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貝耳朵不禁納悶,這點心不像是船上的贈品,每一樣都新鮮好吃,像是精心準備的。
「那開始正事吧。」他利落地蓋上餅乾盒,放回原處,不讓她的焦點繼續停留在吃上。
「好。」貝耳朵點頭,「你說。」
「先叫我的名字。」他的俊顏在光影綽約下顯得比平常清冷,神秘了幾分。
「抒微。」
「就這樣?你這幾天都沒有練過?」
聽出他言語中的質疑,她再試了一遍,這一回更親密柔軟,顯得頗為依戀。
「這樣還過得去。」他看著她,「輪到我來喊你的小名。」
「等等,葉抒,不,抒微,你就叫我耳朵,千萬別自行加字。」
「哦?為什麼?」
「因為太肉麻了。」她直言。
「情侶的互動肉麻是正常的。」
「但我們循序漸進行嗎?這個我暫時有些接受不了。」她實則是怕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兩人捱得如此之近,他親暱地喊她小耳朵,會引起她某些不該有的念頭。
葉抒微原位思考了一會,答應了:「耳朵。」
「……嗯。」單單是這兩個字,他的喊法就和別人不一樣,在他的聲音裡,耳朵兩字彷彿被施了特別魔力一般。
「說你喜歡我。」
「啊?!」貝耳朵愣住,這安排顯然不在她所想的劇本里。
葉抒微的手輕輕扶住玻璃杯的一側,聲音融在清清水槳裡,不動聲色給出了官方解釋:「作為現下被公認的一對,我們避不開在某些場合互訴衷情,鬱升已經說了,第二個宣傳片裡需要我們錄一段話,表達彼此的情意,所以你多少要練習一下,省的到時候表現很差。」
「是這樣嗎?」貝耳朵的心咚咚咚加速,沒想到第二個宣傳片裡會有這個內容,到時候她要在公眾面前對葉抒微表白?
「嗯,不信你可以問他。」反正最終解釋權早已不在鬱升那邊。
「既然你這麼說,那一定是真的。」貝耳朵自己和自己糾結了一會,坦言,「可是,我好像說不出這句話。」
葉抒微的眼眸滿是天空的星子,明亮,遼闊又柔軟,聽到對面人的話,眼神涼了下去。
「怎麼?說不出違心的話?」他持壺給自己加了水,不鹹不淡道。
不是,是不敢如此直接地說出內心所想……貝耳朵默默道。
「說不出也要說,這件事由不得你。」他見她預設,表示道,「我們是有合同的,在沒有人身安全的威脅下,你不配合不行。」
「……」
「給你一分鐘的準備時間。」他伸手拉回她垂掛到桌下的袖子,放回桌上,「然後,說你喜歡我。」
「……如果我真的說不出呢?」
他目光投向遠處的墨藍湖面,說道:「那你今晚就上不了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