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的窘迫情緒被他的話緩解了一點。
他看著她,眼眸漾開越來越深的意味,想起她睡著時候說的那句「不管,反正他現在是我的」,看她的目光更有獨佔欲,停了停後說:「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有了一個簡單的結論,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
他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愛,只是直接表達他那方面的醫院。
對貝耳朵來說,這一切突如其來,除了內心急速蔓延開的喜悅之外,還多了一點疑慮,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鬆開手,滑落至她的肩頭,貼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現在開始做我的女朋友,就是這樣。」
被他親吻過的任何地方都會秒速燃燒起來,她開始習慣額頭上方的灼熱,抬頭看他,想了想問:「你都不問我的意思?」
「我想,這個多餘的環節可以省去了。」因為你在夢裡已經表達了對我的情意。
「……」
「你會不願意嗎?」他嘗試多此一舉。
「不……萬一我不願意呢?」
「如果你不願意,我會追到你願意為止。」他簡潔地說。
「問題是,你懂得怎麼追女孩子嗎?」她表示深深疑惑。
「很簡單,首先,我會找最合理的理由每天出現在你面前,讓你沒法躲開。」他就此思考一會,「第二,我會想辦法杜絕其他異性有接近,認識你的機會,這樣就成了。」
「……」好奸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