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下午的節目錄制很順利。
這檔節目請來三對分別是戀愛五年,三年和半年的情侶做嘉賓,其中唯有貝耳朵和葉抒微這對是裝樣子臨時過來救場的,不過在插科打諢中也相安無事地過去了,想來經過後期的剪輯就完全看不出破綻了。
錄製時間一共兩天,後面一天是在戶外,主要內容是三對情侶的競賽,有爬山,雙人腳踏車和打網球等專案,十分消耗體力,待錄製全部結束,貝耳朵一身臭汗,直接蹲在地上喝可樂,毫無形象可言,葉抒微拿著冰水,很悠然地繞過她走到另一邊接電話。
她看著他孤傲的背影,覺得他不太像是正常人。
最終剪輯完後回放,有兩個鏡頭成了亮點,一個是在男背女上山的時候,貝耳朵右腳球鞋的鞋帶散了,整隻鞋子滑脫下去,葉抒微聽到後停下腳步,退下幾個石階,彎腰撿起她的球鞋,還給她。
鞋子前後掉了三次,葉抒微最後一次去撿的時候,鮮少地主動說話:「再掉一次,你就赤腳下山。」
還有一個是,大家爬到山上摘楊梅,男的摘,女的拿籃子接,葉抒微摘了幾顆往下丟的時候,陸續「不小心」地砸在貝耳朵的頭上,她「矮油」一聲,他聞聲轉過身,緩緩目測了一下她和他的距離,交代她:「往後退兩步,把籃子拿高一點。」
被曬得快中暑的貝耳朵剋制煩躁,退後兩步,配合地捧高籃子。
「再高一點。」
她接著捧高。
「不夠。」
她再捧高。
「雙臂伸直,舉過頭頂。」
她照做,然後被下一顆楊梅砸中了鼻樑,順勢掉落在腳尖。
「哦,過高了。」他的聲音毫無愧疚,順理成章得令人髮指,「現在拿低一點。」
節目過後,貝耳朵在家休息了三天,唐栗打來電話進行慰問,兩人提到葉抒微,貝耳朵忍不住問:「他好奇怪,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
唐栗哈哈笑道:「是我們鬱總親自邀請他的。你覺得不奇怪才怪,l大的優等生,我們省當年的理科狀元,專業是高冷的動物學,腦神經肯定和別人不太一樣,再透露一個內幕,他和你一樣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你們這對新手看起來特別搭。」
貝耳朵無聲地張了張嘴巴,沒發表意見。
「怎麼?你對他有興趣了?」唐栗思考地說,「不過,他挺難追的吧。」
貝耳朵嘴角抽搐,等結束通話後,心想:對他有興趣,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