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耳朵成功地被電了一下……
「耳朵。」他湊過來,貼在她的耳邊,「從開始表演到現在,你都沒怎麼看我。」
「是嗎?」可他們的初衷就是來聽演唱會的吧。
「反正等會還有時間,現在你想聽歌就聽。」他暫且放過她。
說是如此,貝耳朵已經沒有心思專心聽歌了,他的餘溫還留在她耳朵上,熱熱的。
何況,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一分鐘也沒有鬆開過。
時時刻刻都在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已經聽不清楚臺上在唱什麼了……
三個小時的演唱會結束,按原來的打算,葉抒微將帶貝耳朵去後臺和裴樹野匯合,一行人去吃夜宵,但中途出了一個小意外,葉抒微和貝耳朵剛起身,準備沿著座位走出去,就被兩個女學生認出來了,其中一個嗓門很大:「你們是那對身高差三十公分的情侶,叫什麼來著……」
貝耳朵下意識地拽過葉抒微的手臂,一溜煙地跑了,留下兩個女學生面孔詫異,不解當事人為何如此反應過激。
跑出星赫劇場,一直跑到就近一個小公園的空曠處,貝耳朵才停下來,有些氣急。
葉抒微遞給她水,她接過後喝了小半瓶。
「耳朵,你是不是忘記一個事實了?」他提醒道。
「什麼?」
「我們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貝耳朵恍惚了一下,而後醒悟。的確如此,男女朋友出來看一場演唱會很正常,什麼錯都沒有,天王都會帶著天王嫂出來逛夜市,她躲躲藏藏這又是何必。
「抱歉。」貝耳朵道歉,「我的確忘記了。」
葉抒微不說話。
「下次絕不這樣,你別生氣啊。」
葉抒微依舊沒開口。
「真的生氣了?」貝耳朵觀察他的臉色,在公園夜燈的映照下半明半暗,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他似乎預設了自己正在不悅。
「你要怎麼樣才消氣?」
他看著她,沉吟後說:「讓我碰一碰你,我就會消氣。」
「……」
自從上一回在車裡他對她過分揩油後,「碰」這個字成了某種鮮明的暗示。
五分鐘後,葉抒微的手緩緩從貝耳朵的衣服裡退出來,並幫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服,攏了攏頭髮,貝耳朵萬分尷尬,完全不敢看他。
直到他拉起她的手,帶她回劇場和裴樹野匯合,一路上,她都維持安靜的狀態。
「我知道你對這樣的事情很保守。」夜色下,他主動說起剛才的親密,「不過,其實我也一樣。耳朵,我從不隨便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