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裡之前,恰好鬱升打電話約他去家裡小坐,得知他要去貝耳朵家見家長的事後,鬱升幫忙出謀劃策:「長輩一定會想方設法考驗你的誠意,而男人表達誠意的方式就是給出世俗的物質條件,房子多大,車子多高階,婚禮能出多少錢,你別小看這些,這些是你能不能贏得未來岳父喜歡的關鍵。總之,你直接問他需要什麼,再答應他提出的一切要求,秒速搞定他。」
鬱升說的並非沒有道理,而他處理問題向來不喜歡迂迴,討價還價,直截了當是他最習以為常的方式。
貝衡安看著他,嚴肅地說:「你需要等待。」
「等待?」
「你要對我保證,結婚之前不會碰她。」
葉抒微靜了靜,而後拒絕:「恕我不能保證這件事。」
「什麼?我爸爸竟然和你說這個?」貝耳朵躲在薄被裡小聲地和葉抒微聊天。
「我沒有答應。」
「什麼?!」貝耳朵更震驚了。
「我不能保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說,「讓我婚前不碰你,這個機率微乎其微。」
「……」
大哥,就算你心裡這麼想,也別對長輩那麼直白可以嗎……
「除此之外,我願意答應你父親的一切要求。」
「咳咳,抒微,我爸爸是很保守的男人,他不太能接受婚前那個,你懂嗎?」
「耳朵,你能保證嗎?」他忽的反問。
「……什麼?」在電話裡談論這件事,貝耳朵總有點不好意思。
「你能保證婚前忍住不碰我?」他聲音很誘人,足以勾起她回憶,「我記得那次在公園裡,你出乎意外地熱情,配合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