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腰。」
「哦,你可以換一種方式,或許我會更自在一點。」他說,「譬如放在我的腹部。」
「腹部?」貝耳朵想了想,這不是變相地要求她從後抱住他嗎?
「怎麼?這個方式有何不妥?」
貝耳朵想了想,從後抱住了他。
「再靠近一點。」
貝耳朵的身體前傾,臉龐貼在他後背,瞬間像是觸碰到了滾燙的火源。
「可以再緊一點。」他垂眸,低聲提醒,「我指的是手。」
貝耳朵照做。
等確認她真的抱緊了,他才繼續騎車。
沿著散步街道優哉遊哉地往前,貝耳朵的臉頰貼著他的後背,瀏覽周圍的景緻。
鳥撲翅的聲音,樹葉和風親吻的聲音,車輪細細碾過地面的聲音,一切原本很輕微的聲音,都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更別提胸腔處傳來的跳動。
「你以前被男的載過嗎?」他忽然問。
她抬了抬眼皮:「爸爸算不算?」
「不算。」他的聲音放緩後,有一種很奇特的溫柔。
「我想起了高中的時候,放學後很多男生載自己的女朋友回家,而女生為了讓男朋友輕鬆一點,都會選擇節食。」
「你不用刻意節食,已經夠小了,再瘦就沒有了。」
「我一米六零,四十七公斤,不胖不瘦,很正常的好不好?」
「你看上去很迷你,我沒有見過比你更小的女人。」
貝耳朵不服:「你從小到大,真正近距離接觸過幾個女人?」
葉抒微沉思了一下:「我母親,外婆,表妹和你,你是最迷你的。」
「差點忘了,連自己表妹漂亮與否都回答不出的男人,不瞭解普遍女人的身高體重比例,也屬正常。」
「你呢,除了長輩,有沒有關係比較親密的男性朋友?」
貝耳朵在腦海裡搜了一圈,搖頭:「好像沒有。」
「不錯。」他的聲音和風一樣輕。
貝耳朵下一句話變成了試探:「我媽媽一直催我找物件,怕我錯過了女人的黃金期就嫁不出去。」
「女人的黃金期是什麼時候?」
「二十歲到二十八。」
「你還有近四年的時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