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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當務之急,先找到傅長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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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聲沉默,許久後,她才道:「無需,不作惡即可。」

說完,傅長陵便直覺周邊有什麼東西消失,傅長陵睜開眼時,腦海中全是方才的劍法。檀心站在洞口,板著臉道:「走吧,出去練劍。」

傅長陵也沒推辭,提了手中劍,就跟著檀心走了出去。

門外的小道鋪了青石板,上面凝結了霜花,檀心站在門口,朝著傅長陵招手。

傅長陵走出結界,霜花夾雜鬼氣撲面而來,檀心硬邦邦道:「他們馬上就來,你準備一下吧。」

傅長陵有些疑惑,他一回頭,就見檀心往後退了一步。在檀心退步那一瞬間,周邊懸崖有十幾只厲鬼突然像蝙蝠一般從天而降,朝著傅長陵突襲而來!

傅長陵下意識在空中一個翻身,隨後便明白過來,所有劍法只有實際用過,才是記憶最深的。他手中長劍一抖,隨後便朝著那些厲鬼撲了過去。

他沒有靈力,這劍離了檀心,和一把普通的劍沒有什麼區別,要能用一把普通劍滅鬼,便得在劍上帶了極強的劍意。

傅長陵不敢走神,同那些厲鬼纏鬥起來。傅長陵好不容易找的對手,他也不願意讓這些厲鬼就這麼煙消雲散,於是他抱著重在學習的態度,和那些厲鬼打了一下午。這些厲鬼被他戳得傷痕累累,等最後終於反應過來,其中一隻尖叫著喊了一聲:「你等著!」,便拖著自己兄弟逃了開去。

傅長陵嗤笑了一聲,收了劍道:「明天等你們。」

等他回頭,看見檀心已經抓了幾隻靈鼠,面無表情道:「要吃飯了。」

傅長陵得了便宜,便將檀心供起來,給檀心做了好吃的,還用泥和水摻和著,做了一排罐子。

「你做這些做什麼?」

檀心有些疑惑,傅長陵笑了笑:「等這些罐子好了,我給你釀酒。」

「釀酒?」

檀心頗為詫異:「你要在這兒呆很久嗎?」

「可能吧。」

傅長陵坐著罐子,淡道:「呆一天,是一天吧。」

他話是這麼說,可那天晚上,他在睡前,還是提了劍,在牆上劃了一橫。

檀心歪著頭:「你畫這一橫是做什麼?」

「是一天。」

「一天?」

檀心茫然:「你記這個做什麼?」

「這是我等他的每一天。」

傅長陵說完之後,他打著哈欠,躺到了床上去,扯了被子,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睡到第二天,傅長陵早早起來,洗漱做飯,跟著檀心學了劍法後,睡了個午覺,便走門去。

一齣門,他就看見昨天被他打過的十幾個厲鬼氣勢洶洶站在門口,他們身上貼著些草藥,傅長陵觀察了片刻後,有些奇怪道:「你們做鬼的,受傷了也要看大夫嗎?」

「廢話少說!」為首的厲鬼一齣聲,整個山谷都回響起那厲鬼尖銳的叫聲來,「今天我們回來報仇!」

「就你們幾個?」傅長陵提了劍,「昨天才被打過,你們拿什麼報仇?」

說著,傅長陵懶洋洋道:「罷了,我讓你們一隻手,來吧。」

「那可是你說的。」厲鬼大笑,「兄弟們,上!」

話音剛落,傅長陵便看見兩邊山崖上,數百厲鬼遮天蔽日而來。傅長陵看著天空,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親戚這麼多,怎麼不早告訴我?」

******

江夜白醒來後第二日,便專門將蘇知言請了過來。

蘇知言與江夜白關係不錯,江夜白信不過鴻蒙天宮的大夫,而蘇知言不僅精通占卜,在醫道之上,除了沈青竹,當世也就蘇知言最讓人放心。

秦衍給江夜白準備了靈植粥,蘇知言不是一個人過來,他們到門口時,秦衍就聽到兩道玉杖探路的聲音,隨後蘇知言先露了面,蘇問機緊跟著走了進來。

秦衍見得兩人,忙站起身,向兩人行禮:「蘇師叔,問機。」蘇知言點了點頭,蘇問機笑起來,蘇知言坐到一旁椅子上,給江夜白先診了脈,蘇問機就站在秦衍旁邊,溫和道:「你可還好?」

「尚好。」

蘇問機得了這話,低頭笑了笑,並未多說。

眾人等候了片刻,蘇知言才道:「外傷幾日便好,內傷不好養,怕是得養兩三年。」

江夜白聞言,急促咳嗽起來,蘇知言嘆了口氣,慢悠悠道:「你功法修得太急,你看看你才多少歲,這麼年輕的渡劫期,太冒進了,如今養養也好。」

蘇知言說著,開始給秦衍寫方子,一面寫一面道:「只是這事兒,也別讓太多人知曉了。」

「我知道。」

江夜白喘息著抬頭,面上帶了幾分歉意,朝蘇知言道:「讓你操心了。」

「是你操心太多,不是我。」蘇知言嘆了口氣,說著,蘇知言將方子交給秦衍,話卻是對江夜白說著,「璇璣密境的封印,算是徹底封印了?」

「嗯。」江夜白麵露疲憊,「封好了。餘下的事兒,只要查明還殘留的魔修即可。」

蘇知言點了點頭,起身道:「你好好養傷吧,剩下的事兒我來主持,我會和桑乾君查清這事兒。」

「好。」

「問機,」蘇知言站起身,喚了旁邊的蘇問機,「走吧。」

蘇問機站起身來,朝著江夜白行禮,江夜白點了點頭,吩咐了秦衍去送人。

秦衍送著蘇知言和蘇問機出去,蘇知言走在前方,蘇問機同秦衍並行,秦衍知道蘇問機並不會隨便來鴻蒙天宮,要麼是來有要事,要麼就是來找他,他頗有些歉意道:「最近事物繁忙,不能好好招待……」

「無妨。」

蘇問機笑了笑:「我今日來,本也只是來告知你一些訊息。」

秦衍得了這話,旋即抬頭,蘇問機似乎瞭然一切,唇邊含笑:「你擔心的那個人,還活著。」

「還活著。」

秦衍重複了一遍,他猶豫了片刻:「你可知他在哪裡,情況如何?」

「具體的,我也不知。」青竹仗敲打在木質長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蘇問機束眼的髮帶隨風輕輕招搖,他柔聲道,「我知你擔心你師父,但你師父命星尚盛,此次不會有事,你無需太過擔心。若有機會,順從你心,不必擔憂。」

秦衍聽蘇問機的話,點了點頭,並沒多問。

他也不知蘇問機到底知道多少,但蘇問機若是知道的東西,必定會告知他。

他送著蘇問機和蘇知言出了問月宮,同兩人拜別,等兩人走遠之後,秦衍在門口站了片刻,才折回問月宮中。

江夜白坐在床上,正看著窗外出神,手無意識的摩挲著他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在思索什麼。

秦衍到他身前站定,行禮道:「師父。」

江夜白聽到秦衍的話,回過神來,慢慢轉頭看他:「人送走了?」

「是。」

江夜白點點頭,又道:「蘇問機可單獨同你說什麼?」

「他說師父命星尚盛,讓我不用憂慮。」

江夜白似是預料到蘇問機的話,他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慢慢道:「方才有一事,我沒有告知他們。」

說著,江夜白手上一抬,一個結界布在兩人周邊,他抬起眼,神色冷峻道:「你曾說過,璇璣密境的封印連著另外三個封印,四個氣脈封印一同輔助所謂業獄之門的封印,可是?」

「是。」

秦衍聽江夜白提起業獄封印,神色立刻鄭重起來,江夜白點頭道:「我此番受傷,是有人在我加固封印時暗算於我,如今我暫且還查不出是誰,但可以確認的是,雲澤高層之中,已有魔修內應。如今璇璣密境已被封死,他們拿璇璣密境封印沒有辦法,必然會打起其他三個封印的主意。你得儘快前去,將三個封印逐一加固。」

「可是……」

「封印璇璣密境時,我大致感知到這個封印下方有三個關聯位置,」江夜白打斷他,「你可以朝著這三個方向找。」

江夜白說著,抬起手來,遠處紙上便亮起了一個地圖,紙張輕飄飄落到江夜白手中,他轉交給秦衍,隨後又道:「但在此之前,當務之急,先找到傅長陵。」

秦衍詫異抬頭,只聽江夜白繼續囑咐:「此事事關重大,我只能信你,而你,」他抬眼看向秦衍,「不能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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