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洵回覆:「做飯給你吃。」
很快,曾好回了一個好字。
(很顯然,慕大師深知一秒鐘俘虜吃貨的方式)
週末中午,曾好到慕一洵的公寓,他開門的時候,腰上還繫著一塊黑咖兩色的圍裙,這幅樣子讓她意外,她是第一次見慕一洵穿圍裙。
「差不多了,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吃了。」他說。
「好香啊,你都做了什麼菜呢?」
「等會就知道了。」
他回廚房繼續忙碌,曾好看著他挺拔的背脊,感覺怦然心動。
不得不說,慕一洵做什麼事都很從容,無論是穿著西服在臺上演講,握著酒杯和人應酬,正襟危坐地參與商務談判,穿著深灰色襯衣信手畫畫,還是現在開火炒菜,他的一舉一動,每個姿勢都令人賞心悅目。
流理臺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好了盤和碟,有的放了切好的蔬菜和肉丁,有的放著勾了芡的魚肉,還有調配好的大碗湯料。
她想起上次在這裡,她為他做了一碗簡單的麵條,現在他投桃報李,為她做一桌好吃的菜餚。
當六個菜擺上桌面,曾好亮了亮眼睛,捏起最近的盤子裡的炸丸子,咬了口,裡面竟然是蔬菜丁和魚肉,非常鮮美。
此外有清蒸檸檬魚,香草煎羊扒,秋葵培根卷,荸薺鮮蝦湯和水果沙拉。
慕一洵解下圍裙擱在一邊:「可以吃了。」
「你怎麼這麼會做菜?而且每樣都做得這麼好吃?」
「其實做菜不難,控制好水分和火候,按食譜上的步驟來就可以。」
「既然你這麼會做飯,以後我不用學了?」曾好反問。
「可以,你不用學。」
曾好開心地吃起來,慕一洵還為她倒了一杯清酒,她喝了口嚐到了櫻桃味,口感不錯,連喝了兩杯。
坐在對面的慕一洵,雙手交疊抵在下頦,認真地看著她耳朵一點點變紅。
吃了午餐,兩人坐在沙發上看碟,可能是剛才的清酒後勁有點大,曾好手和臉熱乎乎的,頭還有點暈。
慕一洵伸臂將她攬過來,一起繼續看片子。
螢幕上的畫面從聖誕夜,男女主角在街邊狂歡,男主抱著女主瘋狂地旋轉,女主尖叫,一下子切換到靜謐的房間,女主坐在床沿,男主站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臉,然後貼下去親吻她。
鏡頭貼近,曾好可以看清男主鼻翼下的一顆痣和女主的唇紋。
又是一個切換,男女主角就滾在床上,男主伸手慢條斯理地拉下她羊毛裙的拉鏈,撫摸她的大腿,十分的香豔旖旎。
曾好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了,不知是畫面的少兒不宜,還是慕一洵按在她腰上的手太有存在感,雖然她故作鎮定,耳朵不禁地紅起來。
「好看嗎?」慕一洵的聲音低沉中帶了點沙沙的。
曾好抬眸撞上他一雙清黑的眼眸,他在她腰上的手一收,將她更貼近自己,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往常他嚐了甜頭就會點到為止,見好就收,此時此刻卻不同,他溫熱的唇沿著她的眉心直走而下,直到找到她的唇,懶懶地伸出舌尖,抵開她的唇瓣,逐漸和她纏綿地深吻。
不知不覺中,兩人變動了姿勢,她被他的力量往後推,慢慢倒在沙發上,他從容地俯身,繼續吻她。
他一邊吻她,一手輕輕摩挲她頸部的皮膚,頓了頓後,又往下走。
呼吸越來越熱,幾乎縈繞在一起,除了他那雙黑眸的亮漩渦之外,曾好看不見其他的光線,整個人變得很軟,也沒有力氣,似乎他一隻手骨就可以捏碎她。
直到他修長如玉,骨骼雅緻的手來到她胸口的圓渾,那驟然觸電的感覺讓她叫停,她伸手後知後覺地推他:「你太重了,我快透不過氣來了。」
他的唇意猶未盡地離開屬於自己的地盤,鼻尖擦過她的鼻尖,壓低聲音,帶著些危險:「剛才不止你多喝了一杯,我也是。」
她可以看清他眼眸裡的火光,像是從遙遠的,浩瀚的星辰以光年的速度蔓延開來,很沉很執著,還有點鬼魅,總之這樣的他很陌生。
「所以,你想?」曾好輕聲問。
她一邊問,一邊有點緊張地彎了彎腿,卻忘記自己的腿真被他沉甸甸的的大腿壓著,動彈不得,似乎感覺到屬於男人的不良意圖,她提醒:「我的腿被你壓著了。」
他垂眸看著她有些怕的模樣,抬起身子,她藉機收回了腿,膝頭卻無意中碰到一個未知的世界,高階的精紡面料下是他那滾燙緊繃,蓄勢待發的有力狀態。
瞬間就震驚了,慕大師竟然這麼快就起反應了……
曾好徹底臉紅了:「我們先坐起來,行嗎?」
「不行。」慕一洵又低下頭,親吻她白淨的臉,柔軟的唇。
「真的不能再繼續,我沒有準備好,至少今天沒有。」
「放心,我今天不會做那個。」他繼續親吻她的脖頸,聲音壓抑到了極致,「我會把握分寸,現在別急著推開我,否則真的會出事。」
……
曾好不敢再動了,怕扭來扭去反而點燃他的烽火。
他沉迷地吻了她一小會,緩緩抬起頭,最後輕啄了她的唇一下,拉著她起身。
她卻本能去瞟他那個部位:「你沒事吧?」
「正常現象。」他伸了伸腿,顯得很淡定,「我去處理一下。」
「……」曾好想了想,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需要我幫忙嗎?」
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會嗎?」
「不會。」曾好如實說。
「那你肯定會被嚇到。」他突然笑了一下,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我自己來處理,你乖乖地待在這裡。」
他說著就離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