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著大而無辜的眼睛,凝望朦朧燈燭下夫婿俊美無疇的容顏,啞啞地嗚咽,渴望他的給予,卻又祈求他的憐惜。
許思顏清淺而笑,愈發絕美清好,眼看她神魂顛倒,幾度在指掌間軟了身子,才欺身而上,縱意馳騁。
木槿滿足地嘆息,卻又很快禁受不住地輕泣……
「死丫頭,怎不拿出素常的兇悍勁兒來了?!」
許思顏嘲罵,卻悄悄放慢動作,待她緩過來,才又重重搗入,聽她似苦楚又似舒適的驚呼。
亂山深處水縈迴,且看一枝如畫為誰開……
----------------上面一句看得懂麼,哈哈哈!----------------
慕容依依扶著張氏的手,一步一步地退出了瑤光殿。
高而闊的殿宇曾離她近在咫尺。那是她從小到大時常來往的地方。
便是在那裡,她見識到了人世間的女子可以到達的人生最頂端,更見識到了母儀天下的姑母的無上尊貴。
將下了媚毒的茶水餵給小表弟時,引導小表弟楔入自己青澀的身體時,她想的是滿門富貴,一世榮寵……
她以為她會和姑姑一樣高居中宮之位,從此擅山海之富,居川林之饒,榮曜當世,萬眾俯伏……
因為先帝的堅持,她雖然只成了側妃,可到底是千寵萬愛過來的。
「綠窗深佇傾城色,燈花送喜秋波溢,一笑入羅幃,春心不自持。雲雨情散亂,弱體羞還顫……」
那等濃情蜜意,絕不比現在的帝后情意差一絲半點。
她看不上的又醜又笨的太子妃,彷彿在一夕間便奪去了夫婿全部的寵愛,讓她冷落空閨,形單影隻,甚至如今連個帝妃的名分都懶得賞她,由她成為滿宮的笑柄!
那曾經幽若秋水楚楚可憐的雙眸,怨毒凌厲地瞪過那一扇扇窗戶,猜測著本來屬於她的夫婿,如今正在其中的哪間屋子裡,又和那賤人做著怎樣的好事。
如此不起眼的女子,偏偏成了中宮皇后,偏偏可以震懾後宮,偏偏奪去了本該屬於她慕容依依的身份和地位,今後更將高高凌駕於她之上……
明明皇上亦在殿內,竟由得皇后推託,說不見就不見。
哪怕暈倒在地,連太醫都驚動,那兩位竟再不曾出來說一句話。
蕭木槿那賤人倒也罷了,許思顏竟也這麼薄情負心嗎?
她身體晃了晃,便覺自己又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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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有沒有倒下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