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原以為胡飛不是散修,而是繼承了妖魔傳承的妖人。連帶著將苗苗都領上歧途。但是此時的偵測情形,卻讓她倆深深地大吃一驚。
「胡飛這個猥瑣不要臉,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小流氓居然不是!」
「慢來,讓我再施展偵測法術。」孫念薇亦捏出一道法訣來,放出一柄書簡模樣的虛影,上面刻著孫子兵法四大字。同樣的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下她們倆終於承認了胡飛「清白」的身份。
「好吧,即便你不是妖人,但是憑白讓我孫陳兩派的後人成為妖魔。這種翫忽職守的怠慢之罪也是少不了的。說!我孫家的二儀化生靈芝玉呢?」孫念薇的寶劍收起來了,但是猶自憤憤然。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她們孫家腳下的奴才一般,隨打隨罵。
胡飛自然不會和這種小把戲一般見識。事實上,他暗笑得肚子都快痛了。
他猜測這種偵測法訣,必定是最近傳下來的手段。針對於無限神系獨特的力量核心神界而設。只是他燒燬了神界群芳譜,另闢蹊徑,再也沒有無限神系的影子。這種偵測手法,要能測出他是妖人,那才是見鬼呢。
「看來我的散修身份還是大有可用的。」胡飛當即決定,要憑藉這種清白的身份,來混入修真的勢力圈子。一來找出動亂的根由,看看能否渾水摸魚。二來能借助對方的手段,及早地找到起始公會中人。
「無限神殿那面,有無限老人替我把關。我倒是可以放心地在現世尋找他們了。畢竟早一刻種出葫蘆娃,我也能早一步有實力的保障。」
思及於此,胡飛便對孫念薇和陳初彤兩人頷首,做出最誠懇的道歉:「哎,那二儀化生靈芝玉還在苗苗的身上,我一直都沒有貪圖。苗苗墮落成妖魔,的確是我的過失。現在想起來當年我得到恩師的衣缽,就變得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實在是另人汗顏。」
「嗯……」陳初彤輕吟一聲,聽到胡飛如此說話,頓時覺得心情大暢。長期以來,她們自詡為名門正派,不好強行搶奪二儀化生靈芝玉。畢竟有國家龍組在那裡盯著。為了和平解決這個事情,她們領了師門的命令,不惜化妝成學生,特意接近胡飛(的投影)。
在平常的交往過程中,她們不知道吃了多少憋悶,受了多少委屈。更讓周圍的同學萬分不解和氣憤。憑什麼兩大校花整天都往胡飛身邊靠,偏偏後者還一副「你滾遠些,我不想看到你們倆」的表情。
此時聽到胡飛終於說了軟話,態度極其誠懇地道歉。這兩位心高氣傲的仙子般的人物,頓時就覺得揚眉吐氣,生出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實在是太不容易的感覺。
於是心情大為舒爽,連帶著看著胡飛的眼光都自稍稍不同了。
「嘿,你這小子終於識相了。」孫念薇用嘲笑的眼眉看向胡飛。
胡飛苦笑地聳聳肩頭,道:「我尋得到了二儀化生靈芝寶玉,就物歸原主吧。還請兩位仙子攜帶著小子,一起斬妖除魔。」
陳初彤當即哼了一聲,道:「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不過你有什麼手段,能入得我倆法眼?」
胡飛笑得自信而又從容,道:「不知道師傅感應徒弟的位置,這項手段可否?」
陳、孫兩人頓時動容。長期以來,他們之所以陷入和妖魔爭鬥的泥潭之中,就是因為妖魔躲藏游擊的本事太過於強大了。胡飛的感應手段,在此僵持的時段,簡直是一股及時雨,用的好,能轉變成對妖魔的致命打擊。
「當然了,這種感應必須在一定的範圍之內。這還是苗苗修了我的功法所致。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廢掉原本的修為,轉修妖魔功法。」
胡飛自從廢掉了神界,和屬神之間的聯絡一下子就斷掉了。武神一道,能不能擁有屬神,還尚未確定。他這番話完全是扯淡撒謊。
只是他說這番話的時候,不僅表情豐富多彩,而且流露出來的氣息和心情都表演得天衣無縫。讓兩位仙子都覺得他此言不虛。
「咳,既然你誠心悔過,那麼我們就暫且允許你的請求了。只是你跟隨在我倆身邊,要時刻凝氣聚神,一旦察覺到苗苗的氣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知道了嗎?」
「成了!」胡飛暗樂,表面上卻立即賭咒發誓,說得自己若違背誓言,就五雷轟頂、八馬分屍云云。各種慘烈的後果,立即讓孫、陳兩人揚起了眉頭,對胡飛的誠意確信無比了。
修真者是不能隨便賭咒發誓的。但是胡飛有了因幡之白兔,連發神誓都不怕,還怕這種小兒科?
他發完誓言之後,頓時自己的武符中又生出一番變化。那千萬種變化當中,又有一種全新的「偽武」變化,就此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