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炎笑著說:「理論上他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撞完車之後的我腦袋跟薩其馬一樣了,要讓我繼續活蹦亂跳大概會死更多人,而且……」金少炎愛惜地摸著自己俊美的臉龐說,「而且那樣活著我寧願去死。」
我以後再也不吃薩其馬了!
我說:「事情我已經搞清楚了,現在該說說你幫我的事了,在我的客戶裡,你還是第一個來自未來的,雖然只有5天,你是不是要告訴我5天以後體彩的中獎號碼?」
金少炎笑著說:「那些東西我可沒興趣,其實500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他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地提醒我。
我一拍腦袋:二b了!500萬對金家確實連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何況老金家千頃地一棵苗,這500萬可以說買的是他們全家族的前程。
我說:「我沒問題了,錢等你過了17號再給我?」
「不可以,17號一過12點,現在的我就會和現在的他合二為一,不過關於陰間以及和你接觸的這段經歷會被清理掉,你的錢我會在這幾天陸續打給你的,條件是你必須先做到幾件事情。」
我置疑地說:「說白了你是一個見不得正主的傀儡,你哪來的錢給我?」
金少炎哈哈笑說:「看來你的智力連80也不到,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卡上的密碼?」他說,「門口的車,手上的表,還有我這身行頭,都是我剛剛才買的。」
我納悶地說:「你小子還是悠著點花吧,現在那個金少炎發現卡上少了錢,改了密碼怎麼辦?」
金少炎嘿嘿一笑:「你為什麼老把我和他分得那麼清楚,你別忘了我們本來是一個人,就算他怎麼改,也逃不出我的思維,而且5天以前的我根本就是個二世祖,反正我從來不去算花了多少錢。」
我也樂了:「說吧,你想我幹什麼?」
「首先,你得和現在的我——哦不對,是12號的我成為朋友,為17號的營救工作做做鋪墊。」
「那我可沒工夫,跟你說吧,樓上那個斜眼兒是荊軻,胖子是秦始皇,長得特猥瑣那個是漢高祖,你旁邊那大個兒是項羽,這麼一家子人我能走得開麼,這樣吧,5天以後我不讓你開車就行了,你要實在尋死,我拿板磚把你拍那,受點傷總比丟了小命好吧?」
金少炎有點發傻地說:「那胖子居然就是秦始皇?我還以為那是你二舅呢,你就讓滿屋子的皇帝跟你擠在80平米的小地方?哦對了,那個女孩是誰呀?」
我警覺地說:「那是我表妹。」紈絝子弟和京城名記雖說挺般配,可李師師不是決定從良了嗎?再說過幾天浪子燕青就要來了,要讓這兄弟知道我做龜公,把跟他關係曖mei的乾姐姐又派出去接客……不說別的,估計現在的柔道冠軍和跆拳道7段啥的他一隻手就能打八個,而且聽說他和李逵那個二桿子關係不錯。
金少炎揭過話題說:「其實你和‘我’打好關係對你也有好處,我說句話你別介意,你以後好象很需要我這麼一個揮金如土的敗家子在經濟上支援你。」
「溜鬚拍馬的事——」我嘆了一口氣說:「為了500萬,我就幹一回吧。」
逼著別人巴結自己,金少炎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他說:「其實你也不用感到為難,有我幫你,你想玩死他都易如反掌。」
我心想:這小子對自己可夠狠的。
他說:「我先把我活著時候和死以後的電話給你,再告訴你點注意事項,這5天之內,你什麼時候能和我成為朋友,我就把一半錢給你……」
我跟他說:「咱們以後管17號以前的你一律稱為‘他’好吧,要不聽著太亂了!」
金少炎在一張紙上噌噌寫著,然後撕下來給我:「我最後還有一個請求——我晚上能請你表妹吃飯嗎?」
我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別忘了你的薩其馬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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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活~春節到,小花給各位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