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姑姑笑了兩聲,繼續猜疑,「他們撒下那麼一口大網,不知到底出了什麼詭計害咱們。」
木槿笑容涼薄,「無非陰毒二字而已。皇上始終對我和五哥有疑心,他們在想法放大他那疑心。若我與皇上生隙,五哥又在吳宮受了絕大委屈,不僅我和皇上,連吳國和蜀國……都會因此交惡!」
吳蜀一旦交惡,許思顏便不得不繼續聯合慕容氏勢力應對蜀國和其他敵人,慕容氏便能趁機繼續把持朝政,一手遮天……
夏歡顏已逝,將吳蜀二國聯絡起來的便只剩了木槿。
只剩了,木槿與許思顏的感情。
-------------柔妃很想倒一倒---------------
慕容依依被控出了許多水,許久才能嚶嚶地哭出聲來。
許思顏問得她應無性命之憂,再也無心關注這個表姐,只留心在附近察看。
然後,他穿過木槿花枝,走到那緊閉的角門前,抬腳踹開。
半蠹的門板驀地碎開,內侍忙上前替他撩開垂下的翠色藤蘿,小心瞧了牆內並無風險,這才縮回了頭。
許思顏踏入,仔細觀察時,正是德壽宮內院一角。
位置極偏僻,只從門外情形,便知封閉已久。
許思顏止了眾人隨他步入,仔細觀察時,卻見院內沿牆植了牡丹,門邊亦有。此時已入七月,花朵早已凋謝,唯餘葉片蔥翠茂綠,再不見暮春時國色天香豔壓群芳的風彩。
雖時常有人清理,但此時正是草木繁盛的季節,積年的牡丹下方總有細細青草隨時冒出。
近門檻處,有些剛冒頭的青草被壓得伏在了泥底,泥土也有剛被踩踏過的印跡,分明方才有人在此站了許久。
許思顏示意王達將角門掩上,站到那一處。
正對著一道細細門縫,入目便是一樹槿花搖曳,卻難掩花後人影。
若有人在此說話,必定歷歷在目,聲聲在耳;若能看準機會動些別的手腳,敵明我暗,想來也方便得很。
許思顏忽然間有種身心俱疲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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