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但經我剛才觀察發現,他的面相不太好。」
「啊,你對面相也有研究?說來聽聽。」
「他唇紅,嘴角有一顆淡痣,此類男人做事圓滑,工於心計,且用情不專。」
「這……」對,王赫川嘴邊是有一顆痣,很淡,不認真看不會察覺。
「他眼紋較多,內心易善變,不適合走入婚姻。」
「這……」王赫川眼紋很多嗎?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貝耳朵想。
「鼻頭豐滿,色澤油亮,容易惹是生非。」
「這……」呃,鼻頭豐滿也算是壞事?
「綜上所述,他不會是一個好女婿。」葉抒微分析地說,「我建議你母親去書店買一本面相學的書,或者上網查詢這方面的資料。」
「費什麼勁,你這麼懂問你就好了,什麼樣面相的男人專情?」貝耳朵咳了咳,認真地問。
葉抒微說:「眼白清澈,鼻樑直挺,無骨節,眉毛比眼睛長很多,中部較寬,兩眉對稱,手掌的感情戲只有一條,平直而深。」
隨著他的發言,貝耳朵一一打量他的眼睛,鼻子和眉毛,然後視線落在他的手上,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導致她很有衝動拉過他的手,翻開掌心看看,可惜他正在開車,不能亂動。
「以上這些,差不多了。」他總結道,繼續開車。
貝耳朵若有所思,垂下眼眸,默默攤開掌心,研究自己的紋路,有了疑問。
「那你懂女人的手相嗎?我這條線,到食指和中指這裡就斷了,這是什麼意思?」
「右小指下方第一條線?」
「嗯,是的。」
葉抒微一時間沒說話。
「是不是代表不好的意思?」貝耳朵覺得他在欲言又止,可能是不想給人打擊。
「聽說這是旺夫的意思。」
「真的?!」她的心情一下子就上揚了,原來自己還有這等優勢。
「如果沒記錯的話。」
「這麼說,娶到我的人是有福的。」她未免開始沾沾自喜,「以後的嫁妝都可以省了。」
葉抒微適時地潑冷水:「如果你出生在某些經濟落後,文化閉塞的山寨,或許更值錢。」
貝耳朵知道他在嘲諷她,扭過頭不理會他,過了一會又埋首欣賞自己的手掌。
「對了,你怕不怕未來老婆是個斷掌?」她笑言,「我媽告訴我斷掌的女人會剋夫,沒有男人敢要。」
「我想沒有人會克的了我。」葉抒微在夜色微瀾下沉吟,「所以,無所謂她是不是。」
「你的命這麼硬?」貝耳朵好奇道,不由聯想那次錄製節目之前,給她的關於葉抒微的資料上有一行很特別的備註「凝血功能優」,這是不是代表,在意外大出血的情況下,他可以比一般人堅持更長的時間?
好像就是民間說的的「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