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就地坐下,仰望他的俊臉:「你也坐下,我不習慣總被你居高臨下。」
葉抒微坐下。即使坐著,他也比她高出一大截。
頭頂星河燦爛,拂面而來的是帶著溼熱的風,兩人坐得近,她的手肘輕輕地抵在他的手臂上。
「鬱總有沒有告訴你他的計劃和安排?」
「哦,他告訴我了。」
貝耳朵的心加速了一拍:「你有沒有立刻表態,說不行?」
只是幾秒鐘,但在貝耳朵耳畔像是一個世紀的迴圈,她聽到了葉抒微說:「沒有。」
「為什麼?」貝耳朵說,「這不像你。」
「我是怎麼樣的?」他回過頭,垂眸看她,「貝耳朵,你瞭解嗎?」
「你是絕對不會被人控制的,你不喜歡有人干涉你的生活,你不會做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她說,「所以,我猜你不太會願意讓越來越多的人誤認為我是你女朋友。」
「我的確不願意。」不願意「誤」認,不願意這件事的性質是單純的交易。
貝耳朵聽到他的答案,眼神連同心情頃刻黯淡到底。
果真如此,他不願意讓她再有過多的機會出現在他生活中。
這短暫的情動,只是她單方面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