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
「我,過來幫忙。」
寧靜一聽到寧承的聲音,立馬驚醒,「哥,你還沒回來?你在外面喝酒?你沒事吧?」
寧承喜酒,但是酒癖很怪。除了應酬,否則這麼晚絕對是在家裡喝,不會出去喝。
寧承說,「我發定位在你微信了,過來幫個忙,快點!」
「好,我馬上過去。
寧靜以為是出什麼事了,胡亂收拾了下,連忙出門。
可是,當她趕到火鍋店的時候,才看到她老哥神志清醒,安然無恙,依靠在車門邊抽菸。
雖然是自家老哥,寧靜還是被他抽菸的姿勢驚豔到了。
抽菸喝酒常被視為男人的陋習,可是,有些男人,無論是端酒杯的姿勢,還是抽菸的姿勢,都是滿滿的男人味,迷人得不得了。
無疑,寧承是後者。
他穿著暗色襯衣,領口微敞,頭髮有些凌亂,仰著頭輕吐出白煙。
見老哥沒事,寧靜先是鬆了口氣,隨即怒火沖沖走過去,質問道,「你別告訴我,你是喊我來代價的!」
寧承深吸最後一口煙,別過頭去,從嘴裡緩緩吐出來。
他開啟後座車門,說,「她喝醉了,跟我一塊送她回去。」
寧靜這才發現車裡睡著一個女人,滿身酒味,身上還披著他老哥的西裝外套。
她脫口而出,「哥,你什麼時候換女朋友的?我怎麼不知道?」
很快寧靜就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她不是你女朋友!」
老哥三更半夜喊她來送人回家,無疑是避嫌,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寧承在手機上設定好導航露陷,丟給寧靜,催她開車。
寧靜一邊開車,一邊琢磨。
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老哥的新女朋友,那老哥為何這麼晚了還跟她混在一塊呢?而且還一起喝酒了!
這不科學啊!
他老哥是很有原則的人,晚上九點半之後,絕對不會單獨跟女孩子喝酒,而且,他自己嗜酒,卻不怎麼喜歡女孩子喝酒,尤其是酗酒。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寧靜猶豫了好一會兒,忍不住試探,「哥,你怎麼不把珵兒叫過來?」
寧承正閉目養神,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寧靜的試探,他沒出聲。
寧靜眼底略過一抹狡黠,又試探,「哥,這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吧?這麼晚了,喝成這樣!」
果然,這話一齣,寧承就睜開眼睛,冷冷說,「胡說什麼?她酒量不好,就喝了三杯。」
寧靜竊喜,又道,「三杯酒氣就這麼重,嘿嘿,跟你不是一個水平的。你跟她一塊喝酒,多沒意思呀!」
寧承不說話了。
寧靜哈哈大笑起來,「老哥,你老實交代,她到底是誰!否則,嘿嘿,我就跟珵兒告狀去!」
寧承仍舊不說話。
他之所以沒有找珵兒,完全是跟珵兒不太熟,沒法打擾。否則,他才懶得找這個多事的妹妹。要告狀,隨她!
見老哥沒反應,寧靜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了,她納悶在心裡,沒再多問。
到了韓芸汐公寓,寧承從韓芸汐手提包裡找出鑰匙,和寧靜一起把人送到臥室後,他立馬就出來。
小東西跟寧承似乎很熟,只瞥了寧承一眼,就徑自窩著睡覺了。
寧靜好一會兒才出來,笑呵呵說,「搞定了,連睡衣都幫忙換了。呵呵,她的酒量實在差,睡得跟豬一樣。」
一貫嚴肅的寧承居然忍俊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