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枝破桃花真把她當傻子了,那兩人都穿著今年最時興的蟬翼紗。
那紗極珍貴,一件制好的軟紗袍捏在手中還沒有一隻拳頭大,所費銀兩卻足以讓一戶中等人家三五年吃穿不愁了。——這黑森森的密林裡只有蚊子蟑螂毒蛇螞蟻,卻不知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偷的。
但他們很快發現,這兩人的確是小偷。
他們……在偷人!
那男子身材高大,女子容色豔麗,奔過來時便聽得氣喘不定,待奔到樹林深處的石桌石椅邊,越發烈焰乾柴,不可收拾。
夏日裡衣衫本就單薄,那女子被三兩下一扯,連裹胸都已脫落,露出高song雪白的xiong部,被那男子大力揉搓於手中,已軟得跟棉花似的仰倒石桌上,兀自嬌嗲在告饒:「世子,你便饒了香卉吧……」
男子忙不迭地解著自己腰帶,急喘著道:「姨娘就別裝了!一次次恨不得把侄兒活吞了的那是誰?侄兒疼姨娘,姨娘也疼疼侄兒罷!」
下裳掉落地上,他連撿都顧不得,徑自壓向那香卉。
香卉「嚶嚀」嬌吟,雙腿已環過他的腰……
黑桃花閃在灌木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活色生香的場景,忽覺旁邊之人一動,側頭看時,卻見木槿已經漲紅了臉,垂了頭悄悄往後退縮。
月光下,這羞紅的少女面龐清新可愛,倒比前方那有節奏抖動的雪白胸.脯更要有趣幾分。
淫靡綺豔的氣息裡,黑桃花依稀聞得她身上傳來一陣淡淡的芳香,又忽憶起她至今未曾與太子圓房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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