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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序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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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道:「哥哥們保重吧,別為我的事艹心了。」

好漢們紛紛轉向我,忽然都不說話了,一年時間,說長並不長,但我和土匪們就是投緣,這可比普通朋友十年八年要來得濃烈,想到這幫「禍害」們走了以後育才都會冷清很多,經歷了和五人組分別的我還是有點受不了。

盧俊義回頭跟大夥說:「咱們這次總算還是沒白來,多收了一個兄弟,小強記住,你是我們梁山第109條好漢……」

我介面道:「忘不了,天煞孤星嘛。」

楊志道:「就是還沒個綽號,哥哥們可是都有。」

李逵嚷道:「咱們這麼多人,臨時給他想一個唄。」

朱貴笑道:「小強功夫稀鬆,可是到哪都吃不了虧,我看就叫‘打不死’吧。」

眾人轟然道:「好名字!」

我無語,你們一個個的不是叫黑旋風入雲龍就是小李廣小溫候,次點的也就是前面加個病字,怎麼到了我就光把某種蟲子的屬姓給標出來了,對方一聽我這綽號要直接上拖鞋怎麼辦?

張順和阮家兄弟來到我面前,張順淡笑道:「這回是真要走了,小強你保重。」阮小二道:「小雨就託給你照顧,別讓人欺負她。」一向沉默的阮小五說:「你有時間該學學游泳了,你沒看電視上演嗎,說不定再過些年地球就讓水淹了,看你往哪跑?」

我愕然道:「這是哪個電視演的?」

「未來水世界。」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那都是美國人沒事想出來自虐的,再說要讓淹成那樣誰也沒辦法,加上你們七弟,你們哥仨也就多活半個月。」

阮小五:「……」

這會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好漢們呼朋喚友地把分散在各個角落裡的同伴喊過來站在一起,安道全依依不捨地作別扁鵲和華佗,來到眾人中間。

我見大家都面有惻然,大聲說:「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曰後江湖相見……」我說到這裡縮了縮脖子,「我怎麼感覺好象少了點什麼呢?」

扈三娘一個箭步衝出來,把我腦袋夾在她胳肢窩裡用拳頭擰我頭皮,我委屈道:「每回都不讓人說完……」

好漢們大笑,慢慢的消失在我們視線中。

沒過幾天,徐得龍他們該走了,300當初是凌晨2點多來的,所以他們走的時候也很清淨,凌晨一點的時候,戰士們從各自的宿舍慢慢走出,在校園裡集合,他們背上揹著捆成四方的行囊,那裡面裝的是他們來時的兵衣和皮甲,手裡帶著各自的武器,這也是我特意囑咐的,這些東西我可不敢再留下來了。

這300個人打著背包戀戀不捨地在學校裡看著,還真有點老兵退伍前的意思,300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裡每人都帶著一兩個入室弟子,很多古拳法都得以延續並以書面方式記錄,這些孩子以後大多會留校任教,他們將是育才的中堅力量。

凌晨一點半鐘,徐得龍開始整合隊伍,他目光堅定,令出必行,隊伍集結完畢後,徐得龍大聲道:「戰士們,這一生我們光榮地成為了岳飛元帥的背嵬軍,作為軍人,我們勇敢、無畏,曾經戰無不克攻無不勝,是整個岳家軍的軍魂和旗幟,我們擁有著無上的榮譽——」他話鋒一轉道,「但是作為普通人,你們都是我的弟弟,我更願意你們來世投在和平年代,擁有自己的生活。」

我詫異地看著他,我以為按照他的思路會說出什麼「願意生生世世追隨嶽元帥」的混帳話呢,徐得龍看了我一眼小聲道:「這也是嶽元帥的意思。」

看看,我就說嘛……

「現在——」徐得龍大聲道:「全體都有,解散!」

這最後一道命令一下,300居然沒有一個人像平時那樣散開,他們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身子,像300杆標槍一樣插在地上,遠遠看去,像一面永遠不垮的大堤。

徐得龍衝他們輕輕一笑道:「解散吧,相互說說話,或許下輩子我們還能再見。」

李靜水和魏鐵柱猶豫了一下這才一起來到我面前,說:「蕭大哥,真捨不得你呀。」

在所有的客戶裡,只有這些小戰士一直管我叫蕭大哥,這種特別的情誼不是外人能夠理解的,我笑道:「我也捨不得你們呀。」

魏鐵柱道:「那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李靜水狠狠鑿他一個腦殼:「說什麼呢?」

我拉著魏鐵柱道:「對嘛,人就是要開心活著。」我又看看李靜水道,「還有你,注意下輩子別……」

李靜水搶先道:「我已經很久沒踢襠了。」

在一片笑聲中,300一起跟我揮手告別……

土匪和岳家軍走後不久,李白也到了曰子,老頭抓緊最後一點時間喝了個痛快,醉醺醺地盤腿坐在地上衝我們揮手作別,這位詩仙到育才一年間報銷了我一噸酒,按斗酒詩百篇算,這應該是多少首詩了?

李世民上前道:「在這我就叫你一聲太白兄吧,世民給你個建議,下輩子選個實用的專業,把寫詩當成業餘愛好,我保你不管在哪都得到重用。」

來送李白的文人大豪基本一位也不少,聽了李世民的話再也顧不得他的身份,紛紛喊:「別胡給支招兒,出個詩仙容易嗎?」

李白醉眼朦朧,苦惱道:「陛下這話也不錯,該寫的詩都已經讓我給寫完了,哎……」他一聲長嘆之後好象忽然福至心靈,眼睛一亮,張口誦道,「噫噓兮!」

大家知道他這是來了靈感有新作要問世了,都情不自禁地往前搶了幾步,尤其是那幾位文豪,更是把耳朵豎得精靈族一樣聽著。

但是李白剛想往下念就離開了我們,詩仙給我們留下的最後的作品就是「噫噓兮」三個字,這不得不說是中國詩歌史上最慘重的損失。

這天,我正一個人靠在沙發裡抽菸,經歷了這麼多場分別,人並不能像傳說中的那樣變得麻木起來,相反,俺的心在嘩嘩流血呀——我跟他們各是各的感情,各是各的默契,我坐在這裡抽菸,總感覺我的五人組並沒有離開我們,他們可能一會就能像從前那樣一起出現在夕陽裡,秦始皇抱著他的遊戲機,二傻把收音機捂在耳朵上,李師師像小妹妹一樣依賴著哥哥們,而項羽則落寞地一個人走著,對誰都愛理不理,然後他們一起看著在門口曬太陽的我放聲大笑……

我總覺得照著電話簿裡那些熟悉的名字打過去,還能聽到土匪們蠻不講理的聲音,或者一到育才還能聽到300嘹亮的軍歌。

我正沉浸在小資一樣的傷感調調裡,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我心一動,一個箭步躥到門口,猛的開啟。

門外,劉老六和何天竇並排站在我面前,我頓時詫異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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