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驚怒之極,待要檢視他傷勢,可惜體力遠未恢復,竟被那該死的太監卻步步緊逼,直把她迫向那中媚毒的醜惡男人身邊,眼睜睜看他調轉單刀,以刀背擊在她手臂。
劇痛裡,她手中寶劍鐺然落地。
尚未及回過神來,那太監已一腳將她踹倒,拎過那個正折騰花解語的醜惡男人,摔到木槿身上,喝道:「看準了,這才是給你解毒的女人!」
「你敢!」
樓小眠伏於地上,素色中衣被鮮血染得洇開,如一朵緩緩綻開的殷色牡丹,卻邊叱喝著,邊勉強去起身來,一抬手袖中又有數支羽箭飛出。
那太監側身閃過,慢慢踱向樓小眠,冷笑道:「聽聞樓大人驚才絕豔,世所罕見。不想這雙手除了彈琴下棋寫策論,居然還會放冷箭!要砍這樣一雙手,著實有些可惜!不過,這是你自找的!」
他揚刀劍向樓小眠砍去。
這時,外面忽傳來大片嘈雜人聲,且由遠而近,十分迅捷。
他微愕,目光頓時轉作狠毒,原來斬向樓小眠雙手的單刀,轉道斬向那白皙秀致的脖頸。
不僅可惜了那雙會彈琴下棋寫策論的手,更可惜了這顆比女子還要清秀美好的漂亮頭顱……
--------------寂月皎皎首發----------------
並未搜查太久,禁衛軍便已找到了明姑姑。
她中了靜髓香,倒臥在安慈宮後面的花叢裡。
許思顏、蕭以靖等匆匆趕至時,她兀自昏睡著不省人事。蕭以靖隨行的侍衛正是在江北數度暗助木槿的離弦,見狀忙取出解藥喂入明姑姑口中。
許思顏知是夏後所配之藥,當比尋常太醫的藥更見奇效,遂忍耐著一邊叫人繼續尋找,一邊靜候她醒來,只盼能從她口中得到些蛛絲馬跡。
許從悅已禁不住皺眉道:「怎會暈倒在這邊?不會驚動諸位太妃吧?」
此處幾棟相連的宮殿,安慈宮、安福宮、安平宮等正是景和帝的幾位太妃所居。
其中安福宮裡,便住著許從悅一直記掛著的吉太妃。
許思顏知他不放心,遂道:「你先去給諸位太妃問安,請她們暫時關閉宮門,以防為奸人所乘。記得緩些說,莫驚嚇了她們。」
許從悅應了,急要奔過去時,忽聞安福宮方向一陣喧鬧。
幾人忙定睛看時,卻見吉太妃、路太妃、李太嬪等人領著一眾宮人匆匆奔出,疾向安福宮後面的園子行去。
許思顏、蕭以靖對視一眼,已從彼此眼底看到了蘊著濃濃憂懼的希望。
「留兩個人照顧明姑姑!」
許思顏吩咐一聲,便疾速飛身追了過去。
蕭以靖、許從悅等緊緊相隨。
許從悅遠遠看著吉太妃的身影,忍不住低低道:「必定……有陷阱!」
蕭以靖淡淡道:「有陷阱也得闖過去!」
幾人負手而行,有殺機若風塵滾滾捲過。
繁盛草木,一時失色。
為方便太妃們散步休憩,在她們聚居的宮殿附近亦營建了一座小巧玲瓏的花園,有碧樹荷花,有假山清溪。
清溪之後植有大片松柏,最北方則是一間佛堂,名為樂壽堂,為太妃們就近禮佛所用。景和帝的皇后章氏因助幼子奪位,在許知言登基後便被軟禁於樂壽堂吃齋念佛。後來英王許知捷屢為生母求情,這才被放了出來,安置於德壽宮居住。
她雖是太后,但不受繼任皇帝待見,其餘太妃、太嬪也不將她放在眼裡。待兩年後薨逝,諸太妃中更是以最受繼任帝后敬重的吉太妃為尊。
========================================
閱讀愉快!
弱弱地說一句,從老媽出院,餃子就一直病著啊,病毒性感冒,然後感冒引發的眩暈綜合症(說我的是迷路炎,對路痴的餃子來說,這病名好喜感),然後我近期幾乎沒法碼字,好杯具啊!全仗著有點存稿,才能維持更新。
看到妹紙們對渣狼的抗議了,我正整理手邊的情節,努力做些調整……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