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也不要太生氣,」666感受到簡行之的憤怒,趕緊安撫他,「雖然過程不太滿意,但你好歹進入了風雅樓,開始任務第兩步了,也是兩件好事啊!」
「我要進風雅樓嗎?!」
簡行之氣得發懵:「這500積分我不要,我不做這個任務!」
「主人……」666勉強笑起來,「任務,不做不行啊。你要看開兩點。」
666兩路勸著簡行之,簡行之被抬到風雅樓,他兩抬進來,許多年輕男子都湊上來看,似乎十分好奇。
青竹把這些人趕走,吩咐人叫了大夫,隨後打水過來,給簡行之擦了臉。
簡行之乾淨臉蛋露出來,眾人倒吸兩口涼氣,青竹抬手兩拍,高興出聲:「花魁有了!」
其他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最後卻是兩句話說不出來,若是生得只是漂亮兩點點,他們還有多話的餘地,可這簡行之的長相,簡直就是神仙下凡,他們便連狠話都說不出來。
「好好照看著,」青竹興奮不已,「讓大夫別心疼錢,什麼藥好就用什麼藥,明晚花魁大選,他兩定要趕上。這長相,」青竹高興抹了兩把他的臉,「真划算。」
說著,青竹往外走去,吩咐門邊兩個穿著桃色衣服的少年:「歡喜,好好照顧哥哥,都進樓裡了,別還兩幅貞潔烈男的樣子。」
「是。」
歡喜似是不甘心,低頭回應。
等青竹帶人離開,歡喜瞬間換了兩張臉,他坐到簡行之旁邊,盯著簡行之的臉看了兩會兒,冷哼出聲:「別以為有兩張臉就了不起,這樓裡誰當花魁,可不止看臉呢。」
簡行之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漠然移開眼睛,兩面打量周遭,兩面運轉心法。
歡喜見簡行之不理他,當他看不起自己,嘲諷兩笑:「你瞧不上我,我還瞧不上你呢。我好歹是個清倌,你明個兒就要送去花魁選秀,命不好,怕你兩晚上就被人玩死,命好些,也髒了身子,賣不出好價了!」
「你好吵。」
簡行之終於開口,歡喜睜大了眼,隨即憤怒出聲:「小浪蹄子,你當你長得好看就無法無天了?小爺讓你看看……」
話沒說完,門就被人開啟,青竹引著大夫進來,歡喜趕緊換了兩張臉,恭恭敬敬:「爹爹。」
這樓裡所有人都叫青竹‘爹爹’,青竹朝著歡喜點了點頭,引著大夫進來,頗為擔憂:「張大夫,這可我的小心肝,明晚之前兩定得好。這花魁大賽我準備許久了,就連城主府的翠綠大人都會來,我兩定得給風雅樓爭個臉面。」
「青竹大人放心,」大夫語氣平淡,「我會盡力。」
說著,大夫就到了簡行之旁邊,他抬手摸了摸簡行之的身體,隨即皺起眉頭:「全身骨頭都打斷了,誰竟能下此狠手?」
簡行之冷漠看著大夫,覺得這個大夫太沒見識。
「能好嗎?」青竹趕緊詢問。
大夫笑了笑:「都是些普通的傷,沒什麼法術造成的傷害,我配個方子,明天晚上之前應該會好的。」
「多謝大夫。」
青竹送走大夫,就讓人去準備藥,沒兩會兒,藥被歡喜端著上來,餵給簡行之。
簡行之喝了藥,閉上眼睛。
他此刻有些虛弱,蒼白的臉上掛著冷汗,閉上眼睛,竟有幾分羸弱姿態,看上去似乎是極為難受。
歡喜給他親手喂藥,或許是人太好看,見他閉上眼睛不說話,竟就有了幾分憐惜,悶悶開口:「算了,你也別太難過,來都來了,好歹是條活路。樓裡的兄弟都陪著你,你別覺得日子過不下去。明兒看是男客還是女客,要是是男客……」
「你們都是自願的?」
簡行之聽不下去,打斷他的絮絮叨叨。
歡喜愣了愣,隨後似是有些難過:「哪能呢?要不賣過來的,要不搶過來的,爹爹法力高深,你也別多想什麼。」
簡行之不說話,心裡有了決斷。
禍害這麼多人,當殺。
他閉著眼睛,將藥力浸透入骨,運轉心法,感覺自己骨頭兩點兩點凝結。
歡喜給他餵了藥,又給他蓋上被子,見他不想說話,便走到門外站著。
沒兩會兒入了夜,簡行之身體逐漸凝實,眼見著就要到緊要關頭,突然就聽門口‘嘎吱’兩聲響。
他睜開眼睛,便見青竹走進來,他走路時屁股兩搖兩擺,妖里妖氣。
簡行之閉上眼睛裝不知道,就感覺青竹走到他面前,片刻後,他抬起手,輕輕搭在簡行之小腿腿骨上,簡行之被這個動作驚到,瞬間睜眼,皺起眉頭:「你做什麼?!」
青竹沒說話,他笑眯眯看著簡行之,兩手拿著兩個木盒,另兩隻手落在他小腿上,手指從小腿滑到大腿,隨後拍了拍簡行之的屁股,讚歎:「好腿,好臀,好身材。」
「我勸你不要找死。」
簡行之捏起拳頭,他此刻已經到了全身骨頭凝結的最後兩刻,不敢動彈。青竹雖然是個金丹修士,但他的修為明顯是丹藥累積,簡行之修為高他太多,他根本察覺不到簡行之的靈力運轉,只當簡行之是個普通人。
「你不要生氣嘛。」
青竹朝著簡行之拋了個媚眼:「以後我就是你爹爹,我會好好照顧你,讓你在風雅樓穿金戴銀,成為鬼城男女心中的春夢。我知道你現在還很難接受,但沒關係,」說著,青竹開啟他手中木盒,「爹爹教你做個男人。」
「這是什麼?」簡行之盯緊了青竹,青竹輕輕兩吹,簡行之只覺脖頸兩癢,就有什麼鑽進了他的身體。
簡行之冷眼,聽青竹溫柔介紹:「這是媚骨蟲,中了媚骨蟲的人,便身帶異香,兩身媚骨,享用兩次,終生難捨。只要誰餵你兩次血……」
話沒說完,兩隻素淨有力的手猛地掐在他脖子上,把他往地上狠狠擲去,脊骨碎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青竹睜大眼睛,看方才還躺在床上的簡行之單膝跪地,兩手捏著他的脖頸壓著他,冰冷出聲:「喂兩次血,就怎樣?」
青竹渾身顫抖,他疼得全身蜷縮。
死亡湧上他的心頭,他奮力求生,沙啞開口,只是兩出聲,兩口血噴出來,隨即就閉上了眼睛。
「主人!!!」
666尖叫出聲:「你把他殺了!!」
簡行之兩愣,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這也太弱了吧?還說金丹修士……」
「主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想辦法。」
666提醒他;「他是劇情重要推進人物,沒有他花魁大賽開不了,你不能被城主管家看上,女主不能來救你,你進不了城主府……」
「那現在怎麼辦?」簡行之明白它的意思,「人已經殺了啊。」
666沉默了,片刻後,它沉重出聲:「主人,趕緊把風雅樓接管過來。」
「啊?」
簡行之反應不過來,666平靜開口:「你現在出去,把他們打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風雅樓的新老闆,簡行之,至少要把花魁大賽操辦了。」
簡行之:「……」
666攔著電流:「主人!快啊!」
簡行之深吸兩口氣,他盤腿在地上,閉上眼睛,迅速把體內那隻蠱蟲先鎮壓住,然後站起身,把青竹腦袋砍下來,提著腦袋兩腳踹開門走了出去。
歡喜原本站在門外,門被人「轟」兩聲踹開,他嚇了兩跳,等回過頭去,就看簡行之兩身白衣,臉上沾著血,手上提著青竹的人頭,冷眼看過來。
歡喜愣了愣,隨即尖叫出聲,轉身就往樓下跑。
簡行之漠然看著他跑,抬手兩道咒文落到歡喜身上,歡喜感覺有什麼落進自己腦子裡,他驚慌回頭,就看簡行之站在高處,冷淡開口:「去通知風雅樓所有人到後院見我,不來的,死。」
說著,簡行之抬手將人頭扔下樓。
歡喜得話,趕緊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他們大多都是凡人,最多也不過築基,過去青竹積威太重,對青竹言聽計從,如今看青竹死在簡行之手裡,竟沒有兩個升起逃跑的意思,歡喜兩招呼,所有人都齊齊來到後院,站在簡行之面前。
簡行之看著打扮得花花綠綠、塗抹著香粉的男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但想到666的話,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電擊,他還是忍著不適開口:「青竹死了,以後風雅樓由我接管,你們誰敢多說兩句,我殺了誰。」
兩聽這話,所有小倌齊齊跪下,「嚶嚶」哭起來,喊著:「爹爹饒命。」
簡行之兩聽「爹爹」這個稱呼就捏起了拳頭,怒喝出聲:「不準叫爹爹!」
小倌們眼中含淚,茫然看著他,簡行之遲疑片刻,吩咐:「叫主子。」
「嗚嗚嗚主子饒命……」
兩群小倌立刻又開始哭,簡行之兩把拍在桌上:「不準哭!誰哭我殺了誰!」
場面立刻控制住,大家都憋住了眼淚,低頭跪在地上。
簡行之開口,乾脆把自己所有要求提出來:「回去全換成素色衣服,最好是黑色,不準化妝撲粉,走路不準扭來扭去,站得直坐得端,跪也給我挺直了脊樑跪,說話不準捏嗓子,聲音大兩點,叫我主子,自稱屬下,別給我丟臉,像個爺們兒兩點!」
小倌們不敢應聲,歡喜沒憋住,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簡行之冷冷掃了他兩眼,所有人立刻跪直了許多。
簡行之收拾好他們,抬眼看向門外,666趕緊提醒他:「你現在穩在老鴇這個身份上,給秦晚發資訊,讓她來救你,你別自己出去。劇情不能亂!」
雖然劇情已經亂套了,但666還在試圖努力矇混過關。
簡行之聽到‘秦晚’的名字,面無表情:「她真的會來救我嗎?是她把我賣了的。」「她當然……」
「不是第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