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柔婉,嬌媚可人,真是我見猶憐。舒榒駑襻
許從悅有些心疼。
也許她更受不了的是眼前這個同為侍兒的丫頭可以和主人同吃同坐,平白踩她一頭吧?
可這也只能怪她自己投胎沒投個好人家,嫁人沒嫁到太子府。——不受寵沒關係,有當皇帝的公爹偏愛也不錯。
許從悅正想著時,木槿的臉色忽然變了,眼睛瞪得極大,甚至有幾分驚懼。
太子妃向來以呆出名,扎她一針都不知道叫痛的那種,居然曉得害怕?
許從悅還在納悶,便見木槿回頭問道:「你逃命逃得快嗎?」
然後,她一矮身,人已蹲了下去。
「嗯?」
許從悅猶未及察看,便見一支利箭擦著耳邊飛過,然後便是嗖嗖嗖的箭矢聲彙整合片,不絕於耳。外面呼喝慘叫聲已連連響起,更有數支箭矢長了眼睛般緊隨先前那支從側面的視窗射了進來。
纖羽驚嚇地尖叫,癱軟在地上時,猶自拖著長長的尾音。
也幸虧她提前倒地。
下一刻,車伕的慘叫聲傳來,緊跟著是受驚的馬匹躍起,許從悅他們所乘坐的馬車失去控制,猛地一顛,便往旁側衝了過去,重重地衝到了路邊的溝渠內,已經側翻在地。
纖羽本就倒在地上,重心甚穩,雖是哭叫,一時倒還無礙;木槿緊攀著座椅蜷在角落,更是毫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