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身後一中年漢子已張口發問。舒榒駑襻
卻是從人裝束,腰佩環刀,生得高大威猛,眉目兇獰,更將那公子襯得如芝蘭玉樹般溫潤秀美。
木槿指指外面,「有壞人追我,我看這邊亮著燈,便過來避避。」
「哦!」
那公子看向阿薄。
阿薄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木槿笑道:「你在屋外看著,還不如公子在屋內耳目聰敏呢!」
她好奇問道:「不知公子怎知曉我在外面?」
公子微笑道:「昔年伯牙撫琴於舟,有知音子期岸上盜聽,琴聲通靈,遂絃斷之異。如今……」
木槿不由道:「莫非公子吹笛,我在外邊聽上片刻,也有笛斷之異?」
公子的神色便有些惆悵,「不是。是倉叔告訴我,外面有個人連聽五支曲子沒動彈一下,可能睡著了……」
木槿禁不住大笑。
守在門口的阿薄明顯是被他的笛聲吹醒的,只怕還在腹誹他半夜三更不睡覺騷擾他打盹吧?而身後這粗壯大漢當然也不會是他的知音人。
若是還有第三個人被他的笛聲催眠,那就難怪他覺得很受傷了!
但那大漢居然能發現她的到來,並且知曉她連聽五支曲調沒動彈一下,那身手恐怕有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