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
幫阿姨開了門,貝耳朵回身:「不是我媽,虛驚一場。」
「虛驚?是真的驚到我了。」葉抒微的聲線很平,回憶貝耳朵剛才說的每一個字,「貝耳朵,真沒想到我差點要躲去你床下。」
「……」
貝耳朵很不好意思,剛才她想的辦法的確很蠢,是病急亂投醫,他又不是一個行李箱,可以摺疊後直接塞到床下,他一個一米九,長臂長腳的男人,藏在哪裡都會被徐貞芬一眼發現。
「過來。」葉抒微說。
貝耳朵走過去,歉疚地對著他的臉:「對不起,我剛才太急了,你不知道我媽那個人,她有時候挺兇的,從小就教導我不能讓男生進門,直到我大學畢了業,她還囑咐我千萬不能和異性單獨共處一室。」
「怕我會對你做什麼?」
「估計她是這麼想的,她覺得男人都有點不懷好意,需要防備。」
「我問的是,你怕不怕。」
「我?我為什麼要怕,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很清楚你的為人。」貝耳朵說著笑了,「再說,我們之間也不是那個關係,只是你請我吃飯,我給你唱歌這樣禮尚往來而已。」
「是嗎?你的思緒還挺清晰的。」葉抒微看著她,不由地說。
她改了暱稱是為了滿足網友,配合宣傳,她肯答應他進門是因為信任他的人品,她肯為他唱歌是因為他給她做了一頓飯,一切都是有條件的,沒有一件是他想象中的理由。
她還說他只是她的假男朋友。
看來,目前為止,她對他的興趣不大。
這個事實讓他不滿,不過也僅僅是一瞬的情緒,很快他就得出了定論,她對他一定會有興趣,甚至是入迷,這只是時間問題,必要的時候他會加一些巧妙,適當的引導,讓她領悟某些情愛上的道理。
欲速則不達,她在情感上是一張白紙,自己太莽撞會嚇到她。
不過,很顯然,她天真地「高估」了他的人品,他來她家給她做吃的,怎麼可能完全沒存別的念頭?
只是,現在已經不適合有所行動了。
「葉抒微,你在想什麼?」貝耳朵覺得他的表情看似平靜,實則在醞釀什麼不易察覺的大事。
「沒什麼。」葉抒微表情淺淡。
「那我去切西瓜。」
「不用了,我暫時不想吃。」
「為什麼?」
「因為我的心情突然不是很好。」
「……」
好吧,本來是想趁今天和他表白的,沒料到突發情況這麼多,以他現在的臉色看,她表白後會被秒殺得慘絕人寰。
「想不想讓我開心一點?」他認真地提議,「不如再為我唱一首歌。」
「你還想聽什麼?」
「這回隨便,只要你能讓我感覺舒服就好。」
「……」
這人,為什麼每次都要說的那麼曖昧?讓她忍不住產生沒有意義的錯覺。
實在是可愛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