。」
「真正的高手很少管閒事。」
「是的!昨天那批人乃是泰山十三鷹為主之人,他們一向罕介入江湖事,若非馬煌之鉅財,還引不出他們哩!」
「原來如此!」
李恬又道:「馬煌之財力甚厚,光是銀票便有八大包,其他的珍寶雖然只有數百件,每件皆甚值錢哩!」
「那傢伙吸太多的不義之財!」
「是的!唯有此批鉅財,始能引出如此多人。」
「我們好似沒遇上惹眼的人哩!」
「不!吾昨天瞧過一批人趕往京城。」
王野笑道:「讓他們白忙一場吧!」
王野便把昨天所述之事再述一遍。
李恬不由心服口服。
他們便沿途交換江湖經驗。
他便沿途輪流與三女同車及交談意見。
這天下午,他們終於進入長沙城,他們便先在大北街下車,然後,他們似遊客般逛街,立見長沙風平浪靜。
半個時辰之後,南宮桂走近南宮世家門房前低聲道:「小宇,是吾,勿聲張。」說著,她們已一起入莊。
她們一見大廳有客人,便繞向左側。
不久,南宮桂已安排他們入客房。
她便拎二包財物返房。
她摘下面具,不由籲口長氣。
她換回女裝,不由全身一暢。
她一啟門,立見慈母已含笑站在門外。
她便迎入慈母及傳音道:「桃李雙嬌已是他的人。」
施梅不由一怔!
南宮桂附耳道出經過。
施梅正色道:「以溫柔以及包容接納她們。」
「是!孩兒沿途與她們同車,相處甚歡。」
「很好!想不到馬家之財產全落在她們的手中。」
「她們埋財於城外,不知是否尚在原地?」
「理該尚在,否則,大家不會一直追向北方。」
「有理!她們打算在今夜取出它們。」
施梅道:「汝等今後有何打算?」
「先避一段時期,再易容反擊。」
「上策,順勢提前辦喜事吧!」
「宜在此時張揚乎?」
「秘密進行吧!」
「好!」
施梅問道:「汝不會在意此事吧?」
「孩兒能有如此美好的歸宿,已知足矣!」
「很好!世俗儀式一夕即過,終身幸福最要緊。」
「是的!」
一頓,南宮桂便道出青竹絲乃是殺父仇人之事。
施梅沉聲道:「果真不出所料!」
「馬煌父子死於他之手中。」
「王野?」
「是的!當時,馬煌正在安排襲殺咱們之事。」
「這廝死有餘辜。」
「的確!」
「咱們又欠王野一次情,汝好生報答吧!」
「是!」
「去陪陪她們吧!」
「好!」
不久,她們已在內廳陪王野及桃李雙嬌品茗。
施梅向王野道:「謝謝公子替吾家復仇。」
「理該效勞,可惜,仍然無法確定他涉及昔年血案。」
「錯不了,他一向忌諱南宮世家。」
王野道:「賀巡撫之託寶,是否與他有關。」
「大有可能,此官貪財又現實。」
「他尚在長沙?」
「是的!他在近幾年來,一直協助財路,吾每次皆贈金,他有多次升官之機會,他卻甘願放棄。」
「可惡的貪官。」
「惡人自有惡人磨,隨他去吧!」
「好!」
施梅道:「據丐幫以及群豪暗中監視,在過去二個月期間,的確有三批陌生人在探聽公子之行蹤。」
「殺手?」
施梅點頭道:「大有可能,因為,奉命跟蹤之人,在三日內迅即找不到對像,此乃殺手之一向神秘作風。」
王野道:「我該對蒙福重新評估啦!」
「此事可能與張遠有關,因為,他常在擎天莊,而且,擎天莊四周房舍內至少已有二千名高手。」
「張遠,好!我記下啦!」
施梅道:「先讓他們白忙一場吧!」
「好!」
施梅含笑向桃李雙嬌道:「小女罕出家門,二位見多識廣,盼能多加包容及指點小女。」
陶翠忙道:「客氣矣!晚輩與令嬡沿途歡敘之後,深深體會令嬡的賢淑又善於理財矣!」
「不敢當!」
一頓,施梅又道:「值此外界紛亂之際,吾人不宜介入,四位何不在近日於此地完成終身大事,以了心願。」
陶李雙嬌一點頭,便低下頭。
王野道:「好!不過,不宜張揚。」
「當然!」
王野向三女道:「我無法給你們風光的大禮,不過,我會真心對待你們,我日後必然會彌補你們,如何?」
三女便點頭同意。
王野向施梅道:「請代擇日子吧!」
「好!」
王野向三女道:「今夜取財,大家先歇會兒吧!」
「好!」
王野便直接返房行功。
桃李雙嬌亦返客房行功。
南宮桂則與慈母詳商拜堂之事。
當天晚上深夜時分,王野及桃李雙嬌與施梅、南宮祖兄妹皆易容出城,不久,雙嬌已找到埋財之處。
她們便先指出地點。
不久,六人已一起挖掘著。
不出盞茶時間,他們已挖出十六個包袱及布袋,他們稍加拆視,便埋回布袋中之奇珍異寶。
他們便直接取走銀票及金銀。
他們一返南宮世家,便同時清點著。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已點妥六千八百張一萬兩金票以及黃金、白銀,他們便欣然互視著不久,施梅三人已收妥它們。
翌夜,王野與三女再到埋寶處,他們挖出所有的布袋,便直接攜它們,同時沿山區掠去啦!
第三天上午,他們已接近杭州城。
他們便取出布巾在林中先包妥八包珍寶。
然後,他們埋妥其餘之珍寶。
他們便兵分四路赴銀樓出售珍寶。
日落之前,他們已在西湖樓外樓會合。
他們便各據一桌用膳。
膳後,他們便各入一房歇息。
不出半個時辰,王野已悄悄離去。
他直接來到梅莊附近,立見它一片黝暗。
他便小心的入內。
因為,他一直在意程玲是否安在?程玲之贈「大還丹」促成他的功力大進,他豈能不關心呢?
何況,他自程建之棺中取得鉅金哩!
不久,他已潛入昔日被程玲「騎」過之房。
他一見房內已有蛛網,不由一怔!
他便向後行去。
不久,他赫見大梅樹右側另有一墳。
他立即上前瞧墓碑。
他當場全身一震。
因為,墓碑上刻著「程玲之墓」四字呀!
他為之一陣難受。
良久之後,他方始離去。
他一返房,便了無睡意。
他只好行功著。
天亮不久,他們用過膳,便直接離去。
他們一到埋寶處,便包妥珍寶離去。
黃昏時分,他們已入鎮江,他們便先投宿用膳。
翌日上午,他們便在鎮江出售一部份珍寶。
然後,他們到金陵售光其餘之珍寶。
他們大功告成的鬆口氣。
南宮桂一統計,立知共收入三千八百餘萬兩白銀。
於是,他們搭車經過安徽及湖北返回長沙。
他們一入南宮世家,便鬆口氣。
當天晚上,他們便與施梅母子共膳。
膳後,施梅道:「喜服已送入各房,汝等先試穿之後,後天午時在此拜堂,為維安全,吾未邀客,請勿介意。」
王野含笑道:「妥當!」
桃李雙嬌也欣然同意。
不久,他們已各自返房試穿喜服。
南宮祖一入王野房中,便注視道:「挺合身哩!」
「是的!」
「在下冒昧問一事,您諳夫婦合體之道否?」
王野不由臉紅的搖頭。
南宮祖便取出一本薄冊道:「此乃坊間流傳魚水之歡,圖文並茂,您就先參考吧!」說著,他把冊放在几上。
他又敘不久,立即離去。
王野好奇的上前取冊翻閱著。
不久,他已瞧得面紅耳赤。
他的小兄弟不安份的昂舉著。
因為,冊內不但書著男女合體之各種姿勢,更以文字詳述「操作要領」,王野一看便懂,他為之心猿意馬。
不過,他仍然一口氣看完它。
他換下喜服,便又翻閱著。
他不由滿腦子綺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