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太陽剛下山,天色才黃昏,吃得飽飽的女人們便出來聊聊天、散散心、走走路,不至於因吃得太好而長了肥腰,損了容貌。
天曉得涇陽侯府現正住著個霸王似的太子妃,為什麼又會出現兩個霸王似的劫匪呢?
還看準了夫人們的散步路線,徑自劫持了正室夫人澹臺氏和最受寵的姬妾季氏……
當初黑桃花劫持慕容依依時,尚有個木槿自告奮勇以身相替,可涇陽侯府沒這樣大智大勇的大俠女捨身救人,於是等涇陽侯聞訊趕過去時,劫匪已經劫了他的老妻嬌妾逃出老遠,然後摘了她們的簪環首飾,放出一堆迷煙趁亂逃之夭夭……
聽到這訊息時,木槿正和樓小眠一起用晚膳。
「劫匪!」
樓小眠驚歎。
木槿香甜地喝著湯,微笑道:「瞧來高涼這治安的確不佳,不佳。」
樓小眠道:「劫匪特地劫了那兩位,如果不是早已相識,便是她們的簪環首飾太華貴了……對了,你那青蛙和排骨呢?怎麼沒在跟前服侍?」
木槿咳了一聲,道:「我出門沒帶多少銀兩,如今當家的又不在,我讓他們出去給我找點銀子……」
樓小眠便道:「我倒是帶了好些銀兩,不過開銷大,也所剩無幾。不然……見者有份?」
木槿笑道:「我買個會吹笛子的女孩兒送你?」
樓小眠眸色一暗,卻淺笑道:「不用,你吹笛子便挺好聽的。」
兩人正說笑時,外面有了些動靜,然後便是鄭倉匆忙走過來,低聲稟道:「公子,太子妃,許世禾帶了徐姑娘逃了!」
樓小眠微微蹙眉,「什麼時候的事?」
「大約就是之前府裡鬧劫匪的時候……那邊的守衛聽說那邊鬧騰,一起過去幫抓賊了!再不曉得許世禾什麼時候拿到了把精鋼鋸,早就把鎖他的鐐銬鋸斷,估計是趁著混亂時穿家丁的衣服跑了!」「鬧劫匪,精鋼鋸,家丁的衣服……」
樓小眠似笑非笑地看向木槿,「這是鬧了內賊吧?」
木槿便取帕子拭了拭嘴,喚道:「織布——」
織布連忙奔入,「織布在!」
便聽木槿漫不經心道:「剛樓大人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與樓大人看法一致,這侯府,必是出了內賊了!那許世禾知曉某些秘密,太子很是看重,我與太子好容易才把他找到,特地請了涇陽侯幫忙看守,如今居然從守衛森嚴的侯府無聲無息地走了,我很是驚訝呢!莫非有人瞧著樓大人病了,我一個弱女子好欺負,便不把太子的話放在眼裡了?請涇陽侯儘快把人給我找回來,也好給太子殿下一個交待吧!」
「是!」
織布眉蘊笑意,很快應命而出。
樓小眠瞧著身畔這「弱女子」,嘆道:「誰若欺負你,就是眼沒瞎也會被你打瞎吧?」
木槿笑嘻嘻道:「那可不一定。樓大哥天天欺負我,我可一根指頭都不敢碰呢!」
樓小眠睨她一眼,懶洋洋道:「算你知趣!」
木槿道:「我當然得知趣些,誰不知道樓大哥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我若敢欺負你,日後還怎麼在太子府立足呢?」
樓小眠一口水噴出來,指著她笑道:「你再胡謅,看我撕你的嘴!」
木槿無辜道:「難道不是實情嗎?太子一路喊你侍寢多少回,似乎樓大哥從未拒絕呀!」
樓小眠聞言,恨得伸手便捏她的小圓臉。
木槿一邊躲避一邊叫道:「看呢看呢,就仗著太子寵愛你,都不把我這個太子妃放在眼裡!好歹……好歹我是正室行不?」
她閃得快了,樓小眠卻還病著,腳下不穩,踉蹌著差點摔倒。木槿連忙伸手去扶時,兩人都是重心不穩,一起滾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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