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話語,猶自冷淡在她耳邊迴旋。
"若遇為難之事,可以找我幫忙,就當看在……"
到底看在什麼份上,他願意幫沈南霜的忙,沈南霜始終沒聽清。
她疑心他根本不曾說完,就化作了一聲憤怨痛楚的嘆息。
---------------把作者賤吐了-----------------
木槿並未覺得怎樣痛楚,只是覺小腹墜得厲害,腰肢痠軟得幾乎無法動彈。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有時能聽到明姑姑的呼喚,有時卻聽到許思顏焦急的聲音。
她很不客氣地推搡他。若有力氣,老大耳光又已甩了出去。她從來不是什麼依依可人姍姍動人,早說了她要的是以心換心、一心一意待她的夫婿。
於是,木槿覺得之前的經歷像做了一場夢。
夢裡,她才會說:"思顏,若你一心一意待我,我也必一心一意待你。"
他也才會堅定地答:"嗯,我會一心一意待我的木槿。"
涇陽侯府同處一室,情意初起,戒心仍在,他們孩子般口角。
她道:"除了生得好看,你還有什麼好處?"
他道:"你連生得都不好看,更加一無是處!"
她道:"碰我的是畜生!"
他道:"畜生才碰你!"
地底溶洞中,他從黑暗中飛來,親身相救。
他小心抱她,步步攀行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聽她孩子般低低啜泣,淚水溼了他的衣。他輕聲地安慰:"木槿,我在你身邊呢!我一直在你身邊呢!"
他為她上藥,她全無防備地臥於他的雙膝,他輕輕為她掬起垂落的烏黑長髮,一路溫柔凝望……
兵亂之夜,她碧衣翩翩,破開重圍,精靈般出現在他跟前。他認得也好,不認得也好,她都傾盡全力,要救她的大狼……
她被他欺辱,不得不與生命裡最重要的人訣別。最悲傷孤寂時,偏是他將她背起,柔聲道:"木槿,別哭鼻子了,大郎帶你回家!"
她忍不住哭出了聲,"大……大狼……"
"木槿,木槿,我在呢!"
緊握她手的那人急切地喚著,略有繭意的手指小心地撫著她的面龐。
木槿靜了靜,才睜開了眼,正見到許思顏發白的面龐。
她用力一掙,終於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握中鬆開,然後喚道:"明姑姑……"
聲音出乎意外的喑啞,沉悶如像被壓上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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