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憂說著把手放入衣袋裡,裝作從衣袋裡拿東西,其實是從戒指里弄出瓶金創藥,當著黃金鳳的面,把瓶子開啟,把藥灑在脖子上。
胡憂這瓶金創藥非常靈,一灑在傷口上,脖子上的血,馬上就止住了。
黃金鳳再次瞪大了眼睛,她可是見過世面的人。胡憂的傷口雖然不深,可是無論是術士還是大夫,都不可能這麼瞬間就能把血止住。這個年輕人果然有本事。
胡憂在黃金鳳崇拜的目光下,把金創藥給小心翼翼的收好。如果讓黃金鳳知道胡憂那瓶子裡的藥是什麼東西的話,她肯定會飛起一腳,把胡憂踢出去,然後大罵裝什麼13呀,不就是草木灰而已嗎,弄得跟寶貝似的。
其實,胡憂剛才倒在傷口上的,就是草木灰,俗稱灶底灰。是下午胡憂在廚房裡偷東西吃的時候,順手抓的。別看它不值錢,在止血方面,可是有其效的。一般的傷口,放上立止。
胡憂一番裝模作樣之後,就死盯著黃金鳳的左乳不說話。直看得黃金鳳臉色越來越黑,又想要提起刀來的時候,胡憂突然一句話,差點沒讓黃金鳳坐在地上。
「你的左胸之內,長了一個乳癰。這個乳癰靠近心臟,三月之內乳癰破裂,必死無疑。」
胡憂這話說得是半真半假,三月之內,乳癰破是肯定的,但是要說會死,那就有些誇大了。生過瘡的人都知道,生瘡是比較能受的,但是想要把它治好,第一點就是要想辦法把她弄破。瘡破是,裡面的濃流出來了,也就好治了。
乳癰的道理和瘡差不多,如果破了,裡面的濃就會流出來,頂多也就是這個位子破像而已。不過這個地方破像,對於女人來說,也是相當可怕的事。人長得漂漂亮亮的,這個地方來個大瘡疤,那可真是要了親命了。對於性福的影響,深遠無比呀。
黃金鳳哪知道里面的這些道道,她的臉一下就刷白了。她雖然沒有透視眼,看不到自己左胸裡的情況,但是肉是長在她身上的,她能感覺這裡面不對。可是沒想會這麼嚴重。
「先生救我!」黃金鳳幾乎是無意識的喊出這話。黃金鳳今年只有十八歲,雖然從小學得一身的本事,但是從小被父母和三個哥哥及師父寵著,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哪裡是胡憂這種壞的對手。突然而來的打擊,來得太快,她已經完全亂了方向。
現在胡憂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因為她看了那麼多術士、大夫,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她的病證在哪裡,而胡憂卻能一語道破。
「別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另找一地,相互探討一下病情再說。醫者父母心,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胡憂一副道貌岸然,悲天憫人悲天憫人的樣子。此時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比的高大。
黃金鳳覺得胡憂說的是個道理,於是把他領到一棟兩層高的繡樓裡。胡憂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的捏開了一顆蠟丸。蠟丸裡封的是龍延香,乃飄門三大至寶之一。
飄者飄也,指漂泊不定之意。飄門是江湖八大門裡最雜的一門。這門之中有賣藝唱曲說書打花鼓講相聲的,也有替人寫字作畫的,更有設賭行騙,騙吃騙喝騙財的。龍延香就是他們最為至勝的秘寶之一,設賭行騙必少不了它。
胡憂之所以會知道龍延香的製法,是因為他師父在早年間,曾經救過一個飄門之中輩份極高之人。那人身上的龍延香被他師父獲得,強行破解其中之秘,加上那人有意無意的點撥,才製成出來。胡憂因為此行的目是為得黃金鳳的好感,特意趕製了這個龍延香。
不過因為異界的藥名與原世界是有很多出入,這裡雖然也有藥店,但是胡憂並沒有能把這龍延香的材料配齊,效力方面,比正品弱了很多。所以他必須要等到一處不太通風之地,才拿出來用。
其實胡憂並不知道,他曾經吸收過雪裡紅的精華,蛇乃陰邪之物,其精華更甚。他只要知道運用之法,他的身體本身就可以散發出不下於龍延香的特殊氣味,讓人對他有好感。
山洞一難脫困之後,吸收了光影果和雪裡紅精華的胡憂,可以說全身都是寶,可惜他自己並不知道。
繡樓裡的佈置很雅,牆上有畫,坐上有琴。一層是客廳,二樓才是黃金鳳的閨房。黃金鳳親自給胡憂泡了茶,兩人這才在廳中落坐。
「先生,現在可以告之小女子祥情了嗎?」黃金鳳恭敬的問道。
胡憂安慰似的笑了笑說道:「我先來問你,你的左胸附近,以前是不是傷過。」
「我的......」黃金鳳有些臉紅的說道:「以前跟師父練功的時候,曾經被同門師姐打中一拳,不過那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的。」
「你師父當時沒有給你處理過嗎?」胡憂問道。
「當然並不很疼,直到第二天,才疼得厲害。不過那天師父出去了,她回來之後,我已經不疼了,所以就沒有說這事。」黃金鳳回道。
胡憂一拍大腳道:「根就在這裡了,你當時已經受了內傷,沒有及時調理。後來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痛上一會。」
黃金鳳的臉更紅了,聲音輕輕的說道:「後來出師回來之後,確實像你說的那樣。我跟母親說過,她說......她說......」
黃金鳳說道這裡,嬌羞得說不下去了。
「她是不是說女孩子發育都會這樣的。」胡憂心裡樂開了花,表面卻一片嚴肅的說道。
「嗯。」黃金鳳紅著臉點點頭,有些不太敢看胡憂。
「唉......」胡憂長長的嘆了口氣,臉色沉重,沒有再說話。
「先生,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黃金鳳喏喏的問道。
「這個現在還不好說,我得具體看看,才能知道。」
「還要看呀?」黃金鳳的表情變得扭捏起來。自己可還是黃花大閨女,這麼隱私的地方,怎麼能讓一個男人看去。
「能看當然最好,不然盲人摸象可治不了病。」胡憂理所應當的說道。
「哦。象是什麼東西?」黃金鳳眼神有些迷離的問道。
「那是一種jj長在臉上的動物,咱們不要管它。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討論病情。」胡憂隨意的擺擺手,把剛剛利用過的大象丟到了太平洋。
龍延香正在慢慢的發渾著作用,黃金鳳的防禦力正一點一點的變弱,對胡憂的好感也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