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立刻掉頭跑回加油站邊的便利店,再跑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紙和筆。
貝耳朵接過,一筆一劃地寫了自己的名字,再遞給葉抒微,葉抒微很流暢地寫下自己名字。
女服務員得到了他們的簽名,非常開心,離開之前忍不住鼓勵他們了一句:「希望你們永遠相愛。」
「謝謝。」葉抒微說,「這也是我們希望的。」
貝耳朵:「……」
車子重啟,離開了加油車。
貝耳朵問葉抒微:「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我指的是搜娛那個影片。」
「哦,我看到了。」
「什麼?」輪到貝耳朵不可置信,「你已經看過了?真的假的?」
「那天夜班,在單位上網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就點開看完了。」
「看完後你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為什麼他的反應如此平淡?
「我記得當時發了一條簡訊給你。」他說。
貝耳朵趕緊拿出手機,翻簡訊檔案,果不其然,有三條是未讀的,其中一條是前天凌晨一點,葉抒微發來的。
開啟一看,是一行字。乍看是一條中肯客觀的評價,貝耳朵認真地讀。
他寫的是:「鏡頭給你特寫的時候,我看不全你整張臉。」
只不過多讀兩遍,就越能感受到一種直白的惡意。
我看不全你整張臉?
看不全你整張臉?
看不全?
指的是她的臉的尺寸。
好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