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一點也不喜歡父母這樣的感情,也根本不理解。
既然對方不喜歡你,你為什麼要堅持不懈?既然你起初就不喜歡對方,那就應該不喜歡到底,為什麼會在中途為了尋找某種寄託而勉強接受他?
那不是愛情,至少對她而言不是。
愛情是沒有選擇餘地的兩情相悅,是一種伴隨著時間,越來越離不開對方的感情。
這是她的理解。
雖然她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看過小說和電影,小說是這樣寫的,電影是這樣演的,還有最重要的是,她有一種先天的直覺,愛情就該是這樣的。
在這個夜晚,貝耳朵就此想了很久,連睡意都想沒了,撓了撓頭後開啟電腦。
她登陸微博,隨便寫了一條:「晚上去唱歌了,吼的嗓子都啞了,現在完全睡不著,討厭失眠。」
很快,收到了很多評論。
「和誰去唱歌了?葉抒微嗎?對了,他會唱歌嗎?」
「你失眠?是不是他出差了?想他想得睡不著?」
「跑一雙熱水腳吧,再用手指按摩百會穴五到十分鐘,效果很顯著。」
「我以為只有單身狗才會失眠。」
她瀏覽螢幕,慢慢地笑了,最近常常的,想到葉抒微,就有別樣的感覺。
他真的會唱歌嗎?她也不確定。
等她真的睡著已經是三點多的事了,她做了一個夢裡,夢裡的鏡頭切換得很混亂,慢慢地定格。她夢到自己在切豬肉,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流出不少血,她滿房間地找藥箱就是找不到。
「怎麼那麼不小心?」一個淡淡中帶著寵溺的聲音。
他從她背後貼上來,拿過她的手,親暱地吮她的手指,用溫熱的唇幫她止血。
「你是a型血?」他抬眸,黝黑的眼眸有點誘人,「味道有點甜。」
弗大神說,夢是不加掩飾,最直接的願望達成。
她睜開眼睛的同時,心想,天,這個夢算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