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趕過去。」
「等等,我把詳細地址發給你手機。」
貝耳朵掛下電話,整個人面色蒼白,對面的貝衡安和徐貞芬嚇了大跳,趕緊問她發生了什麼,她沒回答,只是盯著手機等何楊的回覆,短短幾分鐘內,她似乎喪失了所有的感官能力,眼前驟亮驟暗,手和腳都是冰冷的,腦子既混沌又清明,像是徘徊在黑白的邊界。
連父母走到她身邊都沒察覺。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徐貞芬急了,她從沒看見女兒這個樣子,好似靈魂出竅。
「耳朵,耳朵你先喝點熱水。」貝衡安趕緊倒了一杯熱水給貝耳朵。
貝耳朵沒有伸手去接,眼皮都沒抬,僅僅盯著手機螢幕,直到何楊發來詳細地址,她立刻站起來,往外門口衝。
「你要去哪裡?!」
徐貞芬和貝衡安同時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臂。
「我要去找抒微,他出事了。」貝耳朵的額頭冒出冷汗,臉色已經差到極點,唯有瞳孔裡閃現的那點執念證明她還沒有暈過去。
「他出事了?你要去找他?你怎麼去?」貝衡安焦急地問。
「去機場連夜飛過去,再坐大巴。」貝耳朵本能地掙脫父母的束縛,「我必須快,否則要來不及了!」
「你照照鏡子,臉色比紙還蒼白,你這個狀態怎麼去機場?!你別接了個電話就心神不寧了,指不定等會有變化,你先坐著等一會!」徐貞芬用力把她往回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