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士都沒回答,顧七少自言自語起來,「資料裡得有她的身體狀況,我總得知道她之前身體素質好不好,免得她坑我的營養費,身高、體重、血壓、視力,咳咳……還有三圍,這些常規的不能少。」
顧七少想了想,又說,「還得有她的家庭情況,比如有那些家人,工作背景之類的,我得弄清楚誰來幫她處理理賠,有沒有人來照顧她,律師嘛,靠不住的!」
兩個護士仍舊不理睬。
顧七少繼續說,「對了,再附一份她的喜好,比如喜好吃什麼菜,什麼水果,平常有什麼嗜好。萬一我要僱人照料她,才方便。」
顧七少一路唸叨不停,知道被送回病房了,他才安靜下來。
「護士姐姐,我說的你們都記住了嗎?」
護士答說,「抱歉,我們只負責看護你。你想要韓醫生的資料,請找她的代理律師。」
顧七少不悅問說,「那就勞煩馬上幫我更換病房。」
護士又答,「抱歉,韓醫生住的是職工病房,不對外開放。」
顧七少那漂亮的臉,黑了。他想離開,只可惜的,兩個護士守著,更換的主治醫師也很快就趕到。
韓芸汐已經把顧七少拋在腦後了,這種愛玩的富家公子韓芸汐見多了。
她不顧寧承和顧北月的勸說,堅持在病床上花了一個小時,做完了交接工作。
晚上七點。
她簽了字,抱著一小箱子東西,踩著高跟鞋,走出病房。
她不僅僅是出院,同時也是離職。
這一天裡,發生了太多事情。一想起龍非夜離開時候那個嫌棄鄙夷的眼神,她就迫不及待想離開凌雲,想同凌雲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