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眾人離去,許思顏與木槿大眼瞪小眼,都有些沮喪。
木槿道:「大狼,你跟樓大哥沒什麼罷?」
許思顏扶額,「若對他有興趣,你以為我還看得上你?」
木槿道:「那可難說!你能看得上我,自然更能看得上樓大哥!」
她出身高貴,才識眼光遠超群儕,從未曾將許思顏身邊那些貌美如花的姬妾放在眼裡;但樓小眠的才識容貌,從來都讓她有種高山仰止般的敬服。
這樣比較起來,倒覺得許思顏對樓小眠動心的可能,要比對那美姬妾們動心的可能更大。
瞧著她警惕的模樣,許思顏不覺張臂抱住她,吃吃笑道:「胡說,你是小槿,又小又緊,我要他做什麼?」
「你、你……」
木槿面皮薄,大白天的聽他如此說,已是羞得著惱,張口便咬在他胳膊上。
「小野貓兒!」
許思顏見她著惱,反而喜悅,低頭親住她。
木槿一顫,只覺酥麻的觸感迅速流遍全身,身子都似軟了下來,兀自嘴硬道:「橫豎都是你的錯!拿誰開玩笑不好,偏拿樓大哥開玩笑!敢情那大鐐銬鎖的不是你呢!」
許思顏苦笑道:「我哪知居然有人能將這玩笑當真,還煞有介事地告到父皇那裡?只說平時在京中得注意些言行,沒想到出了京依然無數眼睛看著,沒事都能說出事兒來!」
他這般說著,眸光卻已沾染了別的色彩而幽暗下去。
木槿已被他橫攬於膝上,衣衫鬆散,衣帶脫落,連抹胸都因某人越發激烈的動作而滑落下去,露出這兩夜極致風流後留下的深淺痕跡,以及……兩抹粉嫩的嫣紅。
木槿羞得抬不起頭來,急急推拒他,低叫道:「你都說了,沒事都能說出事兒來,這大白天的……啊……」
許思顏俯身,噙住了她胸前要害……
強烈的快意迅速擴散,木槿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緊繃的身體無力靠在他身上,陣陣地顫悸著,喉間滾出了壓抑不住的吟哦。
急促的喘息裡,她的指甲掐緊他的腰。
眼瞧那兩抹嬌嫩的粉紅被蹂躪成殷豔的鮮紅,如一對小小的花苞挺立起來,許思顏忽住了手,垂頭瞧著滿面緋色的木槿,輕笑道:「大白天的,的確不妥。」
木槿全身都似浮著細細的火苗,燙得難受,如被一株被抽乾了汁液的蕙蘭,亟待一場春雨來舒緩這難以言喻的乾渴。
聽得許思顏說話,卻半晌才領會過來他到底在說什麼。
她迷惘地應了一聲,卻悵然若有所失,且手足都像被抽去筋骨般,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許思顏促狹笑道:「還不起來呢,愈發要被人沒事說出事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