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眠輕搖摺扇,悠悠道:「真沒什麼嗎?」
「樓大哥認為呢?」
「我認為,至少有一樣,你想盜,卻盜不了。」
「是什麼?」
「寵愛。」
「寵愛?」
樓小眠嘆道:「能為一個侍兒鬧得滿城風雨,太子對慕容良娣這份寵愛,誰能奪得去?」
木槿瞪著他,忽嗤笑道:「樓大哥真心這樣認為嗎?」
樓小眠詫道:「嗯?難道不是?」
木槿便笑嘻嘻道:「樓大哥說是,那便是吧!」
她低頭弄著腰間玉佩再不說話。
她的衣飾早已換過,那玉佩亦是樓小眠令人預備的,卻是入手溫潤,玉色瑩潔,乃是罕見的羊脂美玉所琢。其餘釧鐲簪飾,雖只寥寥數樣,也都雅緻珍貴,沒一樣俗物。任憑怎樣的大貴之家都不可能為尋常客人預備這樣的貴重之物。若只以樓小眠官俸而論,只怕得把兩三年俸祿搭進去了。
他並不只把她當成知音看,甚至不只把她當成貴客看。
但有些事,在有些時候,意會比言傳更要多出幾分不可言說的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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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妹紙要看我做的簪子啊?我發了三個圖在評論區。剛學著做的,見笑啊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