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費盡心思,連身邊的小婢都已不把她放在眼裡,竟敢在這邊等著看她的笑話……
若她重新搏得皇上寵愛,她們豈敢這樣作.踐她!
狠狠將滿腹的心酸委屈逼回去,她拭盡臉上的淚水,挺直肩背,向小婢道:「皇上有急事,我也需過去幫忙。你們去和夫人說一聲,我相助皇上去了!」
她再不看小婢愕然的眼神,快步奔出府去。
--------------寂月皎皎首發---------------
一路疾馳,落葉卷於風沙裡,翻翻滾滾盪出老遠;而樓家的屋宇愈發地濃煙滾滾,卷向墨黑的蒼穹,猙獰地浮於半空。
許思顏拍馬奔行之際聞得陣陣焦枯氣息傳來,握著韁繩的手不覺用力,連心頭都陣陣地抽緊。
待到別院門口,但見內外喧囂,除了樓府家人,更有許多官民幹卒正奔忙救火。
好在院中本就有池水,取水倒也方便,此時人多手快,已將那火勢壓了下去。東邊一溜屋宇已被燒得只剩下些斷壁殘垣,再被水一澆,那煙氣雖大得嚇人,明火卻已不見。
因內外忙亂,熱浪撲面,許思顏匆匆領人奔入,倒也沒人留意。他邊拂著眼前的煙塵,邊留心檢視,一時卻未看到木槿等人身影。
成諭等明知他心上第一要緊的便是皇后,急急四處尋時,同樣未曾找到,卻把阿薄給找來了。
阿薄頭髮焦卷,滿臉黑灰,奔過來磕頭,稟道:「回皇上,我家公子無恙,因這邊煙太大,燻得難受,故而和蕭太子到對面杜府喝茶去了。」
「喝……喝茶?!」
「公子是這樣說的。」阿薄揉揉通紅的眼睛,定睛往對面仔細瞧了,才指向一處燈光,說道:「就在那個亮著燈的閣樓上。公子說那地兒高,檢視火勢更方便!」
「……」
許思顏瞬間無語。
再想想樓小眠那病歪歪風吹得倒的模樣,他才感這小子著實睿智。
無故著火必與皇后有關,便是整座府第燒乾淨,都會有人替他修葺一新。他那身子骨又不能抓賊救火,跑這裡給燻壞了或擠傷了,那才是忙中添亂。
「前面領路!」
許思顏吩咐一聲,轉身出去時,才頓了頓身,「蕭太子?蕭以靖什麼時候來的?」
阿薄道:「下午就來啦!和咱們公子下了半日棋,等皇后娘娘過來,才和皇后說了會兒話,那邊就著火了!咱們公子便抱了棋盤到杜大人府上去了……興許,會繼續和蕭太子下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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