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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皇位之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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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謙若有所思的道:「天有不測風雲,人力豈能迴天。唉。」

隔天一大清早,金光耀眼,萬物生輝。荊鐵山和兒子在廳上等著梁鈺琳整理行囊,準備離開京城。荊鐵山談起昨晚的事情,語重心長的道:「皇上雖然喜怒難料,不過比起諸葛無雙,我寧可選擇當今聖上。回到鄴城後,我想你孃親一定會逼著我上九天山的。」

荊天雲愕然道:「上九天山?爹,這事情還得從長計議。」想到九天山,荊天雲心裡頭可不敢想像梁鈺琳和香韶玉碰面的情形。

荊鐵山看到兒子尷尬的神情,笑了笑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回去再說吧!」

荊天雲點點頭,正要起身往內堂走去,忽然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荊天雲心想:「這麼早,會有誰來呢?」

大門呀的一聲緩緩開啟,荊天雲看了此人心下一愣,道:「胡叔叔?這麼急有什麼事嗎?」

荊鐵山聽到兒子的聲音,朗聲道:「雲兒還不快請胡叔叔進來。」

荊天雲雙手一擺,歉然道:「真對不起,胡叔叔請進。」

胡不歸神色雖然匆忙,不過他還是還禮道:「不必客氣。」

荊鐵山笑道:「胡兄弟,好久不見。這麼早來,必有要事吧?」

胡不歸斜眼看了荊天雲一眼,道:「不瞞荊大哥,小弟確實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荊大哥成全。」

荊鐵山皺眉道:「胡兄弟如此客氣,莫非所求之事不近人情?」

胡不歸睜目直視荊鐵山,斬釘截鐵的道:「正是。我兄弟兩人依附淮水幫羽翼之下,得以苟延殘喘至今。如今少幫主命在旦夕,希望能見一見荊少夫人一面。」

荊鐵山詫異的問道道:「尚文野命在旦夕?」

荊天雲目睹整個過程,聽的父親質問,連忙將所見一一據實相告。

此時梁鈺琳諸女從內堂走了出來,正好聽到荊天雲談及昨日之事。梁鈺琳聽到段水柔的事,臉上登時變色,心中惱怒,暗忖道:「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荊鐵山聽完後,略一沈吟,道:「尚文野和我們素無瓜葛。不過琳兒是你的妻子,你自己拿主意吧。」

荊天雲看到妻子不悅的神情,心中思索一陣後,道:「我陪琳妹妹去一趟。爹爹你們先走。我們隨後就到。」

荊鐵山點頭道:「我們在東郊外福來客棧等你。」

父子兩人分道揚鑣後,梁鈺琳一路默默不語。荊天雲走了一陣子後,伸手摟著妻子肩膀,溫言道:「尚文野的事情,總要說分明的。夫人深明大義,想必不會怪我吧!」

梁鈺琳瞪了他一眼,嗔道:「你在外頭到底還有多少女人?」

荊天雲摸著後頸傻笑道:「我真的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不過你知道我是最疼你的。」

梁鈺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像尚文野一樣對我就好了。」

荊天雲聞言立即駁斥道:「我才不要像他一樣躺在床上想著別人的老婆。我寧可抱著自己的老婆。」

梁鈺琳噗哧一笑,道:「你就會耍嘴皮子。」

荊天雲知道妻子的氣消了,笑嘻嘻的在她耳邊輕言細語,惹的梁鈺琳不斷咯咯嬌笑。

胡不歸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調笑,不禁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那一段無法忘卻的情事。

取得皇上授意後,金日□一口氣逼的四位朝中大臣告老還鄉。霍光則遠調三位執掌軍符的將軍。感覺到不妙的諸葛無雙跪伏在劉徹身前,思索著對應之道。

劉徹放下手中的奏摺,緩緩道:「聽說卿家曾經捉過一位名叫荊天雲的人,是嗎?」

諸葛無雙低頭道:「啟稟聖上,那荊天雲仗著父親荊鐵山的名字,為惡鄉里,魚肉百姓。此次前來京城,臣唯恐此人驚動聖駕,所以將他捉拿入獄。不過他已經越獄潛逃,臣正加緊追捕中。」

劉徹眯著眼睛看著諸葛無雙,道:「朕要卿家將此人捉拿到案,朕要親眼瞧瞧荊天雲長的什麼樣子。」

諸葛無雙雖然不知道劉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轉念一想,這是個一箭雙鵰的好機會,他恭敬的叩首道:「臣遵旨。」

金日□雖然是個匈奴人,不過久居中原,深受儒家思想薰陶。看著諸葛無雙喜上眉梢的走出去,金日□尋思:「受人點滴,當泉湧以報。荊家救我一命,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劉徹看金日□心有旁□,問道:「卿家為何事煩惱?」

金日□當然不能明說,於是垂首道:「臣以為徐大人不是足以信賴之人,最好將此事交給他人處理。」

劉徹眼睛餘光看著金日□,微笑道:「朕就是要他忙得不可開交。繼續做你們的事,其他的別管。」

金日□聽皇上執意如此,便不再言語。不過他心裡則急著想交代黎文謙去警告荊鐵山,遲了恐怕來不及。

京城富庶繁華,來往商賈旅客有如過江之鯽。荊家一夥人一路磨磨蹭蹭的往城東而行,忽然一人遠遠的急奔而來。

荊鐵山耳聰目明,回頭一看來人,不覺得失聲道:「黎兄弟,如此倉皇而來,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黎文謙緩了口氣,道:「皇上要諸葛無雙捉拿令公子,現在諸葛無雙率領大批人馬往這裡來。」

現在有女眷在側,硬拼不利。荊鐵山心念飛動,稍一沈思後,道:「太子血脈不可斷送我手,請黎兄弟替劉詢找戶人家安置,天雲往淮水幫分舵而去,麻煩黎兄弟替我看照一下,我留在此地先擋住諸葛無雙。」

黎文謙也覺得目前只有這個方法可行,點頭道:「荊大哥請保重。」

劉妍依依不捨的將劉詢交給黎文謙,黎文謙點頭示意後轉身閃入路旁小巷道,瞬間不見蹤影。

荊鐵山轉身對著兩女道:「你們快快出城,我和天雲會到福來客棧與你們相聚。」

荊鐵山語氣沈穩,頗有安定兩女的作用。巧兒勉強鎮定道:「爹爹請小心。」

荊鐵山聽到遠處人聲鼎沸,心中一凜,手往前一揮,笑忖道:「放心,你們快走吧!」

巧兒知道留在此地只是增加爹爹負擔而已,右手拉著劉妍,銀牙一咬,堅定的道:「姊姊我們走吧!」說完兩人加快腳步離去。

荊鐵山見到兩然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微微一笑,轉身看著迎面而來的官兵,胸中豪氣頓生,一股熱血直衝上來,一瞬間好像年輕了二十歲。緊握的雙手格格作響,真氣執行全身,雙袖迎風飄揚,精湛的目光一閃,大步往前迎了上去。

離開淮水幫分舵後,荊天雲踩著清石板鋪砌成的街道上,舉足間顯的不踏實。

梁鈺琳一路上等著荊天雲開口詢問剛剛的情形,可是從荊天雲的態度看來,似乎他沒有這個打算。梁鈺琳默默跟了一陣子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問我剛剛尚文野和我說了些什麼。」

荊天雲如何聽不出妻子語氣中的不安,他笑了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尚文野這小子一定是想用真情打動天仙般的美人芳心,而我可愛的妻子一定是勸他不要如此執拗,雖然丈夫無才無德,可是有了小孩,又怎能輕易割捨。尚文野一定不會在意,反而說這丈夫四處拈花惹草,是個花心大蘿蔔,不是可以寄付終身的人。」

梁鈺琳俏臉一沈,雙手插在腰間扁嘴道:「原來你在外頭偷聽。」

荊天雲嘻嘻一笑,伸手摟住妻子柔軟的細腰,道:「是你自己怕我沒聽到,故意大聲說話的,你當我不知道。」

梁鈺琳噗哧一聲,肩頭撒嬌的靠緊丈夫的胸膛,嬌嗔道:「原來你早意識到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荊天雲不敢做出太親密的動作怕引起旁人側目,於是輕輕的撫摸著妻子的腰間,微笑道:「我這丈夫還沒有如此失職。不過尚文野聽不聽的進去,可難說的很。」

梁鈺琳嬌笑道:「那你還不對我好一點。」

荊天雲湊過嘴去,在她耳邊細聲道:「回去也鄴城後,天天讓娘子‘春風滿面’,這樣夠好了吧?」

梁鈺琳啊的一聲輕呼,陡然間滿臉通紅的低頭環顧四方,嬌羞道:「大街上別說這些話,萬一被別人聽去,那多不好意思。」

荊天雲一臉不在乎的笑道:「我們是夫妻,有什麼關係?我再說大聲點,讓大夥都知道我們是很‘恩愛’的一對夫妻。」語聲未了,他清了清喉嚨,作勢要引吭大叫。

梁鈺琳又羞又急,踱足道:「不理你了。」說完拔足往前奔去。

荊天雲本來就是要開妻子玩笑,看她慌張的樣子,荊天雲笑著追了上去,兩人並肩而行,喁喁細語情意綿綿。

黎文謙將劉詢交給一戶尋常人家代為照顧後,急忙往淮水幫分舵而來。遠遠的人群之中,黎文謙眼尖,一下子就認出荊天雲和梁鈺琳。

荊天雲和梁鈺琳不知發生大事,正緩緩的朝東門而去。黎文謙迎上前去,擋在兩人前面。

兩人正在濃情蜜意如膠似漆的時候,忽然看到熟人,荊天雲臉上一紅,急忙放開妻子,雙手一拱稱呼道:「黎叔叔。」梁鈺琳心想剛剛的情景被長輩看在眼裡,心裡頭害羞,跟著丈夫臉盈盈一福,紅紅的臉頰上洋溢著幸福的色彩。

黎文謙實在不想打擾這對恩愛的夫妻,不過由於情勢急迫,他不得不道:「天雲,皇上下旨命諸葛無雙捉拿你。你父親往城東而去,你快去和他會和吧。」

荊天雲大驚失色,問道:「為何皇上要捉我?黎叔叔,這是怎麼一回事?」

黎文謙對於此事並不清楚,不過金日□曾提及與皇上愛妃有關,於是黎文謙道:「詳情我不清楚,不過好像與趙婕妤有關。」

荊天雲心中一凜,急忙問道:「趙婕妤不是深受皇上寵愛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再問下去追兵就來了,黎文謙斷然搖手道:「不要再問了。留著性命,以後再慢慢查個水落石出。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京城才對。」

荊天雲經黎文謙提醒,猶如大夢初醒,介面道:「黎叔叔說的是,我現在就趕快離開京城。」

黎文謙拍拍荊天雲的肩膀,道:「我怕諸葛無雙此舉乃是聲東擊西之計,我要回金大人身邊去了,你自己小心。」

荊天雲感謝黎文謙冒著生命危險前來通知,感激道:「謝謝黎叔叔。」

黎文謙笑笑道:「不用客氣。快走吧!」說完發足往城東而去。

荊天雲知道黎文謙是故意去引開追兵,於是攔腰抱起妻子,雙足一點往城南奔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並沒有攔路的追兵。荊天雲心中起疑,行事更加小心謹慎,不過繞了一大圈後,竟然沒遇到半個敵人。他的心中越來越感到不安,卯足了勁往前飛奔,真氣執行之下,身子不斷髮熱,額頭上也漸漸滲出汗水。

梁鈺琳看著丈夫嚴肅的表情,從懷中拿起繡帕輕輕的拭去丈夫臉上的汗水。

荊天雲低頭對著妻子笑了笑,隨即凝神專注的留心四周的變化。看到丈夫全神貫注的模樣,梁鈺琳緊張的心情似乎得到了抒解,不知不覺中在荊天雲的懷裡沈沈睡去。

一輪明月孤單的掛在半空中,四周的星辰一閃一閃的明滅不定。梁鈺琳自夢中醒來已經是午夜時分。揉了揉雙眼,梁鈺琳發覺自己睡在客棧的床□之上,可是卻看不到其他人。她趕緊下了床□,整理一下衣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一齣房門,月光照的四周通明。天井之中渺無人煙,不過左側房間卻隱隱約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梁鈺琳悄悄的走近,發覺廂房裡說話的正是荊天雲和荊鐵山,她心情一鬆,正要伸手敲門,忽然房門一開,荊天雲站在門口笑道:「站在門口守夜啊?」

梁鈺琳秋波在他臉上一轉,秀眉一豎噘著嘴不理荊天雲。

荊天雲知道妻子一定是怪自己沒叫醒她,於是笑著賠罪道:「我不想打擾你的美夢啊!」

梁鈺琳雖然臉上帶著埋怨的表情,眼睛裡卻具是笑意,因為她知道丈夫會笑著開門,那麼家人一定是全身而退。走進房裡,果然見到荊鐵山坐在床邊,巧兒和劉妍卻一臉擔憂的站在旁邊。

巧兒見到梁鈺琳,緊張的臉上露出笑容,道:「琳姊姊醒了啊!今天真是好險。梁鈺琳走過去向荊鐵山請安,忽然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美貌女子,她正想開口詢問,荊天雲搶先一步回答她道:「她就是段水柔。今天她替爹爹擋了一掌,雖然受傷不輕,不過沒有性命危險。」

梁鈺琳看到段水柔蒼白的臉色,顯然受了重傷,她不禁想到:「這女子願意冒生命危險救爹爹一命,必定是因為相公的緣故。如此一來,荊家欠了她人情,唉,相公到底要令多少女子傷心流淚。」

荊天雲看到妻子愁眉不展,本來應當哄她開心的,不過此時不是溫存的時候,他揮手招了三女到另一個房間,道:「現在情勢很危急,皇上要的是我一人,我趁著夜色回長安城,找機會絆住諸葛無雙,你們和爹爹儘快回鄴城,我過一陣子再回去和你們相聚。」

三女聞言臉色剎時變的蒼白。梁鈺琳咬著下唇道:「這樣做很危險的,我跟相公一齊去。」其餘二女也齊聲道:「讓我們跟著哥哥。」

荊天雲心中感動不已,但是此事非同小可,他搖了搖頭,道:「妹妹的好意我銘感五內,不過你們都不會功夫,跟著我只是往送性命而已。何況我的功夫雖然比不上師祖和爹爹,不過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流高手,你們放心好了,我不會傻到以身犯險的。」

巧兒和劉妍知道荊天雲只是出言安撫而已,不過自己確實幫不上忙,遇到危險狀況只能乾著急,於是兩人都不再言語,可是梁鈺琳卻不這麼想,晶瑩的淚珠不斷滑落雪白的臉頰,清澈明亮的眼眸怔怔得瞧著深愛的丈夫。

荊天雲知道這個妻子最難說服,他伸手去摟她的肩膀,卻被她格開。荊天雲無奈的輕聲喚道:「好妹妹,你要明白現在的處境。」

梁鈺琳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掩面痛哭起來。

巧兒和劉妍不知如何是好,一齊望著荊天雲,希望他能打破這僵局。

荊天雲上前柔聲道:「琳兒。」

梁鈺琳忽然大聲哭道:「我不聽,我不聽,你又要拋棄我們孤身涉險。你到底有沒有替我們想過。每次你離開我們,都害的我們日夜掛心,無法成眠。先前受了重傷,這次又身陷囹圄,差點性命不保,誰知到這次會。會。,我不管,如果你敢離開,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荊天雲雙臂一張,緊緊的將妻子摟在懷裡。梁鈺琳掙脫不開,身子一軟,抱住丈夫泣道:「求求你不要去。我不能失去你。」

荊天雲亦是熱淚盈眶,哽咽道:「如果我們一齊走,肯定走不了。孩子還小,難道你能忍心拋下孩子嗎?而且師叔祖都說我不是短命相,只不過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而已,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危險,你多心了。」

梁鈺琳情知荊天雲所言句句屬實,可是此時才真正領略到愛情滋味的她,說什麼也不想和丈夫生死別離。可是她偏偏又說不出話來反駁他,只好一昧的哭泣,希望丈夫能一改初衷。

荊天雲是吃了秤鉈鐵了心,輕輕吻乾妻子臉上的淚痕,忍著心中痛楚微笑道:「家裡還要你照顧,別讓妹妹們看笑話了。」

梁鈺琳不斷的啜泣著,嬌軀陣陣的抽搐。荊天雲雖然於心不忍,可是現在卻不能心軟,長長的吐了口氣,鬆開雙手走向巧兒,輕輕的抱了抱她,低頭一吻,道:「巧兒。」

巧兒伸手捂住他的嘴唇,淚水盈盈的道:「什麼都別說,我相信相公吉人天相。一定。

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荊天雲眷戀的吻了吻巧兒,轉身走向劉妍。

在荊家沒有任何身份,又不知荊天雲是否會接納自己,劉妍揪著一顆心,紅著臉被荊天雲擁入懷中。

荊天雲溫言道:「今後要你擔憂,我真對不住你。」

一句話打破了兩人的隔閡,劉妍淚水終於溢位眼眶,緊緊的抱著荊天雲哭了起來。荊天雲輕撫著她柔順的長髮,吻著她的額頭,道:「希望你們日後相親相愛,等著我回來。」

劉妍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昧的點頭,任由淚水不斷的滴落。

荊天雲整理一下情緒,淡淡的道:「我走了。你們自己要小心點。」

梁鈺琳痴痴的看著丈夫,忽然淒涼的道:「你說的話一定要記住,不然我一定饒不了你。」

荊天雲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抱著妻子,道:「怕了你了,我一定早去早回。」

梁鈺琳強顏歡笑,道:「你可別再惹其他女子了,否則。」

荊天雲深深一吻,深情無限的道:「我是個小丈夫,一切唯妻命是從。」

客棧外頭夜風沁涼,夜梟低鳴。荊天雲好不容易取得妻子的諒解,走到前頭,父親壯碩的身影佇立在門旁。

父子兩人似乎心意相通,荊鐵山舉頭望著明月,語氣一如往常的道:「出門在外,自己要小心點。」

荊天雲伏地一拜,道:「煩勞爹爹照顧琳兒她們。」

黯淡的燭光中,荊鐵山雖然不發一語,不過此時無聲勝有聲。荊天雲三拜後,頭也不回的跨步而出。無窮無盡的黑夜吞食了兒子的背影,荊鐵山不由的喃喃自語道:「雲娘,我們有這樣的兒子,真該感到驕傲。」言語之間,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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