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沒錯。」貝耳朵醒悟,葉抒微是在逐條例舉鬱升不適合做生活伴侶的事實,應和地問,「還有呢?」
「最重要的是。」葉抒微沉思了一下,「他不會做飯,連泡麵的技術都很爛。」
「這點的確不討喜。」說實在,在和有高超烹飪優勢的葉抒微對比下,鬱總裁的確顯得有點生活低能,貝耳朵默默地想。
「你明白就好。」
「但話說回來,鬱總還是有很多優點的,譬如儀表堂堂,工作能力強,做事認真負責,為人謙和。」
葉抒微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是嗎?沒想到你觀察他得挺仔細。」
「是唐栗告訴我的。」貝耳朵笑了,「她很崇拜他,整天在我耳邊說她老闆有多完美。」
「哦,原來是你朋友。」葉抒微聞言輕聲,「與你無關。」
「嗯?什麼意思?」
「沒什麼。」葉抒微看了看時間,「我三點多要去一趟研究所,可以順便載你回去。」
貝耳朵想到唐栗需要休息,今天也不適合多加打擾,於是和葉抒微說了一聲好,走去房間和唐栗告辭。
唐栗正在收拾梳妝檯,貝耳朵來告辭,還反覆叮囑她好好休息。
「對了,耳朵,有個事情我和你說一下。」唐栗如實地說,「你和葉抒微的那檔節目被推廣了,放在一個入口網站的娛樂頻道,位置還很顯眼。」
貝耳朵驚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大前天,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唐栗解釋,「因為住院的關係,公司很多的專案我都沒有跟進,鬱總也沒有及時通知我。其實這事之前我們內部就商議過,但後來因為某些困難卡主了,我以為就算要推廣也不會這麼快。」
貝耳朵回想剛才在住院部門口那些實習護士的目光追蹤,當時覺得特別奇怪,現在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