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沉沉地睡了一覺,醒過來的一刻才明白為何自己會睡得這麼舒服,原來頭一直靠在葉抒微肩膀上,而他沒有推開她。
「我睡了多久?」貝耳朵覺得太陽穴有些脹。
「半個小時。」
「是嗎?我還以為天亮了。」貝耳朵坐直,動了動腿。
「以後別喝酒了。」葉抒微伸手幫她攏了攏頭髮,動作自然到不行。
習慣性地對上他的眼睛,貝耳朵微訝,是因為今晚月色不錯的關係?映照得他的眼眸呈現少有的溫柔,宛若被輕紗籠罩的湖心。
「嗯。」她遲鈍地應了一聲。
「你還記得自己剛才說過的夢話嗎?」
「什麼夢話?」她完全不記得了。
他只是看著她,不做提醒,慢慢地幫她攏發,指尖輕柔地梳理她的額髮。
貝耳朵被他盯得毛毛的,有些尷尬,用手臂輕輕擋開他的手:「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她站起身,鞋子輕輕地蹭了蹭青草地,手整理了一下裙襬。
「耳朵。」
她回身的同時,剛鬆開裙襬的手腕被不客氣地拽住,他將她拉至懷裡。
「你睡覺的時候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他低下頭,目光攫住她驚詫的表情。
「是嗎?我怎麼完全不記得?」他驟然壓下來的臉讓她倍感壓力。
「整整二十一遍,聲音很熱情。」
她徹底說不出話來,恍惚間,短暫的記憶被喚起,剛才那個緊湊的夢很美好,夢的前奏有他的影子清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