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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神捕出獄(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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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某所知道,判官、小鬼都是男子,不可能是一個小丫頭。雖然這樣還要親自到現場去看看,才能判斷。」

「好!那你去現場看看。」曹公公又指指韻娘:「由她協同你一同辦案,本座還賜給你一面銀牌,憑本座這面銀牌,凡本座所管轄的各處州府縣城,兵馬要塞,你都可以任意出入,追捕要犯,更可調動當地官兵,協同你捕捉賊人。」

韻娘說:「曹公公這樣信任和看重你,你還不快拜謝公公,接過銀牌?」

戴七一拜說:「公公。你這般信任戴某,戴某必將盡力報效,至死方休了!」戴七接過了銀牌,再一次拜謝。

曹公公樂呵呵地說:「你好好的幹吧!本座不會虧待你的。」

戴七又是一拜說:「多謝公公厚愛栽培。」他又對韻娘說:「韻姑娘,我們一塊到現場看看。」

韻娘問:「戴總,你不回家先看看令堂麼?讓她老人家放心。」

「不,還是先去現象看看要緊,遲了,很多重要的線索就會消失,對追捕兇手增加困難,家母遲一步去看也不要緊。」

曹公公說:「好!本座自會派人去看顧你母親,令她放心。」

「戴某更多謝公公了!」戴七便與韻娘告辭出來,一同奔向錦衣衛府。

在路上,韻娘含笑的對戴七說:「你有了曹公公這一面銀牌,就是東、西兩廠的人,也不敢給你找麻煩了!」

戴七感恩戴德地說:「這都是多得姑娘的支援和相助。」

「戴總,你怎麼對我客氣啦?我今後還望你多多幫助哩!」

他們在錦衣衛府觀察了現場,細心檢查死者身上的傷痕,又詢問了一些人,戴七心裡頓時沉重起來,他心中十有八九,已知道是什麼人刺殺崔銘了。因為死者身上的劍傷,同蔡家莊死者身上留下的劍傷一模一樣,而且還依稀有茜茜公主身上留下與眾不同的淡淡清香,這顯然是水月宮那位武功極俊的女俠所幹,只有她,才能在警衛森嚴的錦衣衛府中出沒,而不讓人發覺。

韻娘問:「戴總,這是什麼人所為?」

戴七想了想說:「我可以肯定,刺殺崔大人的不是判官、小鬼,而可能是一位武功極好,輕功極俊的女子所為。」

「你看出她是哪一門派的劍法?」

戴七想了一下,搖搖頭:「看不出,但不是目前武林各門振的劍法,而是江湖上少有的一門上乘劍法,一招致命。」

戴七怎麼看不出這是水月宮人的劍法?但他不想說出來,一來他知道水月宮人在江湖上素行俠義之事,專門刺殺的物件,往往是一些罪大惡極,百姓痛恨的罪魁,絕不會濫殺好人,更不會傷害無辜;二來他與茜茜公主在深山草廬中有過一面之緣,心照不宣的結成了朋友。因而他不想也不願說出來。這不是戴七的掏私,不分是非黑白,講求義氣,包庇壞人。這是維護人間的正氣,何況他知道崔銘的為人,只是自己官小職微,又沒有苦主相告,細府更沒有下公文去逮捕,自己無可奈何而已。現在水月宮人殺了他,正是為民除害,王法不外乎人情,於情於理,戴七怎麼也不會去追捕,幹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只能不了了之。再說憑自己的武功,就是動用官兵,也不可能捉到水月宮的人。他現在唯一希望的是水月宮人在殺了崔銘後,遠走高飛,別再在江南一帶出現,那自己便有所交代了,最後作為懸案處理。

隨後,他與韻娘到那出事的兵營中校查現場,看了兩位西廠人屍體上的傷痕,又詢問了昨夜的情況。韻娘又問:「戴總,這次的兇手是誰?」

戴七說:「從劍傷刀痕上看,有可能是判官手下的兩個小鬼所為,但也不能絕對,他們目前只能是疑犯而已。」

韻娘奇異:「怎麼不能絕對了?」

戴七說:「因為從死者身上的劍傷、刀痕來看,劍是七煞劍門的劍法,刀是當今江湖上少有的錯武門刀法。七煞劍門的劍法,西廠中的一些高手也會這門劍法,至於錯武門的刀法,在千里崗劫獄的一夥蒙面黑衣人也會。所以不能絕對說這是判官手下的兩個小鬼乾的,但他們的嫌疑最大,只有抓到了他們才能徹底弄清楚。」

韻娘聽了心中暗暗凜然,她想不到戴七武學這樣的淵博,深諳武林中各內各派的武功,一下能從死者身上留下的傷痕中看出兇手是誰,怪不得人們稱他為神捕了!其實韻娘比戴七更清楚,她知道這次大鬧南京城的是什麼人,更知道那神秘的女子與她的救命恩人公孫不滅是一夥人。戴七隻知道是水月宮人,而不知判官、小鬼是什麼人,也不知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她知道判官、小鬼是什麼人,而不知道茜茜公主是水月宮人一樣。但韻娘沒有向任何人說出來,反而在暗中相助他們,目的是報恩。她現在有點擔心地試問戴七:「戴總,會不會判官、小鬼就是千里崗上出現的蒙面黑衣人?」

「有這個可能。我還知道西廠的郝一天,與他們有不可解決的仇恨。這一次潛入南京尋仇,有這種可能。」

「戴總,那你今後怎麼去追捕他們?」

「我只能四下去暗暗追蹤他們的行蹤,弄清他們出沒的地方。只要他們仍在南京一帶,我一定會找到他們,要是他們遠離南京,要尋找他們,就費時日了。韻姑娘,這事我們回去商量,我還要回應天府,召集我的一些捕快們一塊出動。」

「戴總,今天天色不早了,你應該回家看看你令堂大小才是,明天一早我們再商量不好?再說,你手下的捕快們恐怕早已回家了。」

戴七望望天色,的確不早了,已是黃昏日落後,自己的確要回家安慰一下母親才是,便說:「好!韻姑娘,明天一早,我們在座天府衙門內碰頭。曹公公那邊,希望姑娘說一聲。」

「戴總,我會的。你放心回家吧!」

戴七與韻娘分手,便奔回自己多月不回的家門,這時已是掌燈時分了。戴七至今仍未成家立室,只有一個老母和一位女僕在堂,再沒其他人了。女僕一見他回來,驚喜地說:「七爺,你回來了!老夫人可想著你哩!」

戴七問:「我母親可好吧?」

「老夫人好,只是日夜掂掛著七爺。」女僕又高興的揚聲說:「老夫人,七爺回來了!」

戴老夫人並不是一般的家庭婦女,她也是一位習武之人,是江湖上的女俠,年紀六十多歲了,精神矍鑠,腰板硬朗,走路雖然用一支柺杖,但不是為了走路,而是她隨身的一件防身兵器,可以與人交鋒。她年輕時,可曾在江湖上走南闖北,成為人婦之後,便不再在江湖上走動了,在家中相夫教子。她本來有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但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養不大,只剩下戴七這個最小的兒子。丈夫去世後,她更一心一意撫養兒子了,戴七有一半的武功是由她傳授的。可以說,她是江湖上一位典型的良妻賢母,教育兒子正直為人,行俠仗義。

她知道兒子不畏權勢,執法不容情,得罪了西廠,被西廠的人帶走。她雖然心痛,不安,但外表上她冷靜、沉著,更不會卑躬屈膝,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求人。她有一副傲骨,認為兒子沒有做錯,就是給西廠的人冤死了也死得其所,反面是今天曹公公派人來說她兒子沒事,現在又聽到兒子平安回來了,她有些驚訝。

她激動地走出廳堂,見到兒子就站在自己面前,便說:「孩兒,你回來了?」

「娘!孩兒回來了!」戴七趨上前一步,跪在母親的跟前,「孩兒不肖,令娘擔心了!」

「你有什麼不肖了?是不是你向郝一天這傢伙認了自己的不是,順從了他們才放你出來?」戴老夫人不解地問。

「孩兒沒有認錯,更沒順從他們。」

「那活閻王怎麼放你出來?」

「是曹公公向他要人,他不敢不放。」

「孩兒,你起來,你並沒有什麼不肖。看來曹公公要你去捉拿別人吧?」

「是,他叫孩兒去捉拿什麼判官、小鬼。」

「看來公門之地,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還是向知府大人辭官歸故里吧!別去做這門差事了!盡受人的窩囊氣。」

「娘!恐怕這時辭官不得。」

戴老夫人生氣了:「什麼!?你真的要去捉拿判官、小鬼?要是這樣,為娘寧願你冤死在西廠人的手上,也不願你為虎作張,受扛南百姓的痛恨。你知不知道南京百姓對郝一天是怎麼說的?對判官、小鬼又是怎麼看的?」

「娘!百姓怎麼說?怎麼看?」戴七很想聽聽平民百姓的心聲。

「百姓對郝一天和西廠的人痛恨極了!他們說,不殺掉郝一天,難以平民冤;殺了活閻王,南京才有望。人們莫不將希望寄託在判官、小鬼的身上,認為他們是人間正義之神,專門來到這世上除惡懲奸的,盼望他們早日將郝一天這活閻王殺掉了,為民伸冤,解救百姓的痛苦。你去追捕他們,這對得起南京一地的百姓嗎?你這不是助桀為虐,為虎作倀又是為什麼?到時你不但被人們痛恨,更遺臭萬年,為娘也沒臉面活在這世上了。」

女僕也說:「七爺,人們將判官、小鬼和那位神秘的姑娘,當成了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啦!你怎麼還去捉他們,上天不震怒嗎?」

戴七聽了半晌不出聲,百姓對西廠人的痛恨,他固然早已知道,但想不到人們對判官、小鬼和水月宮的那女俠,竟是這般的崇拜和尊敬,認為他們才是真正代表了王法行事,代表人間的正氣。的確,像郝一天這樣的活閻王,沒人能制止他殘害百姓,為所欲為,王法也奈他不何,只有像判官、小鬼這樣的俠士,才可以懲罰他。

戴老夫人盯著兒子問:「孩兒,你不是在擔心頭上這一頂小小的烏紗帽吧?要不,你何苦要去追捕判官、小鬼了?」

「娘!孩兒不是這樣的人。」

「那你怎麼不告辭回家?」

「娘!孩兒這時不能辭退,不然西廠的人更有藉口捉我,就是曹公公也會起疑心。孩兒一死不足惜,只怕連累了娘一同受罪。」

「那你要去捉拿判官、小鬼了?」

「娘!孩兒怎會去捉拿他們的?」

「那你怎麼向上司交代?」

「娘!孩兒自有辦法應付,等這事一過,孩兒便馬上脫下這頂烏紗帽,和娘一同回老家去,不再在公門中混了。」

戴老夫人點點頭:「孩兒,為娘知道你的為人,不會違背無理良心行事,今後,你抓定主意辦吧,別太多為娘著想了。」

「是!必要時,孩兒會帶著娘,向上司不辭而別,遠走高飛,到一處沒人知曉的地方安身,再也不理公門中的事了。」

「這樣,為娘就放心了。」

這一夜,戴七在家伴隨母親用飯,母子倆在燈下長談,初步定了今後的行動。直到深夜,他伺候母親休息後,自己略略休息一下,便悄然出去,在南京城內走了一遍,沒碰上任何事發生。這一夜,公孫不滅和茜茜公主好像已知道神捕戴七已放出來了,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面子,不來城裡生事。

戴七見這一夜平安無事,沒有判官、小鬼的出現,放下心來,暗想:不會是判官,小鬼和水月宮人在大鬧兵營,殺了崔銘之後,就離開南京了吧?這樣卻便宜了郝一天。

戴七這時的心情是很複雜的:他既希望判官、小鬼等人不在南京城中生事,又希望他們殺了郝一天,以洩民怨。最好的辦法,就是水月宮人悄然出現在郝一天窩藏的地方,像殺崔銘似的殺了郝一天。悄然而來,悄然而去,不驚動任何人。可是要殺郝一天實在不容易,他不像崔銘,自恃無恐,以為在警戒森嚴的錦衣衛府中,沒有任何人敢動他了。郝一天卻似狡兔般的,不在一處地方常住,就是西廠的人,也不知他佐在哪裡。他一夜三變住處,行蹤無人知曉。何況郝一天武功不弱,他身邊的武士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一般的武林高手一時也殺不了他,可能給他溜走,同時亦會驚動了他人。恐怕刺殺他的人也走不了,落到了他的掌中,反而丟了性命。當然最主要的是難以攏到郝一天所宿的地方,無從下手。

臨天亮時,戴七正打算回家,當他走到一閡住宅前面時,驀然見兩三條黑影,在瓦面上迅速行走。戴七心頭一怔:莫非是判官、小鬼他們?職責所在,戴七不能不悄悄跟蹤而去,看看他們是什麼人,是不是判官、小鬼?

戴七見這些黑影從瓦面躍到一條小巷中,自己也跟了上去。突然,黑影不見了,他放輕腳步往前查詢,忽地感到身後一陣風起,顯然是有人從背後暗算自己了。他一閃身,順勢一刀反手劈出。「當」的一聲,戴七不但招架了襲者的刀鋒,更將他震得後退幾步,跟著厲聲喝問:「何處大膽狂徒,竟敢暗算戴某?給我住手!」

那暗襲者怔了怔:「你是戴七?」

「不錯!在下正是,你們是什麼人?」

兵器的相碰聲和戴七的吆喝聲、使前面兩條影影停了下來,迴轉身看。那暗襲者說:「原來是戴七,誤會了!」

戴七問:「你們到底是誰?為何在深夜裡飛簷走壁?」

「我們是西廠的人。」

「西廠?」

轉回來的其中一個人說:「戴七,是我!」

戴七不由感到驚詫:「是郝大人?」

這說話的人正是行蹤詭秘的郝一天,戴七想不到會在這個時候碰上了這南京城的活閻王,感到實在有點意外和驚訝。暗想:快天亮了,這個活閻王還要去哪裡?

郝一天「唔」了一聲,然後說:「戴七,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大人,戴某身為應天府的總捕頭,職責所在,夜裡不出來活動;哪什麼時候出來活動?何況昨夜裡一連發生了二單大事,為追蹤判官、小鬼等人的行蹤,戴某怎敢不小心盡責,四下走動?大人,我見兩個黑影在瓦面上迅速行走,以為是判官、小鬼,所以就跟著不放,哪會想到是大人呢!怎麼大人在夜裡行動了?」

「戴七,西廠的事,你最好少過問。」

「西廠的事,戴某自然不敢去問,但奉勸大人一句,最好還是少在夜裡出來。大人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戴某可擔當不起。」

「戴七,你……」

「我是為大人的安全著想,不會有錯吧?要是大人認為戴某不應該在夜裡活動,無須費心追蹤匪徒,那戴某隻好向曹公公覆命,辭掉了這份差事,就什麼事也不理了。」

郝一天帶怒的問:「你敢用曹公公來壓我?豈有此理!」

「不敢,戴某是依情直說。」

無情刀客見雙方一下鬧僵了,急忙圓場說:「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同為朝廷效力,少說兩句好嗎?戴總夜裡出來括動沒有錯,他盡職盡責;郝爺夜裡出來,也是為追蹤匪徒的下落,這是一場誤會。戴總,你請吧!」

無情刀客說話之所以這般客氣,主要是現在戴七的身份與以前不同了,要是戴七仍然只是一個應天府的總捕頭,別說郝一天,就是西廠的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將戴七看在眼裡,說不定今夜完全可以藉口說戴七意圖刺探西廠行蹤的秘密,將戴七抓起來,投到死牢中去。現在,戴七是位銀牌使者,是坐鎮南京城一帶的曹公公特派員,他有銀牌在身,不啻如曹公公親自降臨,可調動南京城的五城兵馬,不但無情刀客招惹不起,就是不可一世的郝一天也不能不有所顧忌。不然,戴七這樣頂撞郝一天,郝一天早巳下令將他拿下來關進監獄或揮刀把他砍倒子,無情刀客更不會說這一番話來息事寧人。

對戴七來說,他可沒有半點依仗這面銀牌的權勢,面是他生性如此,剛正不阿,鐵面無情,軟硬不吃,在心裡他更瞧不起郝一天的為人,認為他作惡多端,罪惡累累,是人間一頭該殺的野獸,只是不到自己管而已。自己身在公門,一切得按王法行事,不能像俠義人土那樣,快意恩仇。現在他見郝一天等人如此說,也只好收手說:「各位大人請了!」便閃身而去,不屑再與他們說話。

郝一天卻將戴七很得咬牙切齒,戴七居然敢這麼對自己不恭,說話帶刺,完全不將自已放在眼內,郝一天心裡狠狠地說:「等這事一了,老子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其實戴七今夜出沒有什麼對他不恭,說話一向如此。這正應了一句俗話,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君子對別人的態度,從不去計較,頂多一笑置之而已;而小人可不同了,報復心極強了!郝一天是一個典型的小人,他對上卑躬屈膝,阿諛奉承;對下盛氣凌人,目空一切。他自己。怎麼對上司,就要求別人怎麼對自己,這是一種畸形的心態,感到一有人對自己不恭,就恨不得要置人於死地了。他見戴七大咧咧的揚長面去,從牙縫裡進出了一句話:「總有一天,老子叫你生不如死!」說完,掉頭而去,隱沒於小巷一處深宅大院中。

戴七回到家中,已是天色微亮,梳洗一下,又奔去府衙門拜見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見戴七歸來,異常的客氣,說:「你的事本府已知道了!你盡力為曹公公辦事吧!不用日日來這裡應卯了!本府所有的捕快,隨意任你呼叫,有什麼需要,向本府和通判說一聲就行。」

「多謝大人。」戴七又向知府報告了昨天和昨夜的情形,知府聽了點點頭:「你辦得不錯,不過,關於西廠人的行動,你最好少理他們。」

「是!」

「你現在出去吧,捕快們都在外面等候你的調遣。」

「那我告辭了!」

戴七轉出來,果然所有應天府的捕快們都在等候自己,連韻娘也來了,戴七「呵」了一聲:「韻姑娘,你這麼早就來了?」

韻娘笑著:「戴總,我現在也是你手下的一名捕快啦!敢不早來麼?」

戴七笑道:「韻姑娘別這樣說,有韻姑娘在,就好得多了!」

「戴總!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呵!我今後跟隨戴總,望戴總多指點才是。」

戴七會怎樣對待韻娘呢,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一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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