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了,天也黑了,也沒有風景可看了,胡憂這才回到了王富貴的家中。
王富貴還在炸豆腐。胡憂進去打了個招呼,看他一時半會沒有收工的意思,就轉身溜進了廚房。
「嫂子,做飯吶。我來幫你添柴吧。」胡憂從小隻有師父沒有親人,王張氏對他好,他在心裡也拿她當親人看。
「不用,別累著你。」王張氏也挺心痛胡憂的,不忍讓他幹活。
胡憂沒理會,蹲在那加柴,這事他以前做過不少,算熟手。
「嫂子,我問你個事。王大哥以前是不是傷過?」胡憂邊問著邊把柴丟灶裡,柴有些溼,煙氣重不太好燒。
「傷過?我不知道呀。」王張氏張想了想搖頭道。
胡憂疑惑道:「不會吧,你們成親十年,有沒有傷你都沒見過嗎?」
「我不太留意這些。」王張氏有些臉紅,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晚上,胡憂半夜從床上爬起來,偷偷來到王富貴的身邊。因為在王張氏那裡沒有得到答案,胡憂決定用自己的透視眼試試。
十多秒鐘雖然短,但是已經足夠胡憂看清楚王富貴的問題。主要是問題太過於明顯了。
「看來嫂子沒說實話呀,王大哥少了一個蛋蛋,她不可能不知道的。」胡憂躺回炕上,閉眼想著。
胡憂的想法很簡單,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多少應該給人家一些補嘗。如果能幫王富貴治好他的問題,讓他能生個一兒半女的,也算對得起他了。再說自己身上一個大子都沒有,總不可能賴在這裡一輩子吧。現在有機會,從王富貴身上弄幾個也不算坑他?可是王富貴少了一個蛋,那問題就有些大了。
想著想著,胡憂突然想到了一件小時候的事。那時的胡憂大約六七歲的樣子,非常的頑皮。有一天,他無意中看到一隻公狗和母狗在戀愛,兩條狗連在一起,覺得挺好玩,於是就拿棍子去打。結果把公狗的一顆蛋蛋打破了。狗主人把胡憂抓住,押到他師父那裡討說法。
胡憂的師父很不以為意的扔出了張方子,說什麼產生的精子數量是很大的,每天可以上億,即使按一個來計算,只要它的功能是正常的,它就可以產生足夠的精子以供受精之用。生狗仔不成問題。
「狗沒有問題,人應該也能行吧。只是不知道,師父是不是騙人的。話說這無良師父的話,十句有九句信不得。可惜後來也沒有再去過那地方,也不知道那狗有沒有生小狗......管它呢,全拿死馬當活馬醫了。能不能行,還要看老王家祖墳冒不冒青煙!」
胡憂邊想著邊回到炕上。
江湖是很亂的,而胡憂的師父為人又小氣,住店從來不開單間,睡的都是大平鋪。為了防範有人偷東西,胡憂的師父交給過他一種睡覺的方法,能讓自己保持在半睡半醒之間,江湖人稱為留耳朵。
胡憂一開始還覺得挺好玩,但是學會了之後,就不好玩了。因為從此,只要一睡大平鋪,他就得留耳朵。這種半夢半醒的睡法,非常難受。好在後來也慢慢習慣了。
來到異界之後,表面上看,他睡得很沉。其實每天晚上,胡憂都習慣留耳朵的,因為他對這裡很沒有安全感。
王富貴什麼時候起來,王張氏什麼時候做飯,他多少都有些感覺。只不過沒感覺到危險,他不動而已。
第二天,王富貴快要出門的時候,胡憂從炕上爬了起來,說是要和王富貴到集市上玩。對於這點,王富貴當然沒有異意。
在吃過王張氏做的早餐後,王富貴和胡憂一起出門。王富貴挑著擔子,胡憂理所當然的空著手。兩人閒聊著往前走。過了一會,王富貴看四下無人,就提到了昨天的事。
胡憂心說,我正等著你呢。
「王大哥,恕我直言。我觀察你已經有些天了,你的身體雖然強壯,但是陽氣卻不夠。應該是子孫袋不夠力。如果我猜得沒錯了話,你應該少一個蛋。」胡憂嚴肅的說道。
「嗯?」王富貴有些驚訝。他十多歲的時候,曾經在一個大戶人家裡幫過工。有一次無意中得罪了少爺,被少爺放狗咬。正好咬中那裡,這事他從來沒有對別人提過,想不到胡憂居然能看出來。
胡憂早就知道答案,自然不可能說錯。伸手拍拍王富貴的肩頭,安慰道:「放心吧,昨夜我一夜沒睡,就是在想你這事。像你這種問題,以前我師父有遇到過,我會盡力幫你的。」
胡憂邊說著,心理邊暗想道:我可沒有騙你喲。我師父是遇過,那條狗和你的情況不就一樣嗎,而且他還開過方子的。
王富貴沒有聽心的本事,自然聽不到胡憂的心裡話。聽到胡憂這麼說,他高興得快跪下來了,連連稱謝道:「胡兄弟,你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