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悅已是萬分不解,嘆道:「奇了奇了,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瘟神,這般追得我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木槿道:「誰說的?你想要入地我現在就能挖個坑埋了你,要門做什麼?」
「……」
「不過那些刺客如果入了那山洞,估計和入地也差不多了!」
木槿的聲音聽來很有些興奮。舒榒駑襻
而許從悅卻禁不住有幾分驚悚,「你……剛剛動了手腳?」
木槿點頭,「你昏睡時我在附近檢視過,當時發現了這山洞,本打算等你醒了先帶你到那裡歇一晚的。如今不想被人甕中捉鱉,只好留著捉他們了!」
「你放了什麼在裡邊?」
「沒什麼,也是你剛提醒了我,所以我在那裡給他們預備了一個蛇窩。話說,招蛇引蠍子的藥,就那麼一瓶,希望別浪費了才好。」
許從悅便顧不得後背傷處疼得愈發厲害,向前奔得極快,惟恐走得慢了,那些興奮奔來的蛇會誤把他當了晚飯。
兩人又行出數百步,便聽得那邊接二連三傳出驚恐之極的慘叫聲。
許從悅毛骨悚然,嘆道:「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木槿笑道:「對呀,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我。剛應該把你也丟進去,方才不負這蛇蠍心腸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