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校尉在一班的隊伍裡環視了一眼,在阿骨達的手上頓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好了。現在告訴我。這瓢是誰給開的。」
胡憂看校尉來這招,心裡暗罵。不過這時候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躲不掉,乾脆光棍點,還能留個好名頭。
胡憂一咬牙,站出來道:「報校尉大人,這是小人幹你。」
「你?」校尉在胡憂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會。看這小子腳步虛浮,身體比那一腦袋血的小上一號,還真有些不信是這小子乾的。在他看來,那個手特別長的兵,才比較有可能。
校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示意胡憂站在一旁,又指著二班另一個腦袋冒血的叫道:「你。出來。」
那二班的倒霉蛋,狠狠的看了胡憂一眼,站了出來。
「這個又是誰幹的。」校尉再次把目光看向一班的隊伍。
「報告校尉大人,這個也是我。」胡憂看校尉的目光一直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只好自己跳出來說道。
校尉瞪大了眼睛道:「又是你。」
胡憂心裡忐忑,表面卻硬氣的說道:「是的。校尉大人。」
「那個該不會也是你乾的吧。」校尉指了指還在隊伍裡的那第三個抱著腦袋的傢伙。今天這事還真它孃的邪了,居然兩次都看走了眼。
胡憂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校尉這個問題,不過這會不答也得答。
「是的大人,那個也是我開的。」
校尉看著那三個傷者,自忖一個打三個的話,雖說也能打趴他們,但是自己也得帶點‘花’。這小子居然只弄身泥,就把三人的腦袋都給開了。
「你很能打。」校尉正視胡憂道。
「那個,我不太能打。」這麼多人看著,胡憂也不敢亂說。
三個被打了瓢的傢伙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氣,對望一眼,同時道:「報校尉大人,這小子是從背後偷襲我們。」
校尉這才心中釋然,冷哼道:「你玩陰的?」
胡憂一看校尉變臉,暗道不好,急中生智道:「回校尉大上,所謂上兵伐謀,在戰場上,凡事只看結果,沒有陰的陽的一說,能贏就行。」
「上兵伐謀!說得好。哈哈......好一個上兵伐謀。不錯,不錯。」校尉撫須大笑起來。
胡憂此時背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蹦出這麼一句。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校尉笑了一陣,突然臉色一正,看著道:「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回大人,小子胡憂。江南州人。」
「嗯。」校尉點點頭道:「就衝你的‘上兵伐謀’,今天我升你為一班夫長。」
眾人聽到校尉的話,面色全都動容。還沒正式參加訓練,就升為夫長,這恐怕是暴風雪軍團,不,哪怕放在整個帝國,也是升遷最快的吧。
胡憂在等著被罰呢,突然一個夫長砸自己腦袋上,差點沒把他給砸暈了。還好他雖然心中狂跳,臉色卻沒有變,單膝跪倒:
「謝校尉大人抬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